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斷修煉《呼吸法》的時候,一道又洪亮又沙啞的聲音響起,“先生你好,能讓你進去一下嗎?”
雷斷猛然睜開眼睛,抬頭望去。
一個打扮很莊重的男人站在過道上,雷斷恍然,起身讓開位置。
男人側身走進去坐下,對著雷斷歉意地一笑,說道:“抱歉啊,睡得太晚,差點遲到了?!?br/>
“我是在機場睡的。”雷斷敷衍地回答了一句,沒有談話地**。
而這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也十分知趣地沒有再說話,拿出手機默默看著網絡。
而雷斷沒有再繼續(xù)修煉,他怕這個男人從手腕這種地方發(fā)現他身上地異常。于是他再閉上眼睛,蘊養(yǎng)著精氣神。
......
六個小時后,雷斷緩緩走下飛機,但是他被張鑫綺叫住了。
“雷先生,你沒有約好車吧,我們公司的人在停車場里等著我呢,我們一起走吧?!?br/>
雷斷想了想,沒有拒絕,“好,那就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雷先生以后可千萬別說這么客氣的話?!睆場尉_笑意盎然地說道,而周冬冬則蔫了吧唧地趴在她的背上,伸出手要拽住雷斷。
雷斷伸手把她接過來,放到自己的背上,笑著說道:“冬冬,叔叔帶你玩,好不好?!?br/>
“好!”一聽到玩,周冬冬霎時間就精神起來了,奶聲奶氣地回答道。
雷斷把她的小手環(huán)繞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只手拽住三個人的行李,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大腿,健步如飛地向停車場跑過去。
“a!a a a a a!”或許是因為雷斷跑得速度實在是太快,周冬冬以為自己在做過山車,連尖叫的聲音都是呈波浪形的。
等到張鑫綺走到停車場后,雷斷和冬冬已經在里面玩了好一會兒了。
張鑫綺突然發(fā)現一點不對勁,雖然這是九月份了,南方的天氣還很炎熱,但是莫合這種地方白天溫度仍然在10度左右,正常人都需要穿一件小棉襖,而雷斷卻仍然穿著在京城的那件半袖!
她驚訝于雷斷的耐寒性,但是沒有多想,只當作練武的人血氣旺,不怕冷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雷斷的行李中根本就沒有任何一件御寒衣物,但他要去的地方可是接近邊境的雪地森林里!雷斷根本就不需要保暖,他血肉里溢出的血氣自動在皮膚表層形成保溫膜。
而當他成為三品武者后,就能夠控制全身的毛孔,確保血氣不再溢出!
.....
張鑫綺拿電話叫來司機后,眾人上車去張鑫綺父母下榻的酒店。
她的父母在一家看起來無比豪華的酒店大廳里坐著,雷斷有心要走,可不得不先把兩人送過去,跟她父母打個招呼再走。這是禮貌問題。
?周冬冬馬上就看見自己的姥姥了,可是臉上卻沒有什么欣喜的表情。她趴在雷斷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叔叔,等一會兒,你帶我出去玩唄,不帶媽媽、姥姥、姥爺!”
????她剛把悄悄話說完,坐在副駕駛的張鑫綺雖然沒有聽清楚她在說什么,知女莫如母,她單憑借猜測也都猜個**不離十,當即娥眉一蹙,不悅地呵斥道:“周冬冬,不許說在背后說姥姥姥爺壞話?!?br/>
????周冬冬悻悻地吐了吐舌頭,又反過味兒來,當即撅嘴道:“我可沒這么說鴨!這一次...我是真的沒說他們壞話!”
????雷斷笑了笑,也幫她解圍,說道:“冬冬說要跟我一起跑出去玩,偷偷去吃好吃的?!?br/>
????周冬冬被人戳破了小心思,一臉的不好意思,還偷偷摸摸地透過車玻璃的反光看一眼媽媽的表情。
張鑫綺搖頭笑道:“你要去吃好吃的?那怎么要背著媽媽啊,你和雷叔叔才認識幾天啊,就把媽媽拋棄了!”
????周冬冬認真地說道:“媽媽也可以一起來啊,但姥姥姥爺他們不能來?!?br/>
????張鑫綺聞言勉強地擠出一點笑容,隨后不說話了,笑容也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小孩子很天真,對于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墒沁@不代表他們幼稚易欺。因為孩子們更簡單直接,所以反倒是對于別人的態(tài)度更加敏感。
????等司機把車停在張鑫綺父母的酒店停車場后,三個人下車走了進去。
剛進大廳,張鑫綺四下看看,對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張鑫綺父母看到張鑫綺和周冬冬走了過來,臉色掛滿了笑容,張鑫綺母親站起身,摸了摸周冬冬的腦袋,笑著說道:“來,姥姥抱一抱,看看一個月沒見長沒長胖!”
而雷斷直接被老兩口當作提行李的傭人了。
周冬冬卻是不領姥姥的情,扭動著身子掙脫出來,抱住雷斷的大腿。
這個時候,老兩口才看到雷斷這個人。
???張鑫綺的爸爸臉色變了幾變,卻最終還是笑瞇瞇的,說道:“鑫綺,怎么都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而張鑫綺的媽媽也變了臉色,像是想到了什么,緊緊盯著雷斷的表情。
張鑫綺看到兩人巨大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想通了其中的關節(jié),有些惱怒地說道:“你們這是什么反應!他是周冬冬的救命恩人!”
“啊!”老兩口長大了嘴巴,急忙打量一下周冬冬,看到她沒有缺胳膊少腿才吐出一口氣,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什么救命恩人?”
??華夏有句老話:寡婦門前本是非多。
突然間,大女兒帶著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過來況且冬冬看起來還很黏著他,老兩口這心里,當然是立馬就咯噔一下。
??張鑫綺面色不變地說道:“我在京城....周冬冬被保姆弄丟了....雷先生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冬冬。”
她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輕描淡寫地復述了一遍,不過把從警官口中得知的那幾個人販子干過多少壞事,就沒說出來。
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老兩口提著的心才放下來,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冬冬,說道:“雷先生,真是感謝您啊,要不是您出手相救,我們家現在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