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這個名字很耳熟,凌洛總覺得從哪里聽過,仔細一想,正是吳哥之前想要請的明星,還是凌云帶來的那個女孩。
這樣的話,那部影片的背后應該是凌云了,這是要打擂臺正面交鋒。
凌洛沒有跟孔藝生說著這些,臉色平靜,說道:“孔導,運營的事情我盡力去做,到時候會讓您提前看方案,至于最后的結果我不敢保證什么?!?br/>
孔藝生擺擺手,說道:“能拍完這部戲,我死都能瞑目了,至于票房……隨意吧!”
說隨意,怎能隨意?孔藝生的話語中有感傷有失望還有淡淡的無奈和惆悵。
經歷過兩部影片的失敗,這位老藝術家仿佛失去了信心,現(xiàn)在的市場,真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既然不想為了迎合誰,那么后果,只能自己去承擔。
到了這個時候,他倒是生出了一些愧疚,凌洛畢竟真金白銀的投了錢,而營銷方面卻要限制他。
孔藝生從兩個兜里掏出那對核桃,說道:“這對寶貝是誰的?”
見到孔藝生以后,凌洛就發(fā)現(xiàn)這個老爺子幾乎時刻都在把玩著核桃,看得出來愛不釋手。
如今近距離觀察,比以前更加明亮圓潤,在自己手中的時候很少去觸碰它,如今不在了,似乎發(fā)揮了真正的價值。
收回略微不舍的視線,凌洛笑著說道:“我爺爺留給我的!”
“那他老人家……”孔藝生試探的問道。
“沒了!”凌洛嘆了一口氣,悵然道。
孔藝生緩緩轉動著核桃,而后輕輕放在凌洛桌前,說道:“是個念想,你還是留著吧!”
逍遙抬起頭,震驚的看向孔藝生,只有他知道,這對核桃對于孔導的重要性,他真是喜歡的不得了。
凌洛將核桃拿在手里,慢慢推了出去,說道:“老先生,核桃在您手中,是物有所值,在我這里,只是一個念想而已。而念想,不是看到什么東西會有的,而是這里,時刻應該有的!”
凌洛摁住自己的胸口,認真說道。
孔藝生品味著這句話,用力點點頭。
猶豫了片刻,站起身,沖著凌洛鞠了一躬。
“這一拜,是拜老人家的,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手中能有這等玩意,絕不是等閑之輩!”
凌洛站起身,接受這一拜。
兩個小時,吃完這頓飯,沒有什么大**,卻很有味道,尤其第一次喝季酒,很多人都很滿意。
分別時刻,逍遙的眼神看向蘇舟,像個乖巧的婦人一般站在凌洛身旁。
看到這樣的情景,終究是不自在的。
想了想,逍遙走了過去,伸出手說道:“下次……有緣再見了!”
“大明星!有緣再見!”蘇舟笑著說道。
一如第一次見面那樣,那時候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逍遙知道,即便相處了三個月,在她心里依然沒有什么變化。
“走了!”逍遙笑著說道,故作瀟灑。
蘇舟微微點頭。
送走眾人,蘇舟上了凌洛的車,程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到了駕駛位上。
兩人都坐在后座上,凌洛喝了三杯酒,恰到好處。
過了好一會兒,凌洛突然說道:“你不好奇逍遙跟我說了些什么?”
蘇舟說道:“他應該跟你說喜歡我了!”
凌洛輕笑著點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凌洛說道:“我跟他說了,他沒有希望,不知道襯不襯你心意!”
其實凌洛不知道蘇舟真實的想法,兩人在一起沒有談論過任何關于感情方面的話題,他只是覺得蘇舟應該不會喜歡上別人。但也只是覺得而已。
還有,蘇舟有個王嘉偉。在凌洛心里,只有他能配得上蘇舟。
這種配得上,不是金錢或者外貌,而是王嘉偉所作出的努力付出應該有這個回報。
但話又說回來,感情的事情,并不是有付出就會有回報的。
在感情的事情上,蘇舟一直是個謎團,看不清,猜不透。
蘇舟轉頭看向凌洛,有些調皮,笑道:“洛哥,這件事你可以為我做主的,我沒有喜歡逍遙。”
凌洛笑了笑,雖然很淺,但真的很開心。
能作為他做主的哥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燕京的夜晚很明亮,處處燈火輝煌,一輛又一輛車飛馳而過,照亮著這個城市。
“做好成為大明星的準備了嗎?”凌洛輕聲問道,很認真不是調侃。這已經是即將成為事實的事情了。
蘇舟笑了笑,說道:“做好了,時刻準備著?!?br/>
“這幾天好好在外邊玩玩吧,影片一上映,拋頭露面就不容易了!”
現(xiàn)在沒有幾個人認識她,成為公眾以后,自然會引起關注,不能再做一個普通人。
蘇舟認真的說道:“洛哥,即便我成為明星,生活方面不會有任何改變。該逛街逛街,該干嘛干嘛?”
凌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怕你會有危險!”
瘋狂的粉絲,瘋狂的時候說不定做出什么事情,凌洛很擔心。
蘇舟透過車窗看著急閃而過的夜景,良久后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洛哥……”
“嗯!”凌洛轉頭。
“世界……”
“是美好的?”
“是美好的!”
兩個人同時說道,只是語氣不一樣,凌洛用的是問句,蘇舟用的是肯定語氣。
凌洛揉了揉蘇舟的頭,寵溺的笑著。
在她的世界,真是美好的!
將蘇舟送回家,兩人返了回去。
“吳道那邊怎樣了?”凌洛點燃一根煙,問道。
程英目視前方,專注的開車,“還沒有什么進展,這個人警惕性太強,我跟陳亮輪流守著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br/>
凌洛皺起眉頭,說道:“莫非他學好了?還是從來沒壞過?”
程英搖搖頭,說道:“說不好,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總感覺他在背地里做些什么?!?br/>
“繼續(xù)觀察,有什么情況告訴我,我怕童童真陷進去!”凌洛抽了一根煙,淡淡的說道。
他不在乎吳道是什么人,在乎的是童童,是大鵬。
回到吳家別墅,凌洛走進自己的臥室,拿起紙筆,開始寫著一些方案。
既然凌云要戰(zhàn),那么就跟他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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