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市,望海大廈樓頂。
葉鋒掛斷了一生中最后一個電話,隨風搖曳的身體緩慢的向著樓頂邊緣又去。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樓頂邊緣似乎與他隔了幾個世紀一般,久久不能到達。
就在他到達邊緣想要縱身往下跳時,一顆子彈悄無聲息的穿過了他的胸膛。
葉鋒倒下了。腥紅的血液噴涌而出,染紅了整個身體,仿佛一個血人。
夜,一如既往的黑,刺殺葉鋒的狙擊手早已不知所蹤。
黑夜里,葉鋒胸前那枚被血染紅的古香古色的玉佩此時正淡淡的發(fā)著幽光。越來越亮,直到光芒覆蓋了葉鋒整個身體。虛無寂靜的夜里,仿佛如黑洞一般的黑,如小說中所說的空間裂縫一樣緩緩將葉鋒吞噬。
葉鋒消失了。沒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也沒有人知道葉鋒去了哪里。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很久,葉鋒一睜眼便立即感覺到一陣刺眼的光芒照的眼睛生疼。
只見四周一片虛無,白茫茫的一片,沒有邊際。
“難道這就是天堂?怎么沒有天使啊?上帝去哪兒了”,葉鋒揉了揉發(fā)酸的眼睛道。
葉鋒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葉鋒開始發(fā)現自己的頭頂上方似乎有什么東西發(fā)著淡淡的金光。
葉鋒停下,抬頭定睛一望。
發(fā)現頭頂上有去不清的小字,仿佛億萬知螢火蟲。發(fā)著淡淡的金黃色的光暈。
佇立了許久,葉鋒發(fā)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些字,可讓葉鋒覺得很奇怪的是,這些字讓葉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葉鋒若有所思了片刻,決定將離自己最近的字抓來看看。
字是淡金色的,還發(fā)著光。葉鋒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小字,似乎想要將它認出來??膳α税胩?,也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忽然,手中的小字似乎抖動了一下。葉鋒疑惑的看著,覺得似乎是錯覺。
緊接著,淡金色的小字開始發(fā)燙,散發(fā)的光芒也越來越亮。葉鋒也發(fā)現了這一點,立即就想把手中的字扔出去??蓜偺窒胍訒r,手心立即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只見那淡金色的小字仿佛一只蟲子一般順著葉鋒的手心鉆入了葉鋒的身體里。
葉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腮幫子緊緊要住,能聽見牙齒摩擦的咯咯聲。
就在葉鋒覺得疼痛感開始逐漸減弱時,頭頂上方漂浮的無數淡金色小字開始涌動,如潮水那般。
葉鋒剛抬頭一看,立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冷汗都冒出來了。
只見那無數小字迅速的向葉鋒撲了過來。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葉鋒被字裹得像是一個發(fā)著光的金人兒。
身體的所有部位傳來鉆心刺骨的疼。葉鋒想要罵娘,可這些淡金色的小字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劇烈的疼痛感讓葉鋒幾乎要暈厥過去,就算被無數小字包裹住也能看出來葉鋒那顫顫發(fā)抖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好幾個小時。葉鋒再也堅持不住,終于昏了過去。
在他昏過去的那一瞬間,不知是錯覺還是真實的,身體的劇痛似乎全都消失了。
葉鋒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一很奇怪的夢。
夢里。
葉鋒出現在一個如仙境一般的地方。恐怕傳說中的瑤池也不過如此。
在夢里,葉鋒似乎換了一個人。幾乎所有人見了自己都要行禮,尊稱一聲“蒼雪師兄”。
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一會兒再瀑布下練劍,每一劍都有劈山裂地之勢。
時間如上了發(fā)條一般,夢境中自己一天比一天強大。春去秋來,四季輪轉。他踏破虛空,翱翔宇宙,碰到了能與自己匹敵的第一個對手。
這一戰(zhàn),讓自己元氣大傷,來到一處名為地球的地方,想要修養(yǎng)傷勢,卷土重來。不料,元神早已破碎,成了必死之人。
無奈,怕自己這一身本事就此埋沒,將一身半數修為和一身本事經歷封印在自己師妹贈與自己的玉佩里,等待有緣人。
“有緣人!這便是本尊一生的經歷,若有朝一日你能踏破虛空,希望你能到我的家鄉(xiāng)天狼大陸去一趟,將我已死去的消息告訴我的師尊”,滄桑的聲音在葉鋒的腦海中想起。
葉鋒現在還在那一片虛無中,只是沒有了那些金色小字的蹤影。聽道
蒼雪與自己說的話,葉鋒才煥然大悟。
“難道!這就是小說里面的功法傳承”。
葉鋒四處張望,想要找到蒼雪的身影,卻發(fā)現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蒼雪那是能夠踏破虛空的人,就算現在只剩靈魂體,想要讓葉鋒看不見自己還不是和吃飯喝水一般輕松。
葉鋒向四周大吼道:“我答應你!如果我能達到你的高度,那我一定信守承諾。”
滄桑的聲音立即傳來喜悅的聲音道:“好!那就接受傳承吧!”。
說完蒼雪化作一束白光沒入葉鋒的身體。
葉鋒立即感到劇痛,這疼痛感讓葉鋒立即暈了過去。如果說之前金色小字帶來的疼痛感是一級的話,那此時的疼痛感恐怕說是二十級也不為過吧!
葉鋒腦海里無數篇功法涌現出來,還有蒼雪生前那長達好幾個世紀的記憶。
再次睜開眼時,葉鋒沒有了面對稀奇古怪之事的恐懼。在蒼雪的記憶里,各種各樣稀奇古怪驚世駭俗的事數也數不清。所以此時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讓葉鋒覺得奇怪的是此時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頭頂是藍色帳篷的頂部,顯然自己正躺在帳篷里。
葉鋒機靈一閃,這不是自己高中時由幾大家族中年輕一輩人組建的一次探險活動嗎?自己這是重生了?還是穿越了?
葉鋒起身走出帳篷外想要確認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重生到了十年前。
帳篷外,一名一襲白衣白裙的俏麗女子正在河邊寫生。葉鋒沒有開口問,因為這女人葉鋒很熟悉。
女人叫白若軒,二十六歲。是自己爺爺的干女兒。因為沒有血緣關系,再加上十八歲的葉鋒本身就是一個紈绔少爺,所以葉鋒毫無顧忌絲毫不加掩飾的喜歡白若軒。
白若軒這時也發(fā)現了葉鋒,蹙了蹙眉,露出衣服厭惡的表情。顯然對這個喜歡自己的人十分厭惡。
葉鋒也發(fā)現了白若軒那厭惡的表情,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向河邊。
白若軒總覺得葉鋒今天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因為換做以往葉鋒根本不會放過與她單獨待一起的機會。今天反常的舉動很是奇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