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想法在下一秒就被打破了,因為徐映站了起來,并且伸出手去抹去了女孩臉上沾著的淚,然后他依舊語無波瀾,“別哭了,小蕊?!?br/>
女孩子瞪眼看著他,突然間就破涕為笑,她捶了徐映胸口一拳,之后就對著徐映傻笑。
“哥,你終于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都以為你死外面了呢!”女孩說話十分直接,她笑了一會兒,才把眼神放到站起來的江慈身上,“哥,這是你男朋友?”
江慈頓時覺得又別扭了些,可徐映找他來當(dāng)便宜男友他也不能說不好,這時候也只得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對著徐蕊笑了。
徐蕊看著江慈,嘴巴張了張嘴,然后說道:“長得真好??!”
江慈臉色頓時有些輕微的扭曲,別人夸他好看是好事,但用那種“你是我嫂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并且稱贊他好看的話,他江慈真有點接受不了??!
徐映倒是很能接受,他拿起徐蕊摔下來的包,說:“阿姨在做點心,你坐下來一起吃吧。”
徐蕊點點頭,一雙眼睛笑瞇了起來,“好啊好啊,哥啊,我馬上就要出國了,你還能回來一下算還記得我這個妹妹?!?br/>
徐映笑,“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小妹妹,哥怎么會忘了你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兄妹間進行著熱烈的交談,江慈本想做個沒事人,結(jié)果徐蕊卻時不時找他說話。江慈知道這姑娘是不想冷落了自己,可他現(xiàn)在寧愿這家人不是那么熱情。
江慈覺得奇怪,徐映是個人渣,可為什么他后媽和妹妹這么好,一個比一個熱情?難道是基因突變?
徐蕊扯著他哥的袖子,問:“你們什么時候領(lǐng)證啊?”
徐映看她,面上帶著淺淡的笑容,“小蕊,別說傻話啊,兩個男的怎么領(lǐng)證?。俊?br/>
徐蕊可不這么想,她說:“可以出國啊?!?br/>
徐映摸摸她的頭,眼里都是笑意,“別亂說了?!?br/>
徐蕊拍掉他的手,剛要說話的時候陳羽端著盤子出來了,她把盤子放到桌上,白色盤面上擺著各種漂亮的糕點,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立刻就讓人有了食欲。
“吃吧,孩子們?!标愑鹦Φ?。
徐蕊暫時忘記了和哥哥的不愉快,她拿起勺子挖了塊小蛋糕放進嘴里,慢慢嚼了一會兒,最后給出定論,“好吃!”
陳羽笑了,“好吃就多吃點。”
江慈原本還想客氣一下,結(jié)果徐映直接把挖了塊蛋糕往他嘴里送,江慈不好拒絕只能把蛋糕咽了下去,回味了一下,他覺得味道還真是不錯。
客廳里開著空調(diào),溫度適宜,江慈坐在屋子里渾身都暖暖的,身邊圍著兩個熱情友好的女人,她們倆說著話,使得這間大屋子也不是那么冷清。
江慈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可重生后他總覺得自己其實根本沒死,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場漫長的夢。他還記得前世的時候,大概也就在這個時間段,徐映挑破了二人之間的曖昧,他捧著一束玫瑰向江慈告白,當(dāng)時的江慈雖然不爽此人的各種行為,卻也在那個夕陽下答應(yīng)了對方的話,然后甜蜜了一陣,然后又開始爭吵,最后分道揚鑣。
現(xiàn)在徐映對自己好像還挺溫柔的,難道又要像前世那樣告白了?
可這不對啊,之前他還在何陽面前耍自己,還帶著謝懷林在自己面前轉(zhuǎn)悠呢,這情況真能面不改色地說“愛”?
江慈暗暗想著,先是自我否定了一翻,接著又覺得不無可能,他之前還對著徐映喝來喝去,各種吵架,結(jié)果對方不還是買了束玫瑰?
其實江慈還挺愿意看到徐映表白的,因為那樣的話,他就可以更加直接地向?qū)Ψ剿饕娪芭臄z的機會了。
徐映在內(nèi)陸沒有自己的房產(chǎn),這次回來當(dāng)然是要住在家里的,陳羽早就整理好了一間屋子,江慈想當(dāng)然是要和徐映睡一間的。
徐映點頭輕笑,“真是麻煩阿姨了?!?br/>
陳羽忙擺手,“都是一家人,麻煩什么啊?”
事情早已遠遠超出江慈的意料之中了,他重活以來雖然有時候會不注意,但大多時候還是小心翼翼地面對所有人的,他盡力討好徐映,讓對方不至于早早厭倦自己,可現(xiàn)在一看,他卻發(fā)現(xiàn)就算自己不這么做,徐映大概也不會突然甩了自己。
前世那一切并不是毫無影響,徐映以前能對他感興趣,現(xiàn)在就不會突然失去興趣,而自己也不會因為討他歡心就能夠拉著對方多過幾年,該結(jié)束的時候還是得結(jié)束。
江慈恍然大悟,那他還真的不用想那么多了,他得盡快利用可利用的資源,盡早的讓自己脫離徐映,省得以后面對那些事情。
“上去吧?”徐映一句話把江慈拉了回來。
江慈點點頭,跟著走上了二樓。
想通了一切之后,江慈簡直可以說是神清氣爽,他當(dāng)年那么慘不過是因為相信了徐映,腦抽地只想著戀愛,根本沒給自己的演藝事業(yè)添磚加瓦,現(xiàn)在他可算明白了,這世界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想什么都不能想感情。
愛情啊,那是小姑娘才喜歡的玩意兒。
這個家庭的主人徐正龍一年四季都很忙,今晚毫無意外的沒有回家。江慈看好臥室后就被陳羽喊下來吃晚飯了,兩個女人在飯桌上依舊熱情,陳羽更是把各種肉類往江慈碗里夾。
江慈不好意思拒絕,吃完這些東西后,他大概一個星期都不想吃肉了。
碗和筷子是由家里的女人洗的,江慈想要搭把手,卻被徐蕊一下子推開了,小姑娘沖他眨眼,“你和哥哥去培養(yǎng)感情吧!”
江慈無語,真不知道這姑娘知道自己和徐映不過是逢場作戲的假戀人的話該是什么表情。
徐映倒是很好意思,他拉著江慈上樓,那樣子雖然談不上多熱情,卻也足夠溫柔,江慈要不是早知道這人真面目,估計也得被他騙了。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去我朋友開的party?!毙煊骋诲N定音。
江慈點點頭,卻又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仔細(xì)想想,眼睛突然一亮,他知道那種怪異感來自哪里了,“我說,你該不會在你那些朋友面前還要把我推出去吧?”
畢竟有了安柯的先例,江慈覺得眼前這家伙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奇怪。
徐映看著他,一張臉面無表情,屋子里沒開空調(diào),寒意絲絲入股,江慈上下牙齒差點就要打架,還好徐映終于開了尊口,他說:“那又怎么樣?”
江慈瞪大眼睛,“到時候大家都以為我是你那什么.....我們又分手了,你阿姨,你妹妹還不得氣死啊,好不容易以為你有了人,可以放心來著。”
江慈算是實話實說,可徐映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平日里對江慈頗多容忍的他這時候臉色卻冷了下來,薄薄的嘴唇抿著,臉上好像要掉下一層冰碴子來。
“難道你還真想進我家的門?”
臥槽,江慈內(nèi)心一陣咆哮,自己不過嘴賤問了一句,徐映居然能夠腦補至此?他當(dāng)然不愿意別人這么看自己了,于是反唇相譏,“咱們不過是交易啊,我怎么會想要進你家的門呢?我一個人過不要太舒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這是真心話,江慈挺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
徐映這回臉不只是冷了,簡直都可以說是黑到底了,他瞟了一眼江慈,用的還是那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態(tài)度,江慈被這么看著差點沒吐出一口血來。
他雖然臉皮厚,也能忍,同樣善于伏低做小,但這不代表他內(nèi)心沒有任何不滿??!
徐映輕飄飄地看了江慈一眼,接著就像沒事人一般走到窗邊開始鋪被子了。江慈嬌生慣養(yǎng),當(dāng)然不會去搭把手了,他就站在邊上看著徐映忙這忙那,完全沒有任何自己該幫忙的想法。
徐映拍拍被子,大概覺得差不多了,這才招呼江慈過來睡覺。
江慈老實不客氣地鉆到床上,扯過被子準(zhǔn)備去會周公,身邊躺著的徐映卻輕輕推了他一下。江慈轉(zhuǎn)頭,對方墨黑的瞳孔正對著自己。
“你忘了自己是干什么的嗎?”
干什么?這點江慈還真沒忘,他就是個陪睡陪聊最后還兼職陪談情的人。
于是他問:“怎么了?要做?”
“......”結(jié)果徐映直接翻了個身,留給江慈一個背影。
江慈不算笨,卻不知道眼前這位金主大人在搞什么,也許像他這樣的人就是脾氣古怪吧。江慈也困了,他沒興趣在這個時候琢磨徐映的心思,現(xiàn)在的他,最需要的是睡眠。
燈熄了,臥室里沒有一絲亮光,漆黑的環(huán)境里最容易入眠,沒過多久,江慈就開始了均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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