兩天后的傍晚,林溪和秦楚一起回到了位于京城郊區(qū)的獨棟別墅。
二人從車上下來后,林溪看著沐浴在夕陽中的別墅,有種回到了家的踏實和親切感。
“夫人和老板回來啦”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然后林溪就見別墅中所有的傭人,保鏢都朝著她和秦楚跑了過來。
很快,他們就像是見到了偶像的粉絲一般將林溪和秦楚團團圍住了。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和興奮的神情。
林溪看到這一幕,更有了回到家的感覺。
易安和李管家也在其間。
這位老管家看著秦楚和林溪,一向嚴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模樣,他喃喃的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br/>
外表剛毅,內心是個鐵憨憨的易安眼淚花都冒出來了。
這段時間,他真是替老板和夫人擔驚受怕的。
林溪掃視眾人一圈,發(fā)現(xiàn)包括陳征在內,之前被她用藥膳麻醉過的九名保鏢都不在場。
而在場的保鏢大多都是生面孔。
林溪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猜測,秦楚難道因為上次他們沒有看好她的緣故,所以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給趕走了?
不過這話她不方便當著保鏢們和傭人們的面問秦楚。于是和大伙打過招呼后便走進了別墅。
林溪本打算等和秦楚吃晚餐的時候,就問這事的。然而秦楚剛到別墅不久,說公司有事和易安離開了。臨離開前,叮囑她晚上用餐的時候不要等他。
晚上林溪吃罷飯,回到了樓上自己原先住過的臥室。然后隔一會就去對面房門門口看看秦楚回來了沒有。
她怕打電話會打擾到他的工作,所以一直沒有打電話。
快十一點鐘的時候,林溪第十次敲響秦楚臥室的門,這次房間里終于有了回應“進來?!?br/>
林溪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秦楚穿著浴袍躺在床上,手里什么也沒拿,像是在發(fā)呆。
在臺燈的照耀下,他的皮膚泛著冷白的光。
她快步走到床邊,問道“哥,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
一開始叫哥,還有些拗口,然而現(xiàn)在叫哥已經(jīng)很順口了。
秦楚“嗯”了一聲,而后蹙眉道“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有睡?”
林溪遲疑了一下后,道“我有事想問你?!?br/>
“關于陳征他們的事?”
林溪點頭。
“這點小事也能讓你大半夜的不睡?”
“哪有大半夜,這不才十一點嘛。對了,陳征他們去哪里了?”
秦楚不咸不淡的道;“我將他們攆出去了。”
林溪聲音低了幾分“是因為我嗎?”
“嗯”
“讓他們回來吧?!?br/>
“不行?!鼻爻纱喙麛嗟牡?。
林溪求了半晌,可秦楚就是不肯答應,說什么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林溪無奈之下,決定放大招。
她抓住秦楚的胳膊,一邊搖晃,一邊帶著撒嬌的語氣央求道“哥哥讓他們回來吧,求求你了,哥哥,你要是不讓他們回來,弟弟我心里很是過意不去啊?!?br/>
說話間,還不忘沖秦楚眨眼睛。
樣子調皮而又有些嫵媚。
他簡直被她這個樣子融化了整顆心,恨不得直接將她摟在懷里揉入自己的身體中。
然而她這個當事人倒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
秦楚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只怕是要真的付出行動了,只得妥協(xié)道“我可以讓他們回來,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林溪馬上問道“什么條件?”
“以后你要乖乖聽我的話?!?br/>
林溪連連保證“沒問題,以后哥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倍笠荒樒诖牡?;“那你現(xiàn)在就讓他們回來吧。”
“現(xiàn)在叫他們回來,搞得我好像很在乎他們,還是等明天吧。”
“那你可不許反悔?!?br/>
秦楚“嗯”了一聲,然后打發(fā)林溪去睡覺。
“哥,我和你一起睡吧。”
秦楚愣了一瞬,星眸有暗芒一閃而逝。聲音低沉的問“為什么?”
“我以前晚上睡著的時候老是做噩夢,我發(fā)現(xiàn)和你在一起后我一覺能睡到天亮,幾乎都不做夢了。由此可見你有辟邪的功能,所以就讓我和你一起睡吧?!?br/>
秦楚望著她秋水盈盈的眸子,沉默了片刻后緩緩的點了下頭。
“那我去拿枕頭了?!闭f完林溪蹬蹬蹬地跑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懷里抱著一個枕頭進來了。
兩人在床上躺下后,秦楚伸手關掉了臺燈。
林溪一開始離秦楚隔了半米的距離。
然而睡著后,整個人跟個樹袋熊似的纏上了秦楚。
被她這樣抱著的他是既幸福而又痛苦,直到后半夜方才入睡。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在林家別墅門前的街道上停了下來。
稍后,車門打開,林溪和秦楚從車上走了下來。
昨夜榕城下了一場大雪,街道兩邊一幢幢別墅上,樹木草叢上覆蓋著皚皚白雪。
天氣陰沉,北風呼呼。
林溪剛從車上下來,便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秦楚自然而然的摟住林溪,兩人疾走走到別墅門口。
林溪掏出鑰匙,打開門,和秦楚一同走進了客廳。
林溪萬沒有料到的是陳淑芬和一個男子并排坐在沙發(fā)上,那男子緊摟著陳淑芬的腰,在陳淑芬耳畔說著什么,逗得陳淑芬咯咯的笑。
下一刻男子作勢要親陳淑芬,陳淑芬邊笑邊故作矜持的躲閃著。
盡管林溪如今知道陳淑芬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可是在秦楚在場的情況下,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憤感。臉也不禁有些發(fā)燒。
她偷眼看向秦楚,見他神色平靜如水,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那惡心的畫面。她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咳咳”就在那男子快要親到陳淑芬嘴唇的時候,林溪咳嗽了一聲。
陳淑芬就像是背著丈夫偷情被抓包一般,迅速推開男子,并從沙發(fā)上彈跳了起來。
陳淑芬穿著蕾絲邊的黑色長裙,一雙豐滿的大腿上套著緊緊的黑色絲襪,若隱若現(xiàn)。富態(tài)的面龐上化著濃濃的妝容。
再看沙發(fā)上的男子,只有二十七八歲,當陳淑芬的兒子也綽綽有余了。
男子一雙桃花眼斜向上挑,而且描眉畫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男子遲疑了一下后,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在看清林溪的長相后,一雙輕佻的桃花眼中大放精光。
毫不避諱的盯著林溪上下打量,看架勢仿佛下一刻便要朝林溪撲過來。
林溪神色復雜的望著陳淑芬這個老女人,倒是沒有留意那男人。
秦楚卻是注意到了男人看林溪的目光,他冷眸如冰箭般的射向那男人。
男子一撞上秦楚的視線,渾身竟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并迅速地垂下了頭,再不敢肆無忌憚地看林溪。
陳淑芬在看到林溪的時候,除了心虛外,滿眼都是厭惡。
而在看向林溪旁邊的秦楚后,眼中透露出了一絲。
不過一接觸到秦楚的視線,陳淑芬馬上便移開了目光,重新看向了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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