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涅塵還是按捺下沖動,并沒有問出口。因為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剛剛還被自家閨‘女’好一番威脅簽下了不平等條約。若是再來上這么一出,又不知道會扯出什么幺蛾子!
有了秋香純,小丫頭就是一個手握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若是想要斬下他的頭顱,也只是分分鐘的事。
望著兩個“‘女’人”母老虎般的兇悍模樣,涅塵直接閉嘴,心想:“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小丫頭則在心中得意的大笑,以往都是爸爸敲她板栗,現(xiàn)在,她終于理直氣壯的敲了爸爸的板栗。
當真舒坦,當真解氣!
她覺得,她以后應該多制造一些這樣的機會,好報那一箭之仇。
秋香純則有些赧然,她本想給涅塵一個淑‘女’的好印象,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總是事與愿違,她總是在一步步地向著悍‘婦’發(fā)展。
一想到溫潤如水的依姐姐,她終于知道涅塵為何一直視她如老虎了。換位思考一下,要是她是男人,也會在她和依姐姐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依姐姐!
秋香純悄然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了一股氣,加了把油,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人見人憐的窈窕淑‘女’,卻悲哀地發(fā)現(xiàn)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苦笑一聲,秋香純在心中喃喃自問:“難道咱真的就跟淑‘女’無緣了?”
繼而,秋香純卻又灑脫一笑,在心中嘆道:“既然做不成淑‘女’,做個彪悍的小‘女’子也還是不錯的……”
其實讓心里明白,如果她一直去努力的去做另一個依姐姐,在莫種程度上只會給涅塵帶來視覺疲勞感,也就會使得她跟涅塵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倒還不如她做回真正的自己,或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三人結(jié)伴下山,秋香純和小丫頭的‘交’鋒依舊在繼續(xù)。
小丫頭牽著涅塵的手,對著秋香純做了一個鬼臉:“秋姨。你頂多只是一個妾,轉(zhuǎn)不了正的……”
秋香純則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妻不如妾!”
小丫頭撇撇嘴:“妾還不如偷呢!秋姨,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
秋香純:“……”
小丫頭昂著小腦袋,對著爸爸問道:“爸爸,你是不是一個好男人?”
涅塵‘胸’一‘挺’,堅定道:“當然是!”
在這一點上,他決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小丫頭咯咯一笑。說道:“璃兒會做一個合格的監(jiān)督者的哦……要是爸爸敢騙璃兒……哼哼……你懂得……”
涅塵嘴一‘抽’,無言以對。
他覺得他以后得想個辦法將自家閨‘女’從他身邊給提溜出去,免得天天揪他小辮子,要么一堆大道理的好一頓教育,要么一頓大‘棒’的好一番威脅。
現(xiàn)在,自家閨‘女’儼然已經(jīng)成為她最大的敵人。
而他想要把秋香純給拿下。就得先把自家閨‘女’這個頭號大敵給干掉……
啊呸,咋就將實話給說出來了呢?
回到家,陳白依早就已經(jīng)把早餐準備完畢,還‘精’心給身為重病號的涅塵獨自調(diào)制了一份‘精’美的愛心早餐,當然重在營養(yǎng)的均衡補充。
然而,當小丫頭看到她和媽媽即將要消滅掉的食物的時候,不禁在心中一嘆:“媽媽啊。您的心‘胸’究竟有多大呢……”
那堆食物分明是三個人的分量!
別的‘女’人都一直在想方設法的將男人綁在身邊,而媽媽卻一直把爸爸往外推。
雖然秋姨跟她也‘交’情匪淺,但卻比不上她跟媽媽之間的關系。即使她跟媽媽接觸的時間還沒有跟秋姨接觸的時間久……
有時候,感情這東西是可以跨過時間和空間的阻隔的。要不然,它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魔力讓人們對其癡心不改。即使明知會頭破血流,也依舊會義無反顧的奮勇前沖!
吃過早餐,秋香純提議道:“依姐姐,要不。我今天帶著塵在村里轉(zhuǎn)轉(zhuǎn)吧……”
陳白依點點頭,笑道:“好!”
視線轉(zhuǎn)向涅塵,陳白依叮囑道:“這里的人都可以說是你的親人……”
秋香純深以為然的點頭,嘆道:“我聽娘說過,你是喝百家‘奶’,吃百家飯長大的……你爺爺抱著你剛進村的時候,幼小的你都快沒有了生命氣息……要不是那些嬸嬸大娘們寧愿餓著自家孩子省出‘奶’來喂給你吃。那些叔叔伯伯們冒著巨大的危險去山里給你采集各種山珍給你調(diào)養(yǎng)身子,怕也不會有今日的你了……”
涅塵雙眼微紅,笑道:“原來,我還有這么多的親人……”
小丫頭握著爸爸寬厚的手掌。低聲喃喃了一句:“爸爸,你從未曾孤單過……”
‘揉’了‘揉’發(fā)紅的眼珠,涅塵‘摸’了‘摸’自家閨‘女’的小腦袋,哈哈大笑:“有你這個小家伙在,爸爸哪會孤單?”
繼而,起身將小丫頭抱起,笑道:“走嘍,陪著爸爸看一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然而,自家閨‘女’卻很是大煞風景的撅著小嘴來了一句:“只能看男人哦……”
涅塵嘴角‘抽’來‘抽’去,只覺得漫天星星閃爍,心中哀嚎一聲:“閨‘女’,你老爹不搞基……”
……
小院是建在村外的,大約走了一里的路程方才走到村口。
村口,一群‘婦’人正在納鞋底子閑聊,大多是中年‘婦’‘女’,還夾雜著幾個剛剛出嫁的小媳‘婦’。
年長的‘婦’人們會在閑聊之中摻雜一些有關于‘床’事的葷段子,惹得那些小媳‘婦’們紅了一張俏臉,可那神情分明又在凝神靜聽。真若論‘床’事上的經(jīng)驗,她們拍馬都趕不上那些年長‘婦’人……
涅塵三人剛走到近前,一個眼尖的‘婦’人便瞅到了他們,大笑道:“哎呦,這不是香純嗎?難不成,這是領著男人和孩子回娘家?”
秋香純俏臉微紅,卻又一‘挺’‘胸’脯,反擊道:“王嬸,你這是羨慕,嫉妒,還是恨?”
另一位‘婦’人大笑道:“自然是三個都是,她那朵‘花’都快蔫了,可咱家香純都還嬌‘艷’著呢……”
王嬸大罵道:“去你的,就跟你不是似得……”
那‘婦’人得意道:“俺是,不過卻比你這個‘花’還要嫩一些……”
王嬸直接呸了一聲:“不害臊!”
小丫頭瞪著烏黑的大眼睛,一臉懵懂,脆生生的說道:“‘奶’‘奶’們都還很漂亮啊……”
一群‘婦’人頓時樂開了‘花’:“還是咱家璃兒會說話,不枉咱那么疼你……”
就在這時,那王嬸突然走到近前直勾勾的盯住了涅塵,雙眼一紅,指著涅塵顫聲說道:“你……你是……小鬼?”
那模樣,就像是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一般!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