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杭景就那么站在那里,葉子愷能清楚的從她的眼睛里讀到憤怒,不甘,憎恨,種種。
兩個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僵持著,誰都沒有想要先開口說話的想法。
終于,葉子愷強忍下的怒火再也承載不了,他向前,拉住墨杭景的手臂,使勁一拽,將墨杭景拋到了身后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墨杭景本還在憤怒之中,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
意識恢復(fù)過來的時候,葉子愷已經(jīng)將她壓在了身下,就那樣狠戾的盯著身下的她看。
墨杭景被看的脊背發(fā)涼,想要推開他,可是男女之間的力量實在是太過于懸殊。
葉子愷看到墨杭景掙扎的樣子,更加氣憤了,而墨杭景本還想繼續(xù)推開葉子愷,卻聽到頭頂上的男人,聲音啞啞的說道:“女人,你......這是你自找的。”
墨杭景還在想葉子愷話里的意思,瞬間明白了什么,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連耳根都紅了。
抬起頭,看著葉子愷說了一句:“禽獸,流氓?!?br/>
他看著墨杭景紅透的臉,以及耳根,可愛極了,想要毫不保留的吃下她,一點一毫都不放過。
唇吻到了墨杭景的唇上,一如那夜般的美好,甜美,讓他難忘。
可是對于墨杭景來說,卻是折磨,他在踐踏她。
墨杭景想要躲避葉子愷的吻,可是葉子愷哪里能那么容易便放過她,追隨著她的唇。
墨杭景使勁的閉緊牙關(guān),不讓葉子愷有機可趁。
葉子愷將她亂動的雙手拉到頭頂,再不顧她的感受,將她的衣服悉數(shù)撕碎,墨杭景眼睛里的驚恐沒有逃脫掉葉子愷的眼,可是他不想理會。
女人,就應(yīng)該識趣一點,這樣才會少受點罪。
疼,鋪天蓋地的席卷了墨杭景的每一個神經(jīng),眼淚也在這個時候,奪眶而出。
她的世界再沒有了光明,她不應(yīng)該相信他的,她不應(yīng)該求他的幫助的,她不應(yīng)該跟他走的。
可是,當(dāng)一切都發(fā)生之后,便再沒有了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