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眉川正急著為自己辯解些什么,看見前方來人便招了招手,“若城!”
許若城點了點頭,又看向洛靈玉,眼神有一些怪異。
洛靈玉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許若城躲開了洛靈玉的目光,道:“嫂子叫我來喊你們吃飯。”
不得不說,趙折柳的手藝是真的沒話說。
洛靈玉吃得正歡,忽然碗里多了塊剝好的蝦仁。
洛靈玉愣了愣,看向了坐在身旁的許若城。
許若城靦腆地笑了笑,“我看你很愛吃這個?!痹S若城指了洛靈玉碗邊堆疊如山的蝦殼。
“有......有勞?!甭屐`玉咽了咽唾沫,奇怪地看了許若城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洛靈玉居然在許若城身上看到了賢妻良母的感覺......
總覺得不太對勁......
“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爺二少爺,老爺又暈倒了!”
一小廝忽然大喊著闖了進來。
許家二兄弟唰的一下站了起來,許眉川一臉歉意道:“對不住,顧兄你先吃吧,家父身體近日......”
“無礙?!甭屐`玉也站了起來,“我恰巧略通些醫(yī)術(shù),一起去看看吧?!?br/>
寢室內(nèi)。
“老將軍以前頸椎受過傷,近日又熬夜看兵書,操勞過度導(dǎo)致暈倒,沒有大礙。”洛靈玉放下了許義鋒的手腕。
“辛苦你了,小伙子?!痹S義鋒看向洛靈玉的眼神中帶著贊許,“你在武選上的表現(xiàn)老夫略有耳聞,長江后浪推前浪啊,老夫終于可以撂挑子咯?!?br/>
洛靈玉搖了搖頭,“老將軍說笑了,姜還是老的辣,我們這些后起之秀,還得承蒙您的庇護?!?br/>
“哈哈哈哈......好一個姜還是老的辣,你這小伙子,有意思!”許義鋒拍了拍洛靈玉的肩膀。
“敢問,令尊何人啊?”
洛靈玉愣了愣,“我自小雙親喪命,是楚王府收留了我?!?br/>
“哦......”許義鋒眼睛瞇了瞇,“楚王府那位,想當初也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天驕之子呢,只可惜......”
只可惜成王敗寇,如今的帝王是楚安平。
洛靈玉又送了許義鋒幾貼膏藥,是當初下山時師父贈與她的。近日送了許義鋒也不虧,以后需要他幫忙的事還有很多,和他打好關(guān)系有利無弊。
洛靈玉跟著許眉川胡吃海喝了好些天,這日許眉川忽然來了興致,說要去環(huán)翠樓,正走在路上,路人們都在議論紛紛。
“哎哎,聽說了嗎?李丞相要娶妻,還是個風(fēng)塵女子?!?br/>
“據(jù)說是環(huán)翠樓的頭牌呢......”
頭牌?洛靈玉看向了許眉川。
“羽裳?”許眉川愣了愣,“不會吧......她不是只賣藝嗎?還有李丞相......自從柳夫人失蹤后,他便再沒納過妾,更不用說娶正妻,這次是...”
洛靈玉擰著眉頭搖著手中的折扇,李丞相這個人她不清楚,但這個羽裳......
她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回到許府時,洛靈玉便被許老將軍手下的人叫去了正廳。
正琢磨著這老頭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剛踏入正廳的門檻,洛靈玉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楚清言?!
楚清言那邊笑瞇瞇得托著下巴,“回來了?”
洛靈玉咽了咽口水,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王府發(fā)生的事情,不由打了個寒顫......
等等,為什么要怕他?是他強迫她的!對!她是被逼無奈!
想到這,洛靈玉挺了挺胸脯,作揖道:“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勞了?!?br/>
真是有勞你到處找我,都找到別人家來了!洛靈玉咬牙想。
“來。到我這來?!背逖陨斐鲂揲L無暇的玉指,洛靈玉竟鬼使神差地聽了他的話。
楚清言站起身來拉住了洛靈玉的手,向許一鋒欠了欠身,“她,我?guī)ё吡?。下次再來拜訪前輩。”
許義鋒望著二人牽在一起的手,疑惑卻又不說,意味深長地望著洛靈玉,“有空來玩?!?br/>
出了許府,洛靈玉掙脫了楚清言,低吼道:“你要干什么!”
楚清言彎了彎腰,盯著洛靈玉的眼睛笑道:“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我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了嗎?”
洛靈玉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被摟住了腰,楚清言的唇飛快的點了一下洛靈玉的唇,“這是懲罰?!?br/>
神他媽的懲罰!“你這是蹬鼻子上臉!”洛靈玉恨不能把這張俊臉打成豬頭,卻被箍得動彈不得。
“這叫破罐子破摔?!背逖怨戳斯创浇?,“反正已經(jīng)親過了,再多親幾次又能怎么樣?”
洛靈玉氣得缺氧,“下流!”
“下流?”楚清言擰了擰眉頭,轉(zhuǎn)而又舒展了開,笑容愈發(fā)燦爛,“原來我在你心里那么壞,那不如落實一下?”
天地良心,她洛靈玉都是被逼無奈。這楚清言看上去正人君子一個,沒想到背地里這么禽獸不如。
這日,洛靈玉又偷偷從王府溜了出來。
正在街上逛著,忽然看見了熟人的身影。
嗯?那不是云與璃嗎?她身旁的那個人是......楚清月??
洛靈玉跟了上去,二人似乎發(fā)生了爭執(zhí),云與璃給了楚清月一巴掌,楚清月卻緊緊抱住了云與璃。
這......什么情況,楚清言頭頂夠綠啊!
二人進了桃花佳人閣,洛靈玉正欲跟進去一探究竟,忽然后腦勺一痛,昏眼前一黑,隨后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