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再過來我就捅死她!”
黑衣人瘋狂的叫囂著,沾著鮮血的匕首就這樣緊緊壓在耿雪白的頸子上,投鼠忌器的夏歡停住了腳步,冷森森的望著黑衣人。
“放我走!”
夏歡冷笑著望著他的斷腿,輕哼一聲手一擺:“請便!”
“你媽的……!”黑衣人心頭一顫,斷腿處的劇痛伴隨著過多失血引起的眩暈,讓他快堅持不住,而耿開始本能的掙扎,也讓他的身體開始有些晃動不穩(wěn)。想到自己根本逃不走,不禁怒罵一聲,顫抖的手握著匕首用力壓了壓,指著夏歡道:“你……你……!”
“你什么你?想和我談條件,你還嫩了點(diǎn)!放開她,我會讓你不知不覺的的死,一點(diǎn)痛苦都感受不到!否則,你會死的很慘很慘!”
摳著鼻屎,夏歡將黑衣人先前的話原封未動的還給了他。
“老子就……就是死也……也要拖個墊背的!”黑衣人猙獰的笑了起來,匕首一橫,耿雪白的脖子立刻出現(xiàn)一道血痕,驚慌的她慌亂的掙扎一下,使得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快。夏歡眉頭一蹙,朝前走了一步,就這一步,自己已經(jīng)有足夠的把握秒殺黑衣人,心情一定,不免囂笑一聲,帶著一絲冷厲道:“放開她,并告訴我魔眼是什么。我給你一個痛快!”
“**……!”黑衣人怒氣橫生,心知活不了啦,就想著和耿同歸于盡,恰好這個時候有些急躁的蕭菲囡撞門而入,大叫著:“警察來了。姐姐,警察來了!”
忽如其來的意外。黑衣人自然心境有了一絲波動,而聽到警察來了的耿,腦海里只有一個救命的念頭,用力的掙扎一下竟逃出了黑衣人地束縛,前傾的勢頭卻一頭撞在了早已看準(zhǔn)機(jī)會爆身殺敵的夏歡身上。猶如火箭一般猛然飆射而出的夏歡見勢不妙,嗦的一下在沖刺中迅猛地移動一下身體可是還是不免掛到耿,颶風(fēng)一般強(qiáng)勁的勢頭,雖然只是刮到她一點(diǎn)??墒悄蔷薮蟮貨_擊力頓時將耿撞飛。狠狠的撞在爛木堆里,直接就暈厥了過去。
夏歡眼疾手快,心分兩用,知道耿死不了,幾乎同時在空中一個轉(zhuǎn)折,強(qiáng)壯得變態(tài)的身體猶如流星一樣撞向了黑衣人,頓時讓黑衣人慘嚎一聲。五臟六腑都被震得粉碎。夏歡趁著余勁朝前一拽住黑衣人的尸首朝地上狠狠一砸,頓時讓黑衣人四分五裂。落個死無全尸的凄慘下場,也為黑衣人罪惡地一生劃上了句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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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這血腥的場面,蕭菲囡嚇得嬌軀亂顫,無比驚恐的看著身體慢慢恢復(fù)的夏歡,終于是看清了他地臉孔,心里咯噔一下,夏歡綠油油地眼眸掃視而來,猶如實質(zhì)一般直刺她心口,讓她慘叫一聲,雙腿一軟啪嗒一下暈倒過去。
“這倒霉的女人!”夏歡摸摸自己毛茸茸的臉漸漸蛻化,靈識里感覺到無數(shù)綠點(diǎn)朝著這個方向撲來,不能暴露自己的形象,更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殺人的現(xiàn)場,夏歡飛快地抗起兩個暈迷的女人正要離去,卻發(fā)現(xiàn)黑衣人的尸首旁掉落一盒磁帶,猶豫了一下,撿起磁帶抗起女人,將兩女放在了可能是耿地電單車上,迅速離去。
兩分鐘后,薛蓁蓁站在滿是碎尸爛肉地廠房里,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從現(xiàn)場來看,這里發(fā)生了一場血腥的屠殺,對,只能用屠殺來形容這里地慘況,九具尸體,只有一具是被匕首捅死留下全尸的,其余全都被類似野獸的利刃撕破了身體,腸穿肚爛,現(xiàn)場顯得異常的血腥殘忍,到處飛濺起的鮮血,讓整個廠房就猶如一個屠宰場,尸體尚有余溫,顯然兇手剛剛離去,而且就在警察到來前不久,不慌不忙的離開,從現(xiàn)場留下的腳印和尸體傷口來看,兇手似乎不是人類然一振,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上前,只見局里的法醫(yī)正給一個女人蓋上毛巾,女人是**裸的,身上帶著明顯的虐待痕跡。
“**?!”薛蓁蓁只覺得腦們充血,看到這名幸存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