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雁使出奶的勁兒,掙扎著,可換來的卻是秦陌更加殘忍的對待。
他用狠勁兒抓住方雁的手腕,那畫面,好似要將她的手給捏斷一樣。
掙扎無用,方雁心一橫,打算來了魚死網(wǎng)破時,秦陌卻突然移開了唇。
嘴剛得到自由,方雁便破口大罵:“秦陌,你個王八蛋,有種放開我,我們單挑?!?br/>
秦陌輕笑一聲:“放開你,好讓你逃走嗎?”話語微頓,他繼續(xù)說:“方雁,我不會再被你騙了?!?br/>
“秦陌,你個強奸犯,如果你敢對我下手的話,我一定會去警察局告你的。”
“強奸犯!”秦陌眉頭微皺,繼而說:“看來,如果我不做點兒什么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強奸犯三個字。”
音落,他再次低頭,準備將方雁就地正法。
自知難逃一劫,方雁索性不再掙扎,如尸體般一動不動的躺著,任憑秦陌對她上下其手。
秦陌沒想到性子倔的方雁會妥協(xié),吻了片刻之后,自知無趣,便將她放開,厲聲吼道:“滾,立刻從我眼前消失,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br/>
方雁幾乎是連滾連爬的離開房間。
秦陌看了眼開啟又被關(guān)上的房門,整個人倒在床上,神色復(fù)雜的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秦陌別墅的,衣袖凌亂的她狼狽不堪,更嚴重的問題是別墅地理位置特殊,想要打個車,十分困難。
她穿著拖鞋,雙手抱緊手臂,步伐沉重的走在石板路上。
方雁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反正她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了,好在今天不用上班,要不然她就完蛋了。
她用冷水給自己洗了個臉,整理好思緒后便給李洋打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李洋緊張擔(dān)憂的聲音響起:“雁子,你還好嗎?那家伙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彼C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摟著抱枕,繼續(xù)說:“洋洋,你星期一早上的時候到民政局等我?!?br/>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而這兩天,方雁一直宅在家里沒出門,秦陌也沒有來找她麻煩。
星期一,又是明媚的一天。
方雁早早起床,為了去和李洋領(lǐng)結(jié)婚證,她精心打扮一番才下樓,招了輛出租車前往民政局。
她到的時候民政局里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李洋還沒來,她便打算邊排除邊等李洋。
直到輪到她,李洋還是沒有出現(xiàn),她便只好讓位。
“怎么回事,還不出現(xiàn),李洋到底在搞什么鬼!”嘴里嘟嘟嚨嚨的抱怨著,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洋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才被接起,沒等李洋先開口,方雁便發(fā)起牢騷:“怎么回事,我們不是約好了星期一來領(lǐng)證的嗎?我都等你大半天了,快點兒趕過來。”
方雁似威脅似撒嬌的話聽得李洋心里五味雜陳,他深呼吸一口氣,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說:“對不起雁子,我可能來不了了?!?br/>
“為什么?”方雁追問。
似是想到什么,方雁擔(dān)憂的開口:“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電話那段沉默了幾秒,便聽李洋說:“婚禮上出現(xiàn)的那個女人是市領(lǐng)導(dǎo)高官的女兒,公司領(lǐng)導(dǎo)知道了,便將我辭退了?!彼穆曇粲行┻煅剩牭米屓诵奶?。
“對不起雁子,這樣的我不能給你幸福,對不起。”他深愛方雁,正是因為如此,他不能連累她。
早該猜到秦陌的報復(fù)不會那么簡單,可那也無法阻擋她要和李洋領(lǐng)證的決心。
“李洋,我們不是說好了有事一起承擔(dān),一起面對嗎。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到民政局來,要不然我就上你家去抓你?!?br/>
“可是……”
李洋的話還沒說話,就被方雁霸氣打斷:“別可是,我限你十五分鐘之內(nèi)趕到。”說完,她不給李洋反應(yīng)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十五分鐘之后。
李洋站在方雁面前,表情嚴肅而認真的問:“雁子,你真的確定要和我領(lǐng)證嗎?”
方雁沒回答,拽著李洋走進民政局,填好表格,拍了照結(jié)婚證照,所有手續(xù)都搞定后便去排隊領(lǐng)證。
李洋坐在方雁的旁邊,心里幾經(jīng)思考,還是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雁子,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低著頭看表格的方雁突然抬頭望著他,知道他是擔(dān)心自己,便故作傷心的說:“李洋,你是不是反悔了,還是說你已經(jīng)不愛我了,要不然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br/>
“沒有,我怎么可能不愛你,我是害怕……”
方雁伸手挽著李洋的胳膊,打斷他的話,語氣堅定的說:“你都不害怕過苦日子,我又怎么可能害怕被你連累。好了,別說了,馬上就輪到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