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柳家已經(jīng)和我定下了協(xié)議,合同也簽了,再說,柳嘉成年了不是孩子了,我從未限制過他什么,你們找的不應該是我,而是柳嘉自己?!?br/>
風楚楚倒是云淡風輕,在小三的眼中可恨極了,這個女人將她的錢弄沒了!
“還有,找人撐腰也要找一個像樣的,像你哥哥這種不上不下的就不好找了,在你的眼中,你的哥哥就是頂天的大,能幫你解決所有問題,可是,在我們這些人的眼中,你的哥哥還算不上什么,比如說和我們交好的蘇家,還有軍政世家的齊家,你猜,我手中有沒有什么底牌?”
小三不相信風楚楚說的話,眼神有些飄忽,想向她哥確認,得到的只是她哥不敢和她接觸的眼神,就知道風楚楚說的是真話,她哥,在這些權(quán)貴眼中還真的不算什么。
“你們看上的無非就是柳嘉能得到的每個月的錢,我還真就告訴你了這個錢,你一分得不到了,要是柳家得寸進尺的話。不光以后的得不到,以前的我也能使用手段,叫你把它吐出來?!?br/>
小三沒有想到信心滿滿的上門,得到的卻是這種結(jié)局,一時間有些呆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柳家主到底是男人,還是一家之主,在這種時候,拉著小三。
“不好意思,風總,今天是我們莽撞了,可是那孩子從那天開始就沒回過家,我們有些擔心,再說就算和我們真的不來往,也要把他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和屬于他的衣物什么的帶走啊。”
柳家主這話聽上去沒錯,也正常,可是仔細一聽,不還是威脅嗎,借著風楚楚的口威脅柳嘉,你自己的東西不要了,可是你媽媽留下來的東西呢,那可是你媽媽留下的最后的東西。
但事情和柳家主想象的是兩樣啊,最大的原因就是柳嘉的媽媽當年根本就是詐死啊,所以從根本上就不存在什么最后的東西,再就是,柳嘉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對母親兩個字基本上一點好感沒有了。
怎么可能柳家主一說,巴巴的湊了上去?再說,鬼都知道,回去了柳家,出來就難了。
“他媽媽的東西?那也是明家給的,柳家主這句話也是提醒我了,柳家主,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把所有屬于柳家母親的東西還回來,要是少了一件,那么咱們就法庭上見,反正我風楚楚有都是時間和精力,咱們可以慢慢的耗著?!?br/>
風楚楚的這句話叫柳家主驚住了,沒有想到風楚楚會這么說,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司夜擎和百葉忍著笑,最后還是笑了出來,聽見這邊的笑聲,柳家人臉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柳家主,這簡直就是給自己挖了坑,更糟心的是,自己還得跳下去。
“風總,我覺得這件事咱們還是商量一下,畢竟他媽媽留下的東西不是什么簡單的,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過兩天叫上柳嘉,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br/>
柳家主陪著笑臉,在心中暗罵風楚楚多管閑事,那是他們家的家事,真是鬧心。
“在心中罵我呢吧,留下的是你們柳家的股份?也是,你們柳家雖說算的上是起來了,可是說到底只有一代,還是仗著柳嘉母親的娘家起來的,依附在你們家的多是你們家各種的窮親戚,你們家還算清明,能拉起來的都拉起來了,可是底子還是薄?!?br/>
柳家主的身體一滯,沒有想到風楚楚能猜到柳嘉的媽媽留下的是股份,心中有些打顫,之前想好的和風楚楚談判的話噎回了嗓子眼,什么話都說不出。
本來以為柳家主能給自己出頭的小三見柳家主愣在那里,哪里不知道這些事都被風楚楚說中了。
一直認為自己已經(jīng)掌控了柳家主所有東西的小三不干了,憑什么他把這件最重要的事情藏得這么嚴實?他是不是不想過了!
“姓柳的,你居然不告訴我,那個孽種手中還有股份,你是不是想要造反?你把話說清楚!”
柳家主現(xiàn)在也是有苦難言,他沒把這件事說出來就是這股份是上了保險的,在柳嘉25歲之前,如果,柳嘉出了意外的話,股份全部捐給公益,要是柳嘉能安全活到25歲,那么理論上能得到35%股份的柳嘉將有權(quán)利轉(zhuǎn)讓15%的股份,只享受剩余股份的錢。
這件事也是之前跟著老爺子的管家在柳嘉那天沒有回家的時候說的,柳家主之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的話,早就把柳嘉好吃好喝的供起來了,那可是股份,干股!
柳家主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就被撲上來的小三給抓住了頭發(fā),柳家主下意識一揮手,直接打在了小三的臉上,沒想到這么巧,認為柳家主是故意的小三有些懵,回過神,立馬坐在會議室的地上,嚎啕了起來。
沒有見過的百葉有些吃驚的看著正在耍潑的小三,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你真是好樣的,姓柳的,我看你是忘記我們之間的情分了,當年我沒名沒分的跟著你,被我爸趕出了家門,你現(xiàn)在有出息了,做了柳家的家主,給我耍起威風來了,敢打我了!”
風楚楚也是服氣,這是把陳氏的會議室當做他們家了,居然在這鬧上了!
風楚楚拿起手邊的咖啡杯,砸在自己腳下,清脆的聲響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住了,風楚楚滿意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眼神有些冷。
“我這話只說一遍,你記住了,柳家主,我只給你三天時間,把柳嘉媽媽留下的東西全部送到陳氏來,少了一件都不行,我會去明家柳嘉媽媽的家里核對,少了一件就拿著等價的金錢來換,至于股份,遺囑上怎么寫,就怎么執(zhí)行?!?br/>
風楚楚冰冷的臉色將正在哭嚎的小三鎮(zhèn)住了。
其實小三哪是在哭自己被打了,而是知道那些都是利益,想要把利益留在自己的手中,才會借著哭鬧的借口支開風楚楚的視線,想把風楚楚的想法挪開。
可是風楚楚不是好糊弄的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之中的貓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