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了一眼柳慕生,南懷眼里有些失落,她試探性的伸手,有些著急的發(fā)問,“出什么事了,嚴(yán)重嗎?”
擺了擺手,柳慕生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他沉著眉眼有些嚴(yán)肅,留下一句話,快速的離開了,“回來再說吧,我先走了?!?br/>
傍晚。
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jī),南懷揉了揉眼睛,她沉著眉眼盯著手機(jī)屏幕上的三個(gè)字,猶豫了許久,撥打了電話過去。
第一次,無人接聽,她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又撥打了一遍,終于接通了,她有些著急的開口,“慕生,你晚上回來嗎?”
那邊似乎很是忙碌,有很多人來人往的聲音還有翻書的聲音,只是許久之后,期待的男人才緩緩開口,語氣冷淡,就像對待公務(wù)一般,“我不回來了,今晚住公司?!?br/>
聽到這句話,南懷皺了皺眉眼,滿臉的失落,語氣里也帶上了失意,“好吧,那你注意休息,不要太幸苦了?!?br/>
話剛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南懷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她狠狠的把手機(jī)扔到了沙發(fā)上,她砸了兩拳沙發(fā),有些頹廢的癱軟下去,眨著大眼睛,虛弱的喃喃自語。
“還說要給人家做飯,連家都不回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br/>
過了半個(gè)小時(shí),她再一次拿著手機(jī)打通了柳慕生的電話,這次那邊倒是很快,開口就是,“有事嗎?”
冷硬的聲音讓南懷愣了愣,隨即,她沉了口氣,帶著溫柔的語氣,小聲的問,“慕生,你吃了嗎?”
隨即,那邊的男人沙啞而磁性的聲音帶著一些不耐傳了過來,“吃過了,你早點(diǎn)休息。”
害怕那邊要掛電話,南懷有些著急的開口,“你還沒有忙完嗎?我給你做了飯,要不我開車給你送過來?!?br/>
“不用了,我吃過了?!?br/>
說完,那邊又立即掛掉了電話,南懷啪的一聲把手機(jī)扔到了茶幾上,她一個(gè)猛子趴在沙發(fā)上,一臉的哀怨,抱著抱枕剛不悅的嘟囔。
“他太過分了,太過分了,早上走的時(shí)候還溫情脈脈,晚上就我是多余的了,氣死我了?!?br/>
諾大的別墅,并沒有人回答她,她趴著趴著就睡了過去,等再一次睜眼,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掛在了天空,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打了一個(gè)哈欠,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她猛地一驚,大喊大叫。
“我的天,已經(jīng)八點(diǎn)半了,柳慕生一夜未歸哎。”
柳氏集團(tuán)。
疑惑的看了眼周圍,南懷勾了勾眉眼,她沉著臉色,有些著急,緊緊的捏著手里的飯盒,“韓城,柳慕生呢?他不是在公司嗎?”
看著南懷的臉,韓城一臉的猶豫和不安,他焦躁的揉了揉頭發(fā),磕磕巴巴的開口,“柳總,柳總出去吃早餐了,一會就會回來了?!?br/>
聽到這句話,南懷一臉不確定的看了他一眼,她冷著臉,表情不悅,沉了一口氣,試探性的問道。
“吃早餐,我怎么覺得這個(gè)理由十分的牽強(qiáng)呢,你老實(shí)告訴我,柳慕生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干了對不起我的事?!?br/>
立馬,韓城睜大了眼睛,他著急的舔了舔唇邊,他回頭看了一眼周圍,小聲的說:“那能呢,柳總的心里可只有你一個(gè),你可別這樣說,別人聽見了不好。”
“那你讓開,我要進(jìn)去?!?br/>
說完,南懷冷著眼,她不耐的瞥了一眼韓城,伸手推了他一把。
擋在門口,韓城假裝什么都不清楚一般,他眨著眼睛盯著南懷,眼里卻著急的要緊,他故意沉著聲音,不解的問,“進(jìn)去,去哪里?”
沉了沉眉眼,南懷來了氣,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韓城的面前,她伸手鄭重的拍了拍韓城的肩膀,冷著語氣,“不要再裝蒜了,韓城,你根本就不會撒謊,你老實(shí)告訴我,他到底去了哪里?”
見狀,韓城抿了抿唇邊,他緩緩挪開步子,緊緊的捏著拳頭,小心翼翼的開口
“柳總就在辦公室里,只不過他這會睡著了,我們不敢打擾,你也知道柳總他有起床氣的,一不小心,我怕是就要被發(fā)配去邊疆了。”
認(rèn)真的盯著韓城的眼睛看了看南懷冷哼醫(yī)生,她一臉無畏的伸手放在了門把手,“我不怕,我去?!?br/>
著急的看著南懷,韓城一臉的懊惱,他伸出手,“南懷,南懷,不要?!?br/>
可是,一切已經(jīng)遲了,南懷推開了辦公室的門,里面空無一人,南懷沉了沉眉眼,回過頭看著韓城,不悅的質(zhì)問,“你不是說他在辦公室嗎?人呢?”
探著頭,韓城看了一眼辦公室,他假裝一無所知的舔了舔唇邊,疑惑的反問,“對啊,人呢?我也不知道,早上還在呢。”
冷下眉眼,南懷沉著臉,她掏出手機(jī)來晃了晃,威脅,“韓城,你再不說,我就定位了?!?br/>
趕緊擺了擺手,韓城一臉的無辜,他著急的解釋,“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昨晚走的早,早上回來的時(shí)候,他就不在了?!?br/>
白了他一眼,南懷皺著眉眼,很是不解的問,“那你為什么那么害怕我找到他。”
“害怕你吃醋,因?yàn)樽蛱煳覀円彩怯信略诘?,要是他們開會晚了,瞌睡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你要是生氣了,柳總不得生氣?”
說完,韓城小心翼翼的看了南懷一眼,他別過頭,衣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噗嗤一聲,南懷笑出聲來,她捂著嘴巴,往前走去,“那就去門口等他吧?!?br/>
門口。
半個(gè)小時(shí)候,柳慕生的車終于出現(xiàn)在了公司門口,南懷看見趕緊站了起來,她正要迎上去,卻看到柳慕生并沒有直接走進(jìn)來反而是走到副駕駛打開了車門,而且,從里面走下來一個(gè)身材完美的女人。
她沉下眉眼來,一臉的不悅,啪的一聲把手里的飯盒扔到了桌子上面,冷著語氣,“韓城,那個(gè)女人是誰?”
嚇了一跳,韓城一個(gè)哆嗦,他擦了擦額頭,探著頭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解釋“那個(gè),那個(gè)啊,那是我們公司的合作伙伴,這兩天我們剛好有個(gè)項(xiàng)目正和他們協(xié)商呢?!?br/>
猛地回過頭來,南懷緊緊的盯著韓城的眼睛,她帶著一臉的怒意,氣勢洶洶的問,“這就是柳慕生沒有回家的原因?”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韓城一臉的無辜和無奈,他沉了口氣,舔了舔唇邊,有些不安的開口,“額,不是這么理解的,柳總也是為了工作而已?!?br/>
“是嗎?你說的你信嗎?你看看,他們兩個(gè)像是只是合作伙伴的關(guān)系嗎?她竟然挽著柳慕生的胳膊,這明明就是正宮的樣子。”
說完,南懷伸手指了指遠(yuǎn)處的她們,怒意更勝。
順著南懷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韓城瞇了瞇眼睛,他鄭重其事的拍了拍南懷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開口,“南懷,你才是正宮,你的地位,無人可以撼動?!?br/>
擺了擺手,南懷冷下眼淚,她面容清涼,臉色有些慘白,耷拉著腦袋,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語氣也軟了下去,“別貧了,沒意思,我也不想看著他們在我面前恩恩愛愛,我走了,別告訴他,我來過?!?br/>
跟了兩步,韓城走在后面絞著手指,著急的解釋,“南懷,你誤會了,他們之間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要是真的有了,我肯定會告訴你的?!?br/>
“你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人,我信你才怪?!?br/>
說完,南懷回過頭,她瞪了一眼韓城,撇了撇嘴角,快速的從另外的小門走了。
低著頭,南懷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撅著嘴,一臉的難過,就這么她猛地撞上了一個(gè)人,她趕緊抬起頭來,歉意的看著那個(gè)女人,她鞠了一躬,皺著眉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低著頭沒有看見?!?br/>
那個(gè)女人瞬間冷下眼淚,她不悅的白了南懷一眼,冷著臉不耐的雙手環(huán)胸,“沒有看見,哼,你知道嗎?你剛才可是踩到了我的這只腳,你知道這雙鞋多少錢嗎?你買的起嗎?”
低頭看了一眼,南懷皺了皺眉眼,她表情不耐,伸手指了指,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這不也沒有什么問題嗎?要是壞了,我照價(jià)賠償就是。”
冷笑一聲,那女人小時(shí)看笑話一般,她仰起頭,連鼻孔都大了三度,她伸出三根手指出來,“賠償,你在開什么玩笑,你以為這是買的白菜嗎?這可是全球量版,只有三雙,你買的起嗎?”
撇了撇嘴角,南懷一臉的不解,她冷哼一聲,伸手打開包包來,“一雙鞋而已,還能有房子貴?”
見狀,那個(gè)女人冷笑一聲,她伸出一只手來,滿是不悅,不耐煩的勾了勾手指,“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今天姐姐就讓你長長見識,這雙鞋十八萬八,你把錢拿出來我就讓你走?!?br/>
聽到這句話,南懷猛地睜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盯著女人的鞋,好奇的還爬低了三分,隨即,她仰起頭,“這么貴,你怎么不去搶啊?!?br/>
瞪著南懷,那個(gè)女人冷哼,她抱著雙手往前走了走,盯著南懷的眼睛,深沉的要緊,“賠不起就給我跪下?!?br/>
咬著牙關(guān),南懷一臉的火氣,她緊緊的捏著手指,氣狠狠的指著那個(gè)女人,語氣焦灼,甚至有些結(jié)巴,“你,你做夢。”
“啪”的一聲,那個(gè)女人揚(yáng)起手狠狠的甩了南懷一巴掌,她玩味的勾了勾嘴角,滿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不跪也成,我打你三巴掌,那是第一巴掌,還有兩次。”
吃痛,南懷捂住了半邊臉,她眼里泛紅帶著怒意,抬起頭,滿是恨意和倔強(qiáng),她咬著牙關(guān),“你有毛病吧,我同意嗎?”
“呵,怎么,現(xiàn)在我反悔了,要是你不給我跪下,讓我打三巴掌,你今天就別想要離開?!?br/>
說完,那個(gè)女人勾勾嘴角,她眼底都是玩味的笑意,冷漠的要緊,她一把抓住南懷的胳膊,朝著門口站的男人喊道,“保安,你們給我把她抓住?!?br/>
前進(jìn)不得,后退不了,南懷被他們圍在了中間,她沉了口氣,一臉的著急,緊緊的捏著拳頭,帶著一臉的怒意怒瞪著那女人,她冷哼,“要是你知道我是誰,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