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少女和邵一川打得難分難解。邵一川的攻擊防守都是按照拳擊變化而來,再加上暗炎拳套的火焰對什么少女的蛛絲有克制,所以占據(jù)了優(yōu)勢。
但那神秘少女身手極為靈活,身體的動作仿佛律動一般,來回的搖擺和扭動中躲閃開對手一次次致命的攻擊,同時又給邵一川帶來了不少麻煩。
胡飛看著焦急,想要上前幫忙,但是一柄黑色的長槍向著他的面門扎來。
“陳曦,你確定?”胡飛用長刀蕩開陳曦的長槍,眉頭緊皺,問道。
“胡飛,我也是沒有辦法。我的心臟現(xiàn)在被那丫頭用暗能量束縛住了,如果不按照她的意思做,我也會死啊?!?br/>
陳曦一臉的為難,她不愿意和自己的同事為敵,但是雪莉束縛住她心臟的那一縷暗能量時不時的壓迫著她的心臟,疼的她滿頭大汗。
“我看,應(yīng)該還不止這些吧?!庇嗉握镜胶w的身邊,說道。
“什么意思?”胡飛疑惑的看了余嘉一眼,這個新人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如果只是你一個人心臟被束縛,你絕對不會這么老老實實的聽她的話。你只要自我了斷,雪莉便沒有人保護(hù)了。但你依然幫助雪莉,那說明她還有重要的籌碼?!?br/>
余嘉推理完,陳曦黛眉一皺,貝齒輕咬紅唇,似乎是在犯難。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蠻聰明的嘛。”雪莉微笑著搖了搖腦袋,一副得意地模樣。
“這么說,我們這些人之中還有一個人被雪莉束縛了心臟,而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胡飛已經(jīng)知道余嘉想要說什么了,他面色凝重,知道此事不妙,緊張的看著另外幾個暗能使。
在場一共六個暗能使,除了胡飛、余嘉、邵一川、陳曦之外還有大白和李楠二人。余嘉點破了雪莉還有人質(zhì)的事實,所以不可能心臟被束縛,邵一川如果心臟被束縛,那就不可能和神秘少女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大白和李楠了。
再想一想和陳曦的關(guān)系,胡飛懷疑的目光移動到了李楠身上。
雪莉拍著手,笑道:“不錯不錯,還真是瞞不住你們。我確實用那種力量控制住了那個小哥的心臟。如果你們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就給我放棄抵抗,束手就擒吧?!?br/>
“束手就擒?然后任憑你控制么?你當(dāng)我們暗能使是什么?”胡飛瞪著眼說道。
“不是么?我之前沒有見過什么暗能使,但我感覺你們不都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么?”雪莉一邊天真的笑著,一邊說道。她的表情就仿佛一個人畜無害的鄰家少女,但卻一手制造了這一場悲劇。
“大白,你看住李楠,隨時應(yīng)變。”
胡飛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就不見了,然后突然出現(xiàn)在雪莉的身后,手里的大刀猛地?fù)]下。
雪莉沒有躲閃,胡飛的大刀砍下,正對著她的脖子。
咣的一聲,一柄長槍擋住了大刀。
“看來你是下定決心了?!焙w怒目而視,看著陳曦。
“如果她死了,不僅是我和李楠,在場的那些心臟被束縛的平民也同樣會死?!标愱卣f道,語氣中帶著無奈。
胡飛退后了兩步,他現(xiàn)在算是知道了雪莉的計策,后者將自己同在場的這些人的命綁在了一起,沒有人知道究竟還有多人“人質(zhì)”。
舞臺上形成了古怪的對峙,胡飛大白二人面對著被陳曦保護(hù)的雪莉無從下手,邵一川和神秘少女打得難分難解,只有余嘉此時無事可做。
必須想辦法做點什么,改變現(xiàn)狀的局面。
余嘉看了看舞臺上的局勢,又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亂成一團(tuán)的體育場,緊緊的握住了手里的暗影筆記。
如果是以前的余嘉,這個時候肯定是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的,但是現(xiàn)在他不一樣了,他已經(jīng)重生了,不再是那個怕事的孬種,而是一個暗能使。
“是的,我已經(jīng)是暗能使了,要用暗能使的方式去思考和解決問題。”余嘉突然想到了這一點,然后看向自己的暗能筆記。
現(xiàn)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使用自己靈器的力量去改變目前的局面,但是他的筆記本沒有攻擊和防御的能力,又如何能幫助其他人呢?
突然一個想法在余嘉腦中出現(xiàn)。他也不知道這樣可行不可行,但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方法了。
二話不說,余嘉跳下了舞臺,重新回到了邊上的看臺,朝著那些因為心臟被束縛而痛苦倒地的人跑去。
“喂,你要做什么?”看臺上的保安們問道。
此時此刻,保安們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他們即控制不住無數(shù)驚慌的歌迷,也無法插手暗能使的行動,只能在看臺上,把那些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歌迷們都集中起來等待救護(hù)車的到來。
“我來幫他們?!庇嗉我瞾聿患敖忉?,把暗影筆記本放在了倒地的其中一人的胸口。
隨著筆記本的放置,一股暗能量從心臟被束縛的歌迷體內(nèi)流出,順著暗影筆記本,流入到了余嘉體內(nèi)。
那個歌迷隨即也舒暢了許多,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也舒展開來。
一旁的保安已經(jīng)看呆了,他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但是他知道,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男孩可以救人。
一個接一個,余嘉不停的幫助那些心臟被暗能量束縛的歌迷解除痛苦,反而是把暗能量都吸收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
一兩個還好,但是余嘉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吸收了超過二十五個人體內(nèi)的暗能量了,他感覺自己的小腹處都出現(xiàn)了一股痛楚,就像是肚子里裝了一整個大西瓜,隨時有爆裂開的風(fēng)險。
余嘉這一系列行動都被舞臺上的眾人看在眼里。胡飛急忙向他喊道:“菜鳥,別亂來,你只是E級暗能使,體內(nèi)沒有辦法存儲那么多暗能量的?!?br/>
“哈哈!笨蛋!就算你把自己撐爆了,也不過救下二三十個人罷了。但是我的能力可不止如此哦!”
雪莉調(diào)皮的沖著余嘉一笑,然后說道。
“是么?”余嘉站起身,對著舞臺上的雪莉,大步走了上去,“那有本事你來束縛我的心臟啊,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br/>
聽到余嘉的話,舞臺上的雪莉笑的更歡了。
“小弟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能夠感覺到你體內(nèi)的暗能量要比那個用長槍的小子還弱,居然還敢這樣說話。”
“怎么?你把自己的演唱會毀了,不就是為了報復(fù)你母親么?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只會撒嬌的女孩罷了。”
說話間,余嘉已經(jīng)再度回到了舞臺上。
“你,你說什么?”雪莉的表情一僵,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不是么?你為了報復(fù)讓你每天都練習(xí)音樂的母親,故意破壞自己的演唱會,故意毀掉了自己的演藝生涯。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做,但是你為了自己發(fā)脾氣,而把那些無辜的歌迷卷進(jìn)來,還真是一個公主病十足的大小姐呢?!?br/>
“你,你居然敢這樣說我!”
雪莉的臉上青筋暴露,原本還是一副人畜無害可愛的少女模樣,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地獄的惡魔。
“你知道我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嗎?我沒有童年,我的童年就是陪在各種樂器的邊上。我不喜歡音樂,一點也不喜歡,但卻每天都要練習(xí)十個小時,你明白那種痛苦嗎?不,你不知道,你不會有一個逼著你成功的母親,不會有一個為了彌補(bǔ)自己愿望而犧牲女人全部意愿的母親!”
說到這里,雪莉用怨毒的眼神瞟了一眼躲在舞臺角落的張麗柯。
被自己的女兒看到,張麗柯渾身一顫。
“說什么為了我,其實全都是你自己年輕時沒有完成的夢想。我根本就不想當(dāng)歌手,完全不想!”
雪莉幾乎是哭喊著說出最后一句,可以想象她為了成為歌手面臨了多大的壓力。
“可是,你還是成了偶像歌手,除此之外你什么也不會,不是么?”
余嘉步步緊逼,幾乎是來到了雪莉的面前。
“你,既然你想要試試被我束縛心臟,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雪莉伸出右手,手指指向了余嘉心臟的部位。
余嘉只感覺一中微微的心悸,似乎一層絲綢般的東西包住了自己的心臟。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每一次的心跳,從未有過如此的真實。
低頭看著自己的胸部,因為之前就寫過可以看到體內(nèi)暗能量的那句話,余嘉可以清晰地看到一縷暗能量在自己心臟外流動,就像是給自己的心臟穿了一件灰色的外衣一般。
“原來這就是心臟被暗能量控制的感覺?!庇嗉涡闹邢氲?,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胸口仿佛被一塊沉重的大石頭壓著喘不過起來,心臟每一次跳動都穿來陣陣痛楚。
不過,余嘉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慌亂,反倒是嘴角揚(yáng)起了得意的笑容,還沖著雪莉必出了一個“V”的手勢。
看到余嘉的表情,雪莉心里一驚。
“難不成這個小家伙還有什么陰謀不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