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烈rì炎炎,翻騰的熱浪讓人有些喘不過氣,進(jìn)入七月后,南州市一直便是高溫不下,如今到了八月還要更甚,這異常燥熱的天氣,把人們逼得只能躲在空調(diào)房里,不敢輕易出門。
正午時分,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位于南州市南浦區(qū)的南州大學(xué)附近的一條步行街,因為此刻還是暑假,還有十幾天才開學(xué),所以這條在南州大學(xué)旁不遠(yuǎn)的步行街,便多少顯得有些冷清,當(dāng)然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時間不對。
而此刻步行街上,一個青年正頂著大太陽,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一雙慵懶卻有神的眼睛,看似隨意的打量著步行街兩邊的店鋪。
青年大概一百七十多公分高,身材勻稱,不胖不瘦,模樣算不上帥,但也給人清秀的感覺,不過身上的那一身打扮,卻是平平無奇。
上身是一件普通的藍(lán)sè短袖,下身穿著洗得有些發(fā)白的牛仔褲,倒是腳下那雙白sè板鞋,雖然有些舊,卻給人很干凈的感覺,但不管怎么看,這一身行頭全部加起來也值不了幾個錢,
頭頂上那足以將人烤化的太陽,似乎對青年沒有什么影響,他一臉淡然,跟周圍零零散散的路人相比,別人都是滿頭大汗,他卻一點汗珠都沒有。
“噠……”
青年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直直的盯向前方不遠(yuǎn)處的一家銀行,準(zhǔn)確的說是盯著銀行門上貼著的一張小告示,告示一紙見方,并不大,上面的字更是小如螞蟻,但處在三十多米外的他,卻似乎能夠看清告示上的字。
很快,青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緩步向著銀行走過去,而后將銀行玻璃門上貼著的告示揭了下來,然后猛的用力推開銀行的大門徑直的走了進(jìn)去。
“砰……請問一下,張經(jīng)理在嗎,我是來應(yīng)聘保安的……嘩啦啦……”
一聲砰響與青年的聲音幾乎同時,而且同樣突兀的在銀行里響起來,銀行的玻璃門更是在同一時間碎裂成玻璃渣灑落一地。
“嘖嘖,這門可真是不耐用,我輕輕一推就碎了,”掃了一眼滿地的玻璃碎片,還有一旁被自己刻意用力推門而入時撞倒在地的一個蒙面人,青年嘖嘖說了一句,然后便什么也沒理會,就這么往大廳里走去。
只不過此刻銀行里的氣氛卻是有些詭異,大廳中間蹲著幾個人,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恐懼與不安。奇怪的是,在這些人中,竟然連一個保安都沒有看到。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三個臉上同樣帶頭罩,只露出雙眼的人,其中兩個手里拿著五四手槍,盯著大廳中蹲著的人,另外一個則是在柜臺處,正從柜臺往外拿出兩個中等大小的背包。
青年突然破門而入,更是高聲大喊,讓那個拿背包的蒙面人甲一驚,手里的背包頓時掉到了地上,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年,而后徑直的走了過來。
“廢物,連看個門都辦不到,”蒙面人甲走過來掃了一眼倒地的蒙面人,呸了一聲,而后看向青年,“小子,看來你運氣不是很好啊?!?br/>
說話的同時,他抬手便要去抓青年的手,抓的位置還是青年的手腕關(guān)節(jié),顯然是要擒住青年,防止今天的事情出什么紕漏。
“我的名字叫龍濤,不是什么小子,還有像你這樣的人,不要跟我說話,你沒那個資格,”龍濤卻是側(cè)身,雙腳一個跨步,腳尖在地上畫出一個圓,輕松閃過蒙面人甲抓來的手,同時向里走去,更是高聲喊道,“張經(jīng)理在不在,我來應(yīng)聘保安的?!?br/>
見到龍濤如此輕易的躲過自己的小擒拿,那蒙面人甲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干些什么,便聽到龍濤接下來的話,臉上頓時爬滿黑線,在場其他人也都是在心里腹誹不已,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應(yīng)聘?難道看不出來,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妙?
不過同時黑衣人甲心里也有些疑惑,難道那玻璃門真的那么不耐?不該啊,而且還從里面反鎖住,玻璃門本身更是有近五公分厚,不應(yīng)該只是一推就碎的啊。而且,那小子居然說自己沒資格跟他說話?
“小子,你沒搞清狀況吧,我們在干什么你沒看到?知道我們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一個手里拿槍的蒙面人乙,狠狠的對著龍濤喊道,只是當(dāng)他聽到后者接下來的話時,差點連手中的槍都抓不住。
“都說了我叫龍濤,而且像你們這種人,沒資格跟我說話,再煩我沒你們好果子吃,”說完,龍濤沒有再去理會蒙面人乙,而是繼續(xù)在大廳里走著,一雙眼睛快速的在大廳中那些蹲著的人身上掃視著,而后突然看向一個一身西裝筆挺,面貌和善,雖然此刻的形勢有些不對,但還算是很鎮(zhèn)靜的中年男子。
“你是不是張經(jīng)理?我看這里的人,就你最有威嚴(yán)了,”龍濤走到中年男子跟前蹲下,說道。
“小伙子,趕緊蹲好,”中年男子被龍濤的舉動弄得很是無語,他按著后者小聲說道,“有什么事,都等這事過去再說。”
“這事過不去?!?br/>
拿著槍的蒙面人乙走到龍濤身邊,直接將槍抵在后者的太陽穴上,惡狠狠的說道,“敢這么跟我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br/>
“我數(shù)三聲,如果你不把手里的東西放下,我就廢了你,一……”
龍濤原本滿臉的笑容,在蒙面人乙的槍抵在他的太陽穴上時,便完全消失,臉上的表情變得平淡,說話的語氣更是不起波瀾,但卻讓人有種錯覺,他在說這話時,身上有著一股無比強大的自信,仿佛他說的話一定會實現(xiàn)一樣。
“二……”
蒙面人乙愣了愣,竟是一動不動,另外兩個蒙面人則因為距離有點遠(yuǎn),并沒有感覺到龍濤身上的那股奇特的氣勢,不過卻因為龍濤的話,而驚詫不已,這小子居然敢說出這樣的大話。而且還旁若無人,真的數(shù)起了數(shù),這……
“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這小子收拾了,他還真以為學(xué)了點功夫,就天下無敵了?”最先與龍濤說話的那個蒙面人甲,沖著蒙面人乙喊道。
“三……啊……”
只不過,回應(yīng)蒙面人甲的卻是兩道截然相反的聲音,一道平靜,一道卻是凄厲的慘叫,緊跟著所有人便看到,蒙面人乙捂著那已經(jīng)變形的右手,在地上翻滾著,那凄厲的叫聲讓在場的人都是一陣心驚。
另外兩個蒙面人看到蒙面人乙這個樣子,頓時明白了什么,雖然心里覺得不可思議,但是蒙面人甲還是第一時間便沖向了龍濤,而那手里同樣拿著槍的蒙面人丙,則是緊緊的鎖定著站在那里一臉平靜的龍濤。
并不是蒙面人丙不想開槍,但如果能不開槍就解決那自然是好,雖然現(xiàn)在的華夏跟以前不同,都屬于聯(lián)盟zhèngfǔ的一員,但是華夏本身的國情跟以前相比,并沒有太多不同,持槍本身就是重罪,如果再有個好歹,那單純的搶.劫,也就變味了,而且他也相信,蒙面人甲能夠解決的,自己只要盯著點就好。
“呼……”
蒙面人甲的拳頭虎虎生風(fēng),看上去威勢十足,只是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砸中龍濤時,他的下巴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陣眩暈的感覺從神經(jīng)末梢傳來,而后黑暗徹底的吞沒了他,他整個人轟然倒地。
“混蛋,你小子給我蹲下,要不然我一定讓你腦袋開……”
那拿著槍jǐng戒的蒙面人丙,看到蒙面人甲竟然莫名其妙的倒地,頓時心驚不已,蒙面人甲在他們四人中,是唯一一個有學(xué)習(xí)過格斗的人,對付七八個大漢,那是簡單不過,可如今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這讓他很是震驚,眼前這個身材中等,還沒有蒙面人甲高大的小子,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恐懼、慌亂讓蒙面人丙大喝出聲,仿佛大聲說話能夠讓他的緊張減少一些,只不過他的話沒有喊完,一個黑黑的物體便在他眼中快速放大,而后在一聲砰響中,蒙面人丙轟然倒地。
“砰……”
那黑sè的物體在砸中蒙面人丙后,便掉落到了地上,卻是之前拿在蒙面人乙手里的槍。到此為止,四個蒙面人全部都躺倒了,其中最慘的當(dāng)數(shù)蒙面人乙,右手被廢掉,劇烈的疼痛使得他在蒙面人丙倒地后不久,也昏厥了過去。
“真當(dāng)我說的話不算數(shù)么,讓我做白工不說,還浪費了我面試的時間,”龍濤掃了一眼面前倒地的幾個蒙面人,不滿的嘟囔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他驚魂未定的人也還是聽得清楚,頓時紛紛白眼一翻,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龍濤救了自己這些人,紛紛都上前道謝,一些膽大的還不忘給那已經(jīng)被綁起來的四個劫匪幾腳,以泄心中的不滿。
“小伙子,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們這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樣,”那個之前跟龍濤說過話的中年男子,來到后者的身邊,千般感謝,讓后者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出手不是后者的本意。
“對了,小伙子……”
“我叫龍濤,你就是張經(jīng)理吧,”中年男子還沒說完,便被龍濤打斷。
“好,那我就叫你小龍,你要應(yīng)聘的事情,先等我處理了這四個劫匪再說,沒想到我這個小小的分行,居然也會遭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張經(jīng)理搖了搖頭,跟龍濤好聲說了幾句,而后便打電話報jǐng。
到了這個時候,張經(jīng)理才得空上前將那四個劫匪的頭套拿下來,只是當(dāng)看到劫匪的面容時,卻是愣了下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