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人證可不止譚國安和譚慶生他們。
納蘭語嫣,也目睹了整個兇殺過程!
然而,兇手過程的主角,并不是被扣押起來蕭寧,反而是那兩個所謂的證人!
當(dāng)晚,納蘭語嫣和納蘭柯德在好友那邊玩耍,納蘭語嫣出來透口氣,正好瞧見了幾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譚國安和譚慶生,兩個人正在指揮著一些人干一些事。
納蘭語嫣聽到了捶打的聲音,一開始他還以為譚國安和譚慶生是在挖掘什么東西。
但后來,她才知道,那哪里是在挖掘什么東西啊,分明是在毀尸滅跡!
只可惜,納蘭語嫣突然被她父親叫走,也就米來得及看接下來的事情了。
“爸,我們幫蕭寧一把吧,他是被冤枉的?!奔{蘭語嫣說道。
看得出來,納蘭語嫣是一個十分心善的女孩子。
“不該你管的事,不要去瞎操心,搞不好反而惹得一身騷!”納蘭柯德再次嚴(yán)厲告誡道。
“哦,好吧?!奔{蘭語嫣只得委屈的點點頭。
以伊林風(fēng)為首,十多個人全都拿著槍對準(zhǔn)宣剌吉那邊。
這要是突然打起來,宣剌吉他們,肯定會變成篩子的!
“現(xiàn)在怎么辦?”譚慶生問道。
“就這么放棄,顯然不可能,都已經(jīng)快把蕭寧弄死了,怎么能夠就此罷手?”譚國安想了想,還是決定血拼到底。
就算伊林風(fēng)他們有槍又如何?架不住自己這邊人多?。【退闶怯萌撕?zhàn)術(shù),都能把這幾個人給拖死!
最終,雙方都各退了一步,暫時不處決蕭寧了,但是蕭寧還是沒能擺脫嫌疑,那就有隨時致命的危險。
蕭寧被暫時關(guān)押了起來,直到有人能幫他洗脫嫌疑。
“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死的!”伊林風(fēng)對著蕭寧發(fā)誓到。
不管怎樣,他都不能看著蕭寧去死。
于公,他要讓蕭寧繼續(xù)發(fā)展伊林族。
于私,他早就把蕭寧當(dāng)成了朋友,沒道理不幫一把。
就這樣,蕭寧被關(guān)了起來,期間只能滿心煎熬的等待著別人為他洗脫嫌疑。
這一等,就是三天,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能跟每天來送飯的人嘮嗑一句外,蕭寧無聊到連放屁都覺得有趣。
“蕭寧,你就等死吧?!?br/>
這天,譚國安和譚慶生終于還是來看蕭寧了,他們早就做好了弄死蕭寧的準(zhǔn)備了!
“那我倒要看看,是誰笑到最后!”蕭寧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搭理兩人了。
譚國安和譚慶生相視一笑,大笑著離開了關(guān)押蕭寧的地方。
“爸,我覺得,我還是應(yīng)該把我知道的都說出去!”
納蘭語嫣覺得心中有些煎熬,這個秘密放在心里,她覺得問心有愧!
“不是自己的事,不要去多管,免得惹禍上身!”納蘭柯德說道。
“爸,你變了,你不是一直教我,要誠實,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納蘭語嫣說道。
“這也得分情況?。‖F(xiàn)在顯然不適合去逞英雄!”納蘭柯德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我明天就去把我知道的告訴大家!”納蘭語嫣說完,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你這孩子……”納蘭柯德感覺到頭疼無比。
既然自己的女兒非要伸張正義,身為老父親,還能怎么辦?唯有支持??!
“讓我做些準(zhǔn)備,你再去把你看到的實情告訴大家?!奔{蘭柯德說道。
“好!謝謝爸!”納蘭語嫣很是開心,在納蘭柯德臉上親了一口。
納蘭柯德見自己女兒開心,也跟著開心了起來。
隔天,一條消息引爆了準(zhǔn)備離去的各部族族長。
因為那天發(fā)生了殺人事件,宴會推遲了三天,昨晚上才剛剛重新舉辦,今日各部族的族長陸續(xù)準(zhǔn)備離去了。
不過,納蘭語嫣公布出來的消息,讓一些準(zhǔn)備吃瓜的人打消了回去的念頭,打算留在這看看熱鬧。
“該死!這個納蘭語嫣是誰?”
譚國安、譚慶生和宣剌吉三人聚在一起,譚國安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納蘭族的小丫頭?!毙菁f道。
“納蘭族?納蘭族和伊林族的關(guān)系很好?”譚國安問道。
“一般吧,幾乎沒什么交集?!毙菁c點頭。
“那就是納蘭語嫣和蕭寧有一腿?”譚慶生問道。
“這也不清楚,我派人去調(diào)查下?!毙菁獡u頭說道。
“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來攪局!我一定要讓這臭婊/子嘗到苦頭!”譚慶生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要去亂搞!先把蕭寧搞定再說!”譚國安告誡道。
“放心吧叔,我心里有數(shù)?!弊T慶生點了點頭。
然而,譚慶生表面上答應(yīng)的好好的,可內(nèi)心卻不是這么想到。
當(dāng)天晚上,譚慶生就開始了行動,他要去綁架納蘭語嫣!
其實,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譚國安所說的那樣,不要去惹事,先把蕭寧這邊搞定再說。
可譚慶生偏偏不聽,要去招惹那納蘭語嫣。
譚慶生哪里知道,納蘭語嫣的父親納蘭柯德,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切,就是為了防止他的女兒在說出實情后,遭到報復(fù)。
所以,譚慶生可謂是主動鉆進(jìn)了納蘭柯德布下的陷阱內(nèi)。
當(dāng)晚,譚慶生才進(jìn)入納蘭語嫣的屋子,三道亮光閃過,耀的譚慶生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當(dāng)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三把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三更半夜的,我該認(rèn)為你是來喝茶聊天的嗎?”納蘭柯德笑著走了出來。
“該死!你們埋伏我!”譚慶生咬著牙說道。
“埋伏你?你若不打歪主意,我又怎么能捉到你呢?”納蘭柯德反問道。
“的確是你們陷害的蕭寧吧?現(xiàn)在我女兒說出了真相,你怕事情敗露,打算來滅口?”納蘭柯德說道。
“哼!”譚慶生只是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你不說,我也知道。”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們會管到底的,本來我并不打算管的,可誰讓我攤上了一個正義感十足的女兒呢?”
納蘭柯德一臉無奈的看向納蘭語嫣,結(jié)果惹來納蘭語嫣一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