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少女(本章免費)
胡思亂想一會兒,他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xiāng)。睡夢中他夢到了父親,還有父親手下趙錢孫李四位叔叔,還有他的結(jié)義大哥林升,甚至是那個易日。最后,他想到了自己的母親,自從記事以來,風寞桐就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逍遙王說,她早就亡故了??墒墙裉焖膲衾飬s出現(xiàn)了她的身影。
恍惚中,他感到自己醒了,抑或是,只不過是在夢中他是醒的,他自己也說不準。
眼前似乎有個人影,好像是那座玉像站起來了。
風寞桐摸摸額頭,還是很燙,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糟了,我大概發(fā)燒燒糊涂了。怎么看到玉像動起來了,唉,要是真的就好了。”
風寞桐閉上了眼,想靜靜的再睡一會兒,現(xiàn)在離天亮還早著呢。今夜的月色不錯,竟然是整夜未落,大概是因為正好是月中吧。
忽然他感到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那雙手雖然不粗壯,卻有力得很。兩只手卡在脖子上,風寞桐連喘氣都不能。
風寞桐睜開眼,眼前的情景讓他大吃一驚,眼前那個要殺他的人不就是那座玉像,玉像動了,還變成人,這個人要掐死他。本來就很痛的腦袋立刻又大了一圈。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猛地把那個女人一翻(他已經(jīng)確定那不是玉像),畢竟是個男人,還有有些力氣。那個女人被掀翻到一邊。風寞桐一躍而起,然后倒退了好幾步。
“你、你是什么妖怪?”風寞桐問道。
女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粗氣,似乎她受了很大的沖擊。她依舊是赤身裸體,眼下只是用手掩護住關(guān)鍵部位。按說風寞桐應(yīng)該轉(zhuǎn)過臉,但一想到,轉(zhuǎn)過臉之后,女人就會馬上襲擊,風寞桐還是決定不那么做。
她喘了一陣,說道:“我要殺了你!”
這個女人的年紀并不大,用女人這個稱謂有些不適合,頂多算是個女孩。
風寞桐問道:“為什么?”
女孩又喘了口氣,道:“你、你輕薄我?!?br/>
對于這個指控風寞桐不想承認都不行了。他實在是沒想到玉像是活的,所以剛才會“把玩”了一會兒。
風寞桐辯解道:“喂、喂,我說小姐啊,我可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宰了你,把你切碎了喂狗?!?br/>
“我……”
“我把你碎尸萬段……”
“我只是想……”
“我要殺了你!”
什么話都不能說了,這個女孩子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女孩又罵了一會兒,風寞桐站在遠處乖乖的聽著。終于女孩不再罵了。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似乎很冷。風寞桐遠遠的問道:“喂、喂,你怎么了?”
女孩顫抖著說:“冷,冷極了。”
眼下春末夏初,穿單衣都不會覺得冷,可是這個女孩竟然會冷得發(fā)抖,而且抖得越來越厲害。
“喂,”風寞桐一邊試探著一邊走到了近前。
女孩的臉都變得慘白。
風寞桐解開了外邊的衣服。
女孩又罵了句:“你要干什么?色狼,你要是想對我怎么樣?我就讓你斷子絕孫。然后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br/>
這個女孩子還真夠狠的。
風寞桐把衣服披在了女孩的身上。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把衣服裹在身上。過了一會兒,女孩的的抖動漸漸的不再那么劇烈了,又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也平復了。
風寞桐問女孩:“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女孩看了風寞桐一眼,然后對他說:“你離我近點,我對你說……”
后面的話她越說越小,風寞桐把頭靠近了女孩的臉。
女孩的臉上鬼魅般的一笑,然后突然伸出拳頭,“當”的一下就打在風寞桐的一只眼睛上。風寞桐“哎呦”一聲,向后倒下。女孩一躍而起,又出了一拳,這一拳正好打在風寞桐的鼻子上,風寞桐立刻感到一陣酸痛,鼻血連著眼淚都流下來。
女孩一邊打一邊叫道:“我打死你這個色狼!我宰了你?!?br/>
風寞桐一邊連滾帶爬的跑一邊說道:“喂,喂,我剛才可幫了你?!?br/>
女孩叫道:“那還不是你害得!”
女孩跑了一陣又坐下來大口喘氣,似乎她生了一場大病。風寞桐又湊了過來,問道:“喂,小姐你是不是有病?”
“你才有病!”
風寞桐心想,這個人大概有神經(jīng)病。在水池子里裝玉像,還這么沒由來的打我。
女孩一邊喘氣一邊說:“我……在水……潭里……練功,你……你這個……混蛋跑過來,先是把我的衣服燒掉了,然后對我又……摸,又吻,還……還咬了我一口,占了我這么大的便宜。你還問我?!”
倒都是實話,風寞桐也沒什么可辯解的。
但他仍然問了句:“你練的這是什么功啊?”
“寒玉功。我們家祖?zhèn)鞯?,你管的著嗎?”女孩的嘴不饒人,“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br/>
說著說著,她又開始抖起來,這次比上次厲害多了。
“喂,喂喂?!憋L寞桐小心翼翼的走到女孩身邊,她怕這次女孩又耍詐。女孩是真的在抖了。她的臉已經(jīng)完全沒了血色,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頭上透出來,汗水竟透著寒氣。
“我的天啊,這個女孩到底是在練什么邪功。”風寞桐忍不住大叫了聲。
女孩的神智開始迷糊了,她的嘴里不停的叫著,哥哥救我,哥哥救我,媽媽,媽媽呢……
風寞桐彎下腰,幫她抹了抹頭上的汗珠,誰知手指觸到汗珠的那一刻,竟然像是觸電般打了個哆嗦,那汗珠實在是太涼了,簡直冰冷的刺骨。
這可怎么辦?
忽然,女孩伸出手一把就把風寞桐的手抓住,握得緊緊的,指甲都刺進了肉里。風寞桐疼得一咧嘴,可他還是沒有把手抽回來,因為他聽見女孩的微弱的聲音:“媽媽,不要不管我,我求求你?!彼难劢橇鞒隽藴I水,看來,她也是個苦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