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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小芳全文目錄11 主子第二日早上荷

    ”主子?!钡诙赵缟?,荷香和愛月推門進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瑾璃竟早已醒來了。

    愛月瞧著顧瑾璃眼下的黑眼圈,嬉笑道:”主子,您昨夜沒睡好呀!”

    昨晚,從亓灝出了房間后,她便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

    她一個人,想了很多東西,可又沒有任何頭緒。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

    她從未覺得身邊少了另一個人,床榻會顯得那么空曠。

    也才發(fā)現(xiàn),原來沒了他溫熱的懷抱,她夜里會睡不踏實……

    沒聽出愛月話里的意思,顧瑾璃接過她遞過來的濕帕子,一邊擦著手,一邊低聲道:”王爺呢?”

    ”聽周管家說,王爺天還沒亮就進宮了?!睈墼侣柫寺柤纾幻魉缘溃骸辈贿^話說回來,王爺今個走的可真夠早的,奴婢都沒瞧見他出來?!?br/>
    顧瑾璃聽罷,心頭發(fā)酸。

    亓灝昨晚根本就沒有睡在這里,愛月又怎會看到他出房間?

    荷香注意到顧瑾璃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悄悄的望床榻上看了一眼,她覺得外面那半床。似乎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眸光微動,她用胳膊不經(jīng)意之間碰了一下愛月:”小紅這個時候該醒了,你去看看它。”

    愛月不解,嘟著嘴不樂意道:”小紅醒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是知道的,我跟它不對脾氣。”

    荷香輕咳兩聲,給她使了個眼色:”小紅腿上的傷好了,這幾日喜歡亂跑,王府這么大,萬一跑丟了怎么辦?”

    ”這真是養(yǎng)了個祖宗!”愛月撇撇嘴,端著盆子出了房間。

    ”主子,奴婢給您梳頭吧?!蹦闷鹗嶙觼?,荷香站在顧瑾璃身后,低聲道。

    顧瑾璃轉了轉身子,看著鏡子里的荷香,輕聲道:”你把愛月支出去,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荷香想了想,問道:”主子,您不開心?!?br/>
    顧瑾璃一怔,扯了扯唇,”有這么明顯嗎?”

    荷香點頭,試探道:”是因為王爺昨夜沒有留下嗎?”

    顧瑾璃沒料到荷香心思竟細膩到這般地步,垂下眸子,她語氣里夾帶著一絲茫然:”荷香。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

    ”但是我知道,他生我的氣了?!?br/>
    荷香也不知道顧瑾璃和亓灝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又不敢詢問,只好道:”主子,奴婢看得出來,王爺他是真的很在意您,而且又事事以您為先。”

    ”若是您和王爺之間有什么誤會,還是盡早說開的好?!?br/>
    顧瑾璃嘆了口氣,”我知道了?!?br/>
    荷香見顧瑾璃聽心里去了,也就放心了。

    雖說老皇帝現(xiàn)在是休養(yǎng)期間,但是奏折政務之類的也總不能讓賈公公代為處理。

    今日,他開始處理政務,也陸續(xù)的召見各位大臣。

    只是沒想到,顧成恩竟帶著五六位大臣前來,說是反對梁寬進入軍營。

    理由嘛,梁寬是文官,沒有經(jīng)驗不說,且還是亓灝安插在軍營中的,未免有些任人唯親的意思。

    其實,這不是什么大事,但顧成恩卻愣是把小問題放大了,讓老皇帝左右為難。

    因為說實話,老皇帝當時也與顧成恩有著同樣的擔心。

    梁寬為文臣,將他安排在軍營里確實有些不妥。

    可到底是亓灝推薦的人。對于亓灝看人的眼光,老皇帝還是比較相信的,因此也就同意了。

    這些大臣們今日興師動眾的,表達著不滿,無非是因為梁寬與他們都是文臣,若去了軍營里,將來再建功立業(yè)的話,這不是位于他們之上了嘛。

    當然,這只是老皇帝的想法。

    顧成恩阻止梁寬進入東山軍營的目的并非老皇帝想的這般簡單,而是想以此來誣陷亓灝結黨營私,濫用職權。

    如果,這些大臣們嘴巴夠厲害的話。便可以讓老皇帝將亓灝手里的軍權收回來。

    原本,他想將沈明輝也給扯進來,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畢竟,沈明輝剛調到東山軍營里去,他在軍中的根基還不穩(wěn),老皇帝是不可能將軍權再交到沈明輝手上的。

    所以,一會還需要有個人來幫忙才行。

    剛好,亓灝沒多久也過來了,他在得知顧成恩和那幫老臣的意見后,只斜著眼睛,冷冷道:”東山軍營受本王管治,本王要如何,與你們這些文臣何干?”

    ”文臣如何?但凡是關乎著國家社稷,人人有責!”顧成恩聽罷,冷哼道:”東山軍營雖受寧王爺調遣,可說到底還是皇上的軍隊,寧王爺如此專權,可曾將皇上放在眼里過?”

    一旁其他的大臣也附和道:”顧侍郎說的對,軍營歸根結底是皇上的,一切都得……”

    ”皇上,宣王爺來了。”這時,賈公公進來稟告道。

    老皇帝不明白,大家爭吵的意義在哪里。

    自古以來,似乎文臣都是這樣,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會斤斤計較,吵得無法無天。

    而武將,沒腦子的有勇無謀,有腦子的又野心太大。

    總之,沒一個人能讓人省心的。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道:”讓他進來?!?br/>
    宣王進來后,與亓灝對視一眼,隨即給老皇帝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br/>
    老皇帝”嗯”了聲,語氣不冷不熱道:”何事?”

    宣王恭敬道:”兒臣無事,只是進宮來看望一下父皇的身體?!?br/>
    頓了頓,他看向眾人:”沒想到諸位大人都在。”

    清王今日本來是應該帶著顧瑾琇一同進宮給老皇帝和太后請安的,可是昨日顧瑾瑤死在了婚宴上,所以他一大早便陪著顧瑾琇回了相府,找顧淮解釋去了。

    所以,兩位王爺都在,不免得讓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顯得有些微妙。

    顧成恩見宣王來了,便揚唇對老皇帝道:”皇上,從古至今,最是忌諱專權?!?br/>
    ”而寧王爺手中的東山軍營,是亓國最強有力的軍隊,微臣認為,為了防止軍權過分集中,應當分權制衡!”

    亓灝是老皇帝中意的皇位繼承人,莫說這軍權現(xiàn)在是亓灝的,就連這天下將來也是他的。

    不過,他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對軍權的分配不滿,因此不禁皺眉問道:”何為分權制衡?”

    ”軍中另設督察將帥,平分軍權?!鳖櫝啥髅蛄嗣虼?,沉聲道:”或者是將兵符一分為二,避免一人獨裁。”

    亓灝冷笑一聲,問道:”那依著顧侍郎的意思,朝中何人做督察合適?”

    顧成恩裝模作樣的沉吟片刻,將視線落在宣王身上:”微臣以為,宣王可以擔任?!?br/>
    宣王一聽,立刻惶恐的推脫道:”不可不可,督察一職如此重要。本王怎能勝任?”

    他不過是裝一下謙虛的樣子而已,可誰知道亓灝竟會接著他的話,毫不給面子道:”難得宣王爺還有自知之明?!?br/>
    ”一個從未上過戰(zhàn)場的人,確實是勝任不了督察一職。”

    宣王被亓灝的話給噎住了,臉色有些青白。

    ”本王倒是覺得,清王更合適?!必翞倪@句話,又讓眾人不由得瞪大眼睛。

    亓灝這是什么意思?推薦清王,難不成這是打算要與清王聯(lián)手了?

    宣王攥緊拳頭,眼底是濃濃的惱意。

    清王昨日剛娶了顧瑾琇,今日亓灝就這般態(tài)度,呵!

    這二人,一個娶了嫡女,一個娶了庶女,按親疏關系上來看,既是兄弟,又是連襟,而自己不正是勢單力薄了嗎?

    早知如此,他當初真該先將顧瑾琇娶了再說。

    至少,他是顧淮真真正正的女婿,也就不用擔心與顧淮的關系破裂了。

    不過,再回頭想想,亓灝與尹太傅之前也曾是翁婿關系,到后來不也一樣撕破臉了嗎?

    深吸一口氣,他努力將亓灝的話從腦子里移除。心里認定亓灝是以此來挑撥離間。

    老皇帝可不想弄什么督察,一來麻煩,二來覺得沒必要。

    抿了口茶,他緩緩道:”清王身子還未恢復利索,而且剛成婚,暫且也不適合做督察?!?br/>
    亓灝聽罷,唇角輕揚:”父皇說的是,是兒臣考慮不周了。”

    老皇帝看著這一群烏泱泱的人,只覺得心煩不已。

    揮揮手,他聲音疲倦道:”若沒其他事情了,都退下吧。”

    宣王是沒軍功,不夠資格,被亓灝給否了。

    清王則是身體抱恙,被老皇帝給否了。

    說了這么多廢話,到最后還是被老皇帝三言兩語給打發(fā)了,顧成恩心里很不甘心。

    上前一步,他不依不饒道:”皇上,微臣……”

    可能是平時亓灝總是時不時的惹怒老皇帝,老皇帝表面上對亓灝又極少表露出任何上心的地方,所以大家也沒揣摩透他的心思來。

    只覺得老皇帝遲遲不立儲君,還是在考量各位王爺皇子。

    ”顧侍郎?!比纛櫝啥麽槍Φ氖切趸蛘咔逋?,老皇帝可能還不會太過介意,但他如此咄咄逼人,不免得讓老皇帝有些反感:”東山軍營這些年一直都由老四掌管,從未出過任何問題,所以朕相信他。”

    ”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br/>
    顧成恩像是臉上挨了一個無形的巴掌一樣,他垂首,咬牙道:”是?!?br/>
    門口一個小太監(jiān)進來在賈公公耳邊低語一番后,立即出去了。

    賈公公聽罷,立刻上前道:”皇上,有消息傳來,說是七皇子在發(fā)配邊疆的路上,染上了惡疾,不治而亡?!?br/>
    ”什么?!”老皇帝一聽,變了臉色。

    不過,很快,他眼中的詫異又隱了去,半晌,才道:”朕知道了?!?br/>
    七皇子做出了那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以說是死有余辜。

    只是,他的死訊,還是讓老皇帝的心情有些沉重。

    眾人聽罷,同樣是臉色各異,也深知老皇帝此刻一定不愿人打擾,于是都自覺的退了出去。

    出了宮門口后,亓灝見顧成恩死死的瞪著自己,笑得明媚:”怎么。顧侍郎難不成也想進軍營了?”

    顧成恩不想進軍營,但卻想讓老皇帝將宣王調到軍營里與亓灝分割兵權。

    如此明顯的意圖,亓灝又怎能不清楚?

    不得不說,老皇帝剛才那模棱兩可的態(tài)度還是不錯的,至少沒給亓灝添麻煩。

    顧成恩冷哼一聲,甩袖上了馬車離開。

    這時,宣王走上前,與亓灝并肩而立,聲音陰冷道:”老四?!?br/>
    亓灝挑眉,”二哥有何賜教?”

    宣王唇間溢出一絲冷意,緩緩道:”做人不要太絕,于人于己都好。”

    說罷。他留給了亓灝一個背影。

    亓灝聽出他暗示的意思來了,但不以為意。

    七皇子為何會死,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出自皇后之手。

    皇后反將一軍,使得七皇子和瑤妃的事情敗露。

    既然七皇子已經(jīng)被發(fā)配到了邊關,按理說皇后也沒必要再殺他了。

    可是,為了永絕后患,所以才斬草除根。

    所以,亓灝有時候也很佩服皇后的毒辣手段。

    而他做的,跟皇后比起來,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再者說了,若自己真有宣王說得那么絕。想必不管是宣王還是清王,哪里還有站在這里跟他叫板的機會?

    只是,這個顧成恩,這次確實有些太過分了。

    再聯(lián)想到小花園一事,亓灝一邊往前走,一邊喚道:”杜江?!?br/>
    杜江跟在后面,趕緊上前道:”王爺,有何吩咐?”

    亓灝望著宣王的馬車離開,緩緩問道:”郭明義如何了?”

    郭明義,自然就是顧成恩的生父。

    顧成恩費了好大的力氣派人去到處尋找,然而卻不知道亓灝早就先他一步找到了郭明義。

    杜江恭敬道:”王爺放心,咱們的人一直看著他,不會有事的?!?br/>
    ”好。”亓灝點點頭,沉聲道:”派人將消息傳出去?”

    杜江一聽,驚訝道:”王爺?shù)囊馑际乾F(xiàn)在就要揭穿顧侍郎的身份?”

    ”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了?!必翞湫σ宦暎狭笋R車:”做得隱秘些,七分真三分假,真假難辨效果才是最佳?!?br/>
    杜江恍然大悟,”是,屬下知道該怎么做了?!?br/>
    亓灝”嗯”了聲,便放下了車簾子。

    與此同時,躲在宮門口的一個小宮女也急匆匆的轉身往宮里跑去。

    待雙兒捧著茶盤進房間的時候,尹素婉正懷抱著一只白貓,給白貓梳理著毛發(fā)。

    見雙兒進來,她微微抬了抬眼皮,語氣慵懶道:”走了?”

    雙兒點點頭,恭敬道:”寧王爺已經(jīng)坐著馬車離開了。”

    頓了頓,她試探道:”主子,您當真不打算回王府了嗎?”

    尹素婉諷刺一笑,”我的臉都被亓灝打腫了,若再死皮賴臉回去,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說罷,她看向那冒著熱氣的茶,又道:”今個是什么茶,聞著挺香的?!?br/>
    ”回主子,這是荷香茶?!彪p兒將茶杯往前送了送。繼續(xù)道:”具有明目去火,美容養(yǎng)顏之效?!?br/>
    尹素婉”哦”了一聲,捋著貓毛的手稍微松了力道,那白貓便直接跳上了桌子。

    ”哎!”雙兒見狀,急忙就要抬手將白貓抱下去,卻見尹素婉擺手制止道:”罷了,就縱容它這一回吧?!?br/>
    ”可是……”雙兒見那白貓竟大著膽子低頭舔著茶水,臉色有些發(fā)白。

    尹素婉將雙兒臉上的神色收之眼底,緊緊的盯著她,意味深長道:”可是什么?”

    雙兒心虛的立即低下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沒什么,奴婢去給主子再倒一杯?!?br/>
    ”不用了,反正我也不渴?!币赝裉Я颂掳停舷麓蛄恐p兒,她幽幽道:”你跟在我身邊有多久了?”

    雙兒一怔,不知道尹素婉這話是何意,小聲道:”奴婢……奴婢……”

    ”你看。”不等雙兒回答,尹素婉撫摸著已經(jīng)歪著身子,眼神渙散的白貓,輕聲道:”這貓,像不像是快死了?”

    盡管,她的聲音聽著很是平和,可雙兒卻感覺到了一股入骨的陰涼之意。

    ”主子……”聲音有些發(fā)抖,她不知道尹素婉是否知道了自己在茶杯中下了毒,只能用力的攥著衣角。

    尹素婉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掰開了白貓的嘴,將剩下的半碗茶水全部倒了進去,隨后白貓連著翻了幾個白眼,最后沒了氣息。

    ”雙兒?!币赝裾酒鹕韥?,一邊拿著茶杯在她面前晃了晃,一邊噙著森然的笑意:”你難道不想對我解釋什么嗎?”

    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雙兒語無倫次:”我……我……主子,奴婢……”

    之前,她按著尹素汐的吩咐,給尹素婉下過慢性毒藥。

    那時,顧瑾璃曾想給尹素婉診治,但尹素婉反而卻栽贓在了顧瑾璃的頭上。

    現(xiàn)在,雙兒又接到了尹素汐的消息,再給尹素婉加重藥量。

    而這只貓,是那天尹素婉從太傅府回來后,說在宮里太過無聊,所以便讓雙兒找了貓來打發(fā)時間,沒想到雙兒這次竟栽在了一只貓的身上……

    尹素婉自然不能告訴雙兒,自己早就懷疑她了。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毒都可以用銀針檢測出來,因此她便用這活物來試毒。

    原本,毒素進入人體至發(fā)作需要一個緩沖期,可是小貓小狗這些畜生自然沒有人的抗毒能力強大。沒一會便一命嗚呼了。

    尹素婉見雙兒不說話,捏著她的下巴,美眸里充滿了厲色:”怎么不說話了?真要我割了你的舌頭,做啞巴?”

    雙兒見事情敗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尹素婉狠狠的踩在雙兒的手指上,冷笑道:”要我饒命?”

    腳下使勁的碾著,她臉上的神色變得扭曲,聲音也變得尖銳:”你我主仆多年,我自認為待你不薄,你幫著尹素汐害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的命?”

    ”我說過,背叛我,欺騙我的人,都該死!”

    雙兒吃痛,但卻不敢痛呼出聲。

    她咬著唇,嚇得哽咽道:”主……主子,奴婢……奴婢這么做,實屬逼不得已??!”

    ”呵,逼不得已?”尹素婉不屑的又加重了腳下的力氣,瞇著的眼睛散發(fā)出一道濃烈的殺意:”人做惡事的時候,一貫喜歡給自己找各種借口?!?br/>
    ”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還是下去跟閻王爺說去吧!”說罷,她從發(fā)間抽出發(fā)釵,抬手就要向她的后背刺去。

    ”主子!”雙兒驚叫一聲,失聲道:”奴婢有話要說,奴婢有話要說!”

    握住尹素婉的手,她顧不得其他,和盤托出道:”二小姐,是二小姐拿著奴婢的一家老小作威脅!”

    ”不僅如此,當時……當時主子的腿斷了,也是二小姐一手所為!”

    尹素婉一聽,眼中是滿滿的震驚。

    隨之,波濤的恨意也席卷而來。

    細長的指甲陷入雙兒的手背。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你再說一遍!”

    雙兒咽了一口唾沫,吸了吸鼻子:”其實,二小姐很早之前就也心儀寧王爺了?!?br/>
    ”可是,當時王爺已經(jīng)和主子您在一起了?!?br/>
    ”所以,二小姐一直對您嫉妒得很。”

    這些,尹素婉已經(jīng)知道了,因此她怒色道:”說重點!”

    ”那天,是二小姐將您推向馬車的,不是顧瑾琇。”雙兒一哆嗦,趕緊言簡意賅道:”只不過是顧瑾琇正好站一旁,當時人又多,二小姐推您的時候,也順帶把顧瑾琇給一并推了出去?!?br/>
    ”后來……后來……”

    再后來的事情,雙兒也就不用說了,自然是顧瑾琇做了替死鬼,被老皇帝下旨嫁給了亓灝以贖罪!

    尹素婉只知道尹素汐城府深,又虛偽,竟沒想到原來自己的腿斷了,是拜她所賜!

    怒氣,怨氣,恨意,在尹素婉體內膨脹。

    她的發(fā)釵,也不受控制的在雙兒脖子上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

    ”主子!”雙兒疼得倒吸一口氣,往后退了幾步,又繼續(xù)道:”還有,還有!”

    捂著脖子,她大口喘息道:”您大婚那天,也是二小姐她用腳絆了荷香一下,所以荷香才不小心打翻了合巹酒!”

    她將所有一切都說了出來,不過是想將罪名全推給尹素汐。

    而她,只不過是受制于人之下,無可奈何罷了。

    只是,除了亓灝和顧瑾璃,以及顧家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顧瑾璃才是受到傷害最大的那個人。

    她與這件事情毫無關系,卻被牽扯其中,這是何其無辜?

    尹素婉攥著發(fā)釵,胸脯因憤怒起伏不定。

    這么來說,她的腿斷了,都是尹素汐的錯,也就不能全怪”顧瑾琇”了?

    倘若,亓灝知道了的話,他是不是會因此為曾經(jīng)對”顧瑾琇”做過的事情深感愧疚?

    雖然,他已經(jīng)與”顧瑾琇”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在一起了,可是因為愧疚,亓灝會加倍補償”顧瑾琇”。要再想將他們分開,這就難上加難了!

    既然真相尹素婉已經(jīng)知曉了,那留著雙兒也就沒什么用了。

    至于尹素汐,她一定會死得很慘!

    一步步走向雙兒,尹素婉眸光一狠,舉起發(fā)釵,向她的胸口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