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陣嘆息,想著一會兒該怎么辦,總不能“開房”還讓人家付錢吧!
怎么辦?怎么辦?一路上我都想著這件事,愁死我了!
突然感覺到牽著小雨的手中有什么東西,我松開手一看,是一張百元人民幣。
太體貼了,太善解人意了,太通情達(dá)理了,我望著小雨,突然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媳婦,你真好!”
“貧嘴,看打!”小雨嘟著小嘴,一記粉拳朝我襲來。
我沒有躲,而是順勢攬住了她的肩膀,我不知道自己的膽子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要知道以前,我和女生說話都會臉紅的。
“誰是你媳婦啊,不要臉!”小雨往周圍看了看,生怕有人看到似的。
“嘿嘿,沒事,臉皮厚!”我笑著說。
很快來到小旅館,進(jìn)門之前我還是把搭在小雨肩膀上的胳膊放了下來,收銀臺是個不大的女生,頭發(fā)黃黃的,扎了個馬尾辮,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上去是個機(jī)靈鬼。
“還有房間么?”我問道。
“有,正好還有最后兩間,你們在來晚一會兒可就沒了?!?br/>
我一聽這話,一下就急了,還兩間,我廢了那么大勁功夫,來干嘛來了,居然告訴我說還有兩間。怎么那么分不出眉眼高低來呢,那么沒有眼力價么?
看了一眼小雨,見她正在打量旅館墻壁上的壁畫,我又沖著服務(wù)員眨了一下眼睛,然后說道,“開兩個房間?!?br/>
服務(wù)員真對的起機(jī)靈鬼這個稱號,一個眼神,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道“對不起啊,你瞧我這記性,有一個房間被人預(yù)定了,人家訂金都付了。興許人家一會就來了?!?br/>
我笑了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小雨,她還在看那副壁畫,對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我對著服務(wù)員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說道,“那給我開一間房吧?!?br/>
付錢,拿了鑰匙,我和小雨來到二樓的房間。
房間中間是一張大床,兩旁是兩個小櫥柜,床邊放著拖鞋,櫥柜上放著毛巾洗漱用品等。
我裝作很累的樣子,直接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心里想著下一步的打算。
還有一個原因是,我不知道在這個場合下,我該怎么和小雨說話。
我裝作睡著的樣子躺在那里,看見小雨換了拖鞋,拿了毛巾等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間,不一會洗手間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我睜開眼睛一看,鼻血差點噴涌出來。
洗手間的門是玻璃的,因為熱氣的原因上面蒙住了一層細(xì)小的水珠,但還是能隱隱約約來到小雨的影子。我一下子就拔了。
過了一會,小雨出來了,我坐在床上,看著小雨濕漉漉的頭發(fā)上面還沾著水珠,一副出水芙蓉的樣子,我說了句特二逼的話,“那什么,你睡床上吧,我睡床下,呵呵。”開玩笑。
小雨有些不高興,冷著臉往床上一躺,隨手一拉被子,蒙頭就睡。
“關(guān)燈了???!”我若有其事的說道。
小雨沒理我,我關(guān)了燈,站在床前想了想,還是躺在了床沿上,就那么靜靜的躺著,不敢有所作為。
過了一會,小雨掀開被子問我“睡了嗎?”
“沒呢!”
“哦?!w上被子,夜里冷,別著涼了。”
“哦?!蔽夷睦^被子,誰知這么大的床,被子卻小的可憐,明明就是單人被。我這邊一拉被子,小雨就一點也蓋不著了。
“笨死你算了!”小雨伸出食指沖著我的額頭點了點,然后把枕頭往我這邊挪挪,躺下。
……
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和小雨在學(xué)校門口分別,她直接去教室,而我,要去宿舍繼續(xù)我的室長職業(yè)。
回到宿舍同學(xué)們都已經(jīng)去上課了,今天的值日生張強(qiáng)坐在床上正百般無聊的哼著什么。
張強(qiáng)和我是一個村的,我倆雖然關(guān)系不怎么親密,但還是比較友好的??吹轿一貋?,張強(qiáng)從床上坐了起來,“干啥去了,也不回來睡覺。”
“沒干啥,有點私事?!蔽医o張強(qiáng)打著哈哈。
或許是張強(qiáng)看到了我臉上的傷,“你沒事吧,剛才有人來找你了!”
“誰?”我心里一愣。
“是王龍還有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他們說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他們來了多少人?”
“六個,余飛,要不你請假回家躲幾天,就告訴老師說家里有事。聽說昨天晚上在學(xué)校門口你被打了?!?br/>
“不用了?!蔽覔u搖頭,“你回去吧,我等著學(xué)生會的檢查就行?!?br/>
“真沒事?要不要向老師反應(yīng)一下?”張強(qiáng)還是堅持。
“真不用了,你快回去上課吧!”
“那好吧,你小心點?!睆垙?qiáng)說完走出宿舍。
我想著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他們欺人太甚,我一點也不后悔自己作出反抗。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我還以為是王龍他們,誰知是山炮帶著幾個學(xué)生會的成員來檢查宿舍了,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啥也沒說,山炮帶著幾人就走了。
我總感覺山炮今天有些怪怪的,他的動作?或許是他的眼神?到底哪里和往日不一樣,我也說不出來。
等山炮走后,我正打算去上課,誰知這時宿舍門被人從外邊“哐”的一腳踹開。
嚇了我一跳,扭頭一看,是王龍,還有平安,身后跟著幾個混混,掏著褲兜,另只手夾著煙卷。
我沒有理會他們,當(dāng)做他們不存在,準(zhǔn)備離開宿舍回教室。
當(dāng)我從他們這群人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不知是誰直接一個掃堂腿將我絆倒在地。
我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干啥?”
“干啥?”王龍從人群中走出來,“你說干啥,當(dāng)哥幾個不存在是不?”
“跟他廢什么話!”平安突然抬起腿踢在了我的胸口,我往后退了幾步,正好一下子坐在了張強(qiáng)床上。
平安不依不饒,上來繼續(xù)踹我,我強(qiáng)忍著想要站起身反抗。
“草泥馬的!還敢站起來!”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少年從后面勒住我的脖子,猛的往下一拉,“哐”的一聲,我的后背直接砸在了床沿邊上的三角鐵上。
平安直接跳到了床上,開始扇我的嘴巴,邊扇邊罵,“你是不是屬狗的,還敢咬我,你在咬一下試試?”
我被人勒住脖子,根本不能動彈,我也不愿這樣任人毆打,努力掙扎,不過一點用也沒有。
我越是掙扎,脖子被人勒的越緊,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拍打著床鋪。
突然,我在枕頭下面摸到一串鑰匙,我忽然想到,那是張強(qiáng)把家里的鑰匙帶到學(xué)校來了,我清楚的記的,上面有一把折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