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去哪?”
丘樂善暗自琢磨,如果真是運氣不好,他就只能寄希望于去什么地方,只要知道師父去了什么地方,拜師禮一旦準備好,他也能夠找到師父。
“不知道。”春雨依舊搖頭,這也是她苦惱的原因,小姐根本沒有說要去哪,只是讓她們做好準備。
“不知道?那我該怎么辦?”丘樂善傻了,拜師禮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師父又不知道要去哪,他難道要被放棄了?
“我怎么知道你該怎么辦,不過……”春雨咬了咬牙,輕聲道:“我……我會在路上留下標記,如果你不能跟我們一起走,你就追著標記來找小姐吧?!?br/>
丘樂善心口一跳,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這是春雨第一次對他有所表示,他怎么能讓她失望,“不,我要和你……不,和你們一起走,我這就去找拜師禮,一定能趕上,你等我?!?br/>
“嗯?!?br/>
看著丘樂善越跑越快的身影,春雨有些苦澀的笑了,他是個好人也很有才華,只是時間不對,他終究出現(xiàn)得太晚,如果能早些出現(xiàn),或許……
春雨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安王府走去,沒有什么如果,她也想離開高城,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再看見眼前熟悉的一切,時間久了她或許能夠忘記,或許會重新喜歡上別人,不再記掛著那個高不可攀,始終沒有正眼看她的關(guān)大夫。
“春雨,你回來了?!敝芾みh遠看見春雨回來,立刻小跑著過來,臉上罕見的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靖王爺和金珠小姐又來了,你快去看看,我快要攔不住了?!?br/>
春雨眉頭一皺,不耐道:“不是跟他們說過了嗎,小姐身體沒事只是不想見他們,怎么還來?”
周坤苦笑,“他們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將軍府的小姐,他們要來誰能攔得住,他們又會聽誰的話,能夠攔著他們沒有進到星月院已經(jīng)是極限了?!?br/>
“哼,想要仗勢欺人,他們來錯了地方?!?br/>
本就心情不好的春雨頓時大怒,跟著周坤快步走到了客廳。
看見春雨的到來,正對坐默默喝茶的孟開和金珠同時放下茶杯看了過來。
“奴婢見過靖王爺,見過金小姐?!贝河旰艿皿w的朝兩人行了禮,只是臉上沒什么表情。
“免禮。”孟開神情黯然,又是這個丫環(huán),表面看著恭恭敬敬實際卻不給半分面子,今天看來還是沒戲,不過他依舊問道:“皇嫂怎么說,還是不見我們嗎?”
“是,靖王爺既然都知道,何必一次又一次的辛苦跑來,奴婢聽說靖王爺領(lǐng)著南山大營的差事,難道不忙嗎?”春雨道。
“忙,本王自然很忙,不過身在皇家,家事亦是國事,再忙也不會忘了皇嫂的事,春雨,你說呢?”孟開也失去了耐性,已經(jīng)過去十天了,再強的怨氣此時也該消散些,要殺要剮總要聽聽事情的緣由,這樣一味的拖著對誰都沒好處。
“本小姐的事就是守護王妃,春雨,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王妃,如果你不肯通報,別怪我的劍不長眼睛?!苯鹬榈拇笮〗闫饽苋痰浇裉?,孟開的壓制起了很大作用,他不想忍,她就更不能忍了。
“你的劍?”春雨眼中燃起了戰(zhàn)意。
小姐說她的身手是四個丫環(huán)中第一,雖然只是后天境第二重的練筋期,但是配合著‘引虹手’的心法,即便面對后天境第四重的練髓期高手也能一戰(zhàn),她很想試試卻一直沒有對手,沒想到今天機會來了。
“怎么了,你想試一試?”金珠立刻感覺到了,起身拔劍指向春雨,“一個小小的婢女也想試試本小姐的劍,很好,來吧,拔出你的劍,別說本小姐欺負你。”
“試試就試試,難道我還怕你不成?!贝河暄壑幸幌蛑挥凶约倚〗?,其他小姐在她眼中只是一個詞,遇見挑戰(zhàn)就將身份忘了,伸出雙手朝金珠勾了勾手指,“我不用劍,雙手就能贏你,來吧?!?br/>
金珠聞言將劍朝旁邊一扔,小小的婢女都不用劍,她用劍豈不是高抬了她,“正好,我也怕傷了你沒法和王妃交代,哼,我倒要看看,你這雙手怎么贏我。”
“那你看好了。”
春雨雙手一錯,十指合并在胸前化掌,心念同時一動,氣息隨著手上的動作開始運轉(zhuǎn),居然比平時更加順暢,體表蕩起一層細薄的氣浪,很微弱不易察覺,卻沒有逃過孟開的眼睛,他沒有阻攔,反而退了兩步。
“哼,來得好?!?br/>
金珠棄劍用拳迎了上去,她只用了三分力,雖然受到了挑釁,她依舊驕傲,大將軍的妹妹,自小廝混在軍營,學的是男人的本事,對付一個丫環(huán),她怕一拳打死了。
啪,她卻沒有想到,拳頭一滯,沒感覺到多強的力量,整個手臂卻被帶偏到一旁,將她后面的招式攔腰切斷,無法繼續(xù)施展,幸好她有些經(jīng)驗,心里雖然吃驚但也沒慌,立刻收手變化招式,又加重了兩分力量,再次朝春雨打去。
春雨心中大喜,小姐的話果然沒錯,‘引虹手’用的是巧勁,尤其是在初期,威力不強的時候更是注重巧勁,她能感受到金珠拳頭上的力道,雖然也能接下,但卻沒有現(xiàn)在這樣輕松,而且還逼得她變換招式,這可不容易啊。
面對金珠再次攻來的拳頭,春雨信心十足,心法運轉(zhuǎn)得更加順暢,手上的招式也順溜無比,不假思索就對上了金珠的拳頭,一招一式打得似模似樣,越打越順手,越打動作越快。
漸漸的,金珠額頭上開始冒汗,她已經(jīng)用了十足的力氣,還是無法占到上風,心中的驚駭難以想象,怎么可能,一個婢女怎么可能讓她忙于應付,沒有機會施展自己的真正實力?
春雨正好相反,打著打著她就失去了興致,只覺得金珠的動作越來越慢,簡直就是在逗著她玩,這是看不起她嗎?
看準時機找了個機會,春雨飛起一腳踢向金珠,迫使她不得不連連后退數(shù)步來躲避,她借機收手,翻了個白眼說道:“不打了,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