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怒氣沖天
怒火沖天的顧北辰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理智,白韻在他心里的形象也就一下子變的扭曲異常,甚至開始讓他厭惡了。
此刻白韻剛從浴室中出來,身體用浴巾裹著很是誘人的樣子,仿佛比少女出浴還要誘人美麗,手上拿著毛巾還不停的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fā)。但是她一出來卻看到顧北辰翻著自己的包包,微微得發(fā)愣。
恰巧這一場景就被白韻看到了,她心里本來是一驚打,沒想到顧北辰未卜先知搶先翻到了自己靜心為他準備的禮物,可是白韻卻發(fā)現(xiàn)到了一個細節(jié),顧北辰的臉色依舊陰沉沉的,與之前想比沒有半點的起色,這就讓白韻更加的疑問了。
原本她洗了個澡把之前的煩惱事情都拋之腦后,可是顧北辰卻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現(xiàn)狀,從白韻回到家一直這樣,并且一直未見起色。
白韻見狀便過來想解釋一下的,生怕顧北辰誤會自己亂花錢,可是顧北辰根本不給她機會,快人一步搶先說話了。
“白韻,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鳖櫛背秸f完臉上露出無奈的一笑,隨即把手中的巨額銀行賬單與名表放進了包里,起身用遙控器關掉了電視,改用另外一種眼神看著白韻。
之前顧北辰看自己還帶著一絲柔情,但是此刻仿佛是看透了自己一般,在顧北辰俊俏的臉上,那雙眼睛就顯得那么的尖酸刻薄,白韻看著顧北辰這樣對自己,說出這樣奇怪的話來,真是難以置信,她是了解顧北辰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顧北辰不會說出這種話來,況且白韻與顧北辰關系非同一般,怎么如今就發(fā)展成這般地步了呢。
“我?怎么了?!卑醉嵈丝踢€在云里霧里一般,指著自己問道,自己是招惹到顧北辰了嗎?還是惹顧北辰討厭了,那塊表不合顧北辰的心意,白韻心里這樣想著眼眶卻已經(jīng)濕潤了。她一切都是為了顧北辰好,可是顧北辰說出這樣的話來,認為她是怎么樣的人。
白韻倒是真想聽一聽此刻在顧北辰心里她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我還需要在說下去嗎?”顧北辰繼續(xù)說道,臉上顯得更加陰沉了,心中也燃起了幾分怒火,他是在是想不到白韻作為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來,可謂是讓他失望透頂,那么隨之而來的就是顧北辰潛藏在心底的怒氣。
“為什么要對蘭若動手!”顧北辰開始怒吼道,脖子上開始冒出青筋并發(fā)紅發(fā)漲。
白韻不明所以,甚至白韻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對蘭若做了什么?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整個房間里的氣氛此刻就已經(jīng)開始不對勁了。
“你在說什么???”白韻反問道,心里卻有一股子委屈總上了心頭,自己努力工作還為了買了禮物,顧北辰不僅不領情,回到家里冷落自己不說此刻還這樣對自己,白韻不甘心自己為什么會遭遇到如此的待遇。
“你就別裝了!”顧北辰看著一臉糊涂的白韻認為白韻實在裝傻,想著只有把鐵證如山的證據(jù)擺在她的面前才無話可說,隨即顧北辰從包里掏出那張巨額的賬單來,指著白韻用質問的語氣說道,“這是什么?還要狡辯嗎?”
顧北辰怒火攻心,一把把賬單狠狠地甩在了白韻的腳下,隨即飄落在地也正如白韻的心一樣,失落徹底。
“顧北辰,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對蘭若什么都沒有做!請你不要用這種態(tài)度對我,我沒有欠你什么?!卑醉嵗^續(xù)為自己辯解道,看著顧北辰的眼眸,白韻認真的張望著,流露出些許的感情,也說出了不少心里話來。
“是,你是沒有欠我什么,你只是為了那張巨額的銀行賬單才對蘭若動手的對吧?你最討厭的人是蘭若,蘭若是招你惹你了你要這么狠心去對她!”顧北辰也直接反駁回去,此刻根本不相信白韻的半句話。
“我……你聽我解釋!”白韻本來還想著把事情從頭到尾的給顧北辰解釋一下,誰成想顧北辰根本不給白韻機會。
“好了,不要再說了!”顧北辰斬釘截鐵的打斷了白韻的話。
白韻此刻傷心欲絕,因為顧北辰根本聽不進自己的解釋,現(xiàn)在這種局面自己說什么都沒用,白韻只能忍受著內心深處帶來的傷痛,眼眶默默的被淚水浸濕,不停地打轉最后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顧北辰就如一只沒有感情的野獸,冷落無情魯莽!
顧北辰?jīng)]好氣的看了一眼白韻隨即便上樓去了,白韻則一個人辜負的忍受著無盡的委屈與難過獨自停留在原地,在家中是沒有風的,可是白韻卻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涌上了心頭。
白韻一人默默的蹲在廚房的一個角落,陰暗而且沒有燈光,仿佛這個角落才最符合白韻此刻的心境,顧北辰真的是太不講道理了,白韻越想心里越氣,眼淚流個不停,只是不敢發(fā)出聲音來,怕被白圓圓聽到。
無盡的傷心涌上心頭,她并非傷心顧北辰的那些帶刺的話,而是傷心顧北辰不相信他,這讓她真的很難受。與顧北辰也接觸過一段時間了,可是顧北辰因為這一件東西就懷疑自己,實在是在白韻的傷口上撒鹽,原本白韻的心已經(jīng)被顧北辰傷了,這無非就是讓她更痛一些,只要覺得內心痛苦才會感受到內心的那份在乎,也越感受到那種被心愛的人傷的痛楚。
寂靜的夜,從窗外隱隱傳來幾聲蟬鳴,一個人獨自思考也能夠讓人的意識清醒起來,白韻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的眼睛由于傷心欲絕已經(jīng)紅腫了許多,一個人安靜下來周圍靜悄悄的,隨即開始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勁似得。
白韻仔細的回想著,大白天里那輛白色的車仿佛是在特意撞自己,自己明明走在人馬路外側,再怎么不會開車的人也會在馬路中央開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