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準備和誰一起去,可得多帶點人啊。”聽到劉宇的話,老黃連報紙都不看了,蹙著眉頭道。
“帶那么多人干嘛?又不是去打仗,耗子和小飛和去就成?!?br/>
老黃站起身,一臉擔憂的說:“我們和裂天會可是有過節(jié)的,萬一到時候裂天會找您麻煩,恐怕...”
聽了老黃的話,劉宇側過身,一臉自信的道:“如果瘋狗不傻的話,肯定不會挑這個時候來招惹我。若是他真的敢挑釁,那我就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br/>
“嗯,那您多注意點?!奔热焕洗蠖歼@么說了,肯定是已經(jīng)安排好了后手,老黃也沒再說什么,只是叮囑了一下。
“把你的車鑰匙給我一下,時間都不早了。明天去給購置幾部車子吧,沒個運輸工具,干什么都不方便?!?br/>
“嗯,知道了?!崩宵S點了點頭。
出了灰色年代,劉宇喊上小飛二人,開上老黃的車,朝著君越大酒店趕去。
君越大酒店,位于xa高新區(qū)。雖然是一家四星酒店,但檔次和裝潢條件比起一些五星酒店也不遑多讓。所在的地段正是高新區(qū)中心,交通便利,生意也很是不錯。
剛到門口,就看到楊易帶著兩個人在門口等候著。
“呵呵,劉老大,你總算來了?!笨吹絼⒂钕萝?,楊易立馬走了過來,滿臉堆笑的伸出手道。
“讓楊老大久等了。”劉宇伸手和楊易輕輕的一握,輕笑道。
楊易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劉老大客氣了,走里面請。”說罷,帶著劉宇往酒店內(nèi)走去,小飛和耗子也緊緊的跟了進去。
幾人徑直上了三樓的一個會客廳,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正是單雄。
“你來了?!眴涡勐牭接腥诉M來,聞聲看去,見是劉宇,往日冰冷的臉上竟露出一絲淡笑。
“你來的倒挺早。”劉宇毫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單雄的跟前:“裂天會的人還沒來?”
單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輕聲道:“那條瘋狗,想著自己比別的幫派的實力要強上點,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肯定不會來那么早?!?br/>
劉宇微微起身,拿過了一個茶杯,為自己斟上一杯。嘴里好似無意的道:“管他干啥,一個可憐蟲而已。”
“二位先聊著,我還要下去?!睏钜捉拥揭粋€電話后,面帶歉意的對著劉宇二人道。
劉宇微微笑道:“楊老大先去忙吧,不用招呼我們了?!?br/>
“瘋狗來了?!睏钜鬃吆?,單雄便對著劉宇淡淡的道:“小心點,瘋狗那家伙最容易記仇,你搶了他的地盤,打了他的干將,今天他絕對要借這個機會把那個場子找回來。”
“這有何懼。”劉宇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有什么手段,都露出來,我接著便是?!?br/>
劉宇的話音剛落,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想必這位就是應天幫劉老大了吧?!蹦凶幼呦騽⒂罡埃斐鍪?,一臉的微笑:“劉老大,我是裂天會的老大馮全,道上人都喊我瘋狗,以后還請多多關照?!悲偣吩谡f話的同時,雖然臉上掛著笑容,但劉宇依然從他的眸子中搜索到一絲殺意。
“馮老大,久仰久仰。”雖然已經(jīng)察覺到對方的恨意,但劉宇卻裝作一副熱情洋溢的樣子,伸手握住了瘋狗的手。
嘶!
劉宇的手剛握住瘋狗時,瘋狗那張掛著假笑的臉突然漲的通紅,不自主的吸了口涼氣。
“劉宇,你什么意思?!背榛厥郑偣芬荒橁幚涞目粗鴦⒂?,狠狠的道。
“沒什么啊,馮老大怎么了,臉色這么不好?!笨吹蒋偣烦酝吹谋砬椋瑒⒂钊套⌒?,故作好奇的道。
“你..”瘋狗看到劉宇的樣子,火氣更大了,咬了咬牙,正欲出手,楊易卻做起了和事老。
“二位,淡定點,好不容易出來聚一場,別鬧的那么不愉快。”
劉宇撇了撇嘴,又坐了回去。
瘋狗此時的臉色卻是青一陣紫一陣,哪知道這個劉宇這么囂張,竟然當著xa道上幾位老大的面,讓自己當中吃癟。這個仇,必須得報。
“很高興今天在座的各位老大能賞光,來參加在下的邀請,在下感到不甚榮幸?!边@時,楊易已經(jīng)走到主位上,看著眾人,靜靜的道。
“在下不到十六歲,便在xa道上過上刀頭舔血的日子,到如今,也勉強能混飽了飯吃。但,說句實話,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道上的事,講究的就是一個弱肉強食,而在下也實在無德無能,沒法給手下兄弟好的出路,加上厭倦了這種生活,所以萌生了退出之意。”
頓了頓,接著道:“或許,之前我和在座的各位多多少少有些過節(jié),現(xiàn)如今,我也已經(jīng)退出了江湖紛爭,還請各位冰釋前嫌,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
“楊老弟這樣說就見外了。”瘋狗一臉正色的道:“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楊老弟執(zhí)意退出,那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誰要是觸犯了咱的底線,壞了規(guī)矩,那咱也不能就這么置之不理。對吧?”說罷,瘋狗還瞟了一眼劉宇,很明顯,是為了上次劉宇搶占夜色的事而發(fā)難的。
“哼,自己沒本事,守不住地盤,還怪別人,真是可悲?!悲偣返脑捯魟偮?,單雄便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瘋狗臉色一變,狠狠的盯著單雄,咬牙道:“單雄,你他媽說誰呢?”
“我說誰,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單雄淡淡一笑,無不嘲諷的道:“莫非是我說錯了不成?”
瘋狗頓時無語了,臉色也變得陰冷起來。沒錯,這確實是事實,自己也是怕應天是某個大幫派的人想染指xa所派來的,事后也專門讓手下多方打探了許久,到昨天才知道,應天幫根本沒什么背景。想到自己竟然白白的把一個地盤拱手送個了一個比自己小的多的勢力,為此瘋狗一夜都沒睡好。本想借著今天把這個場子找回來,誰料被單雄揭了自己的傷疤。
看到單雄為了自己,而得罪瘋狗。劉宇知道,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
清了清嗓子,淡淡道:“我奪了馮老大的場子,這確是不假。馮老大那可是一腔宏圖壯志,xa道上的霸主,那還不是指日可待,說不定明天,xa道上就要易主了。”
瘋狗的眉頭一挑,冷冷的盯著劉宇,眼中的殺意更甚:“劉老大,你這樣說,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我可是記得馮老大一直對我猛虎幫在意的緊呢?!眴涡塾珠_口了,聲音也變得幽冷起來:“你裂天會突襲我猛虎幫總部,買通我小弟,殺了我多少手下,要是沒有劉老大的話,恐怕,我的尸骨也早已經(jīng)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