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阮眠也不知道寰都哪里有糖油果子賣,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到就要做到,就算把寰都翻個底朝天,她今天也必須把東西買回來。
提衣擺下樓的時候,阮眠暗暗地想。
因為之前換廂房的一頓操作,她倒是偶然認識了旅店里的一個小二。
在這做旅店生意應(yīng)該挺了解寰都的,問一問說不定事半功倍。
阮眠在大廳紅柱旁待了好一會兒,果然在轉(zhuǎn)角處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做旅店小二的個個都是眼睛明亮,心里亮堂的,小二自然也看見了朝他眺望的阮眠。
把布條熟練地甩到肩上,小二恭敬地走上來問: “客人可是有什么需求?”
住在上好上房的“大客人”!
可不能慢怠。
“沒什么大事,我想向小哥問一問,哪里有賣糖油果子的嗎?”
阮眠擺擺手,主動問道。
“哦,這個嘛...”
小二做思考狀,仔細地想了一通。
“依稀記得那邊冠瑣街那邊似乎有得賣,只是不知現(xiàn)在開否,不過客人不妨去看看,那條街上甚是多好吃的?!?br/>
“冠瑣街?如何走?”
小二盡心盡責地給阮眠刻畫冠瑣街的方向和走道,阮眠認真記下。
聽小二的描述冠瑣街離旅店還是比較遠的,看看天色比較灰暗的空中,就快要夜幕降臨了。
“多謝了。”
阮眠道了謝之后剛要走,卻突然想起一事,又把小二攔住了。
“不知小哥是否可知,之前闖入我們房間的匪徒,如何了?”
他們猜到了他們的情況,就沒有去逼問他們了,一直把這件事當做結(jié)束了。
什么信息都得不到是不奇怪的,只是,畢竟是條活生生的命,她還是想知道他們的情況。
“哦,這個呀,客人你不問,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知道了呢?!?br/>
小二咧嘴一笑,胸有成竹。
畢竟是件在他們樓里發(fā)生的大事,八卦的熊熊燃燒的心還是有一些信息出來的。
念叨起這個,小二還很迷惑。
“說是那些匪徒?jīng)]什么性命危險,就是打死都不承認自己做的事,說是什么也不知道沒記憶了?!?br/>
小二還嘲笑一下,“真是,以為裝腦子不好就能逃脫責罰,真是癡人說夢!”
說著說著,小二有點激動,口水差點噴出來。
不過小二還是忍住了,畢竟阮眠在他面前,沒有說太多廢話。
因為阮眠他們遭遇匪徒的事,這家旅店的生意都被影響了,因此生意也不好做。
生意不好做,小二過得也不舒服,掙得也不多,所以說起這事他才怎么控制不住自己。
但想到阮眠是此事的受害人,他也就閉了嘴。
“沒事,我就問問,多謝告知。”
阮眠瀟灑地做了個抱拳的動作,走路帶風似地往外面走。
出門之前,阮眠換了一身英氣的男裝,方便在外溜達,方便行事。
待她出了門,就是一個英俊帥氣的小生了。
那些人的下場他們都預(yù)想過,只是他們不便插手,只要性命無憂,他們就決不會主動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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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虛構(gòu),勿較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