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這個辦法不錯啊?!?br/>
向澤看著前方的魔獸,眼中躍躍欲試。
“她對我們那么不好,出手救她我心里膈應(yīng)的慌?!?br/>
“若是能敲她一筆,救她也不是不行?!?br/>
云嵐拉了拉五師兄的衣袖。
“五師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和二師姐了?!?br/>
“你們兩個戰(zhàn)斗力強,嘴皮子也利索,定能狠狠地宰他們一筆?!?br/>
清鳶擼起袖子,“行,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
“你們幾個就趕緊去山頂上拿極品測魔石吧,到手之后就立馬聯(lián)系我們,我們一起撤退。”
承宇又拿了幾個陣法給向澤和清鳶防身。
“你們兩個注意安全,我們先走了。”
前方,那兩只魔獸準(zhǔn)備將芙蕖等人一把夾在了胳肢窩里。
芙蕖險些被那黑黢黢的胳肢窩臭暈過去。
“你這丑八怪,趕緊放我下來!”
“我大師兄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魔獸仰天大笑,捏了一把芙蕖的臉。
“哈哈哈,還大師兄呢,我們吃過的人可不少,指不定你的大師兄就在我們肚子里呢?!?br/>
“別急,我這就送你下去和你的大師兄團聚!”
芙蕖不停的蹬腿,想從它身上跳下來,奈何魔獸力氣太大,她根本不是對手。
芙蕖抬眼望向前方黑蒙蒙的高山,里面一個又一個的洞穴充斥著陰森森的魔氣。
她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嗚嗚嗚,救命??!”
“大師兄!”
尖銳的聲音快要把魔獸的耳膜都震破了,它怒吼道:
“別叫了,再叫我現(xiàn)在就吃了你!”
芙蕖臉色慘白,聲音戛然而止。
不會吧,她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大師兄呢?
大師兄還活著嗎?
芙蕖神色變得黯淡無光,心中升起愧疚之情。
父皇母后,對不起,女兒要走了。
“站住!”
清鳶高聲一喝,瞬間出現(xiàn)在他們的前方,抬起右臂帥氣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魔獸先是一驚,而后心中一喜。
“哈哈哈,沒想到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類修士?!?br/>
“這么多人我倆一天還不完呢,后面幾天的伙食都有了!”
口水從嘴角落下,黏黏糊糊的滴在了芙蕖的頭發(fā)上。
芙蕖整個人不好了,直接嘔吐了出來。
見到有同族到來,芙蕖忍著惡心,拼命求救。
“救我,救救我!”
“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姑娘,求求你……”
她抬眸望去,視線接觸到清鳶臉上的那一剎那,直接就愣住了。
“怎么是你?!”
她之前對縹緲宗的弟子罵得那么狠,這個清鳶會救她嗎?
魔獸沒有管她,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對著身邊的兄弟招招手。
“你把手里的人交給我,你去抓住她?!?br/>
“好!”
另外一只魔獸哐哐幾拳砸在了他們的頭上,全部敲暈過去,隨意的扔在了地上。
“來???”
清鳶嘴角微微揚起,朝它們勾勾手指,眼神中帶著不屑。
“我就站在這里讓你打?!?br/>
魔獸瞬間被激起了怒火。
“哼,還敢挑釁我,老子第一個就吃你!”
魔獸仰天一吼,目光兇狠的盯著清鳶,朝著她沖刺而去。
它體型巨大,清鳶的個子只有它的一半高,腦袋還沒有它的拳頭大。
魔獸跳躍至半空,黑色的陰影將清鳶籠罩在內(nèi)。
魔獸自信滿滿,這一拳下去,定揍得她腦袋開花!
芙蕖見狀,眼中才剛剛亮起的光芒再次緩緩熄滅。
沒了,一切都沒了。
她怎么可能是魔獸的對手啊。
“嘭!”
只聽前方傳來一聲巨響。
魔獸一拳捶在了陣法之上,骨頭被當(dāng)場震碎,身體跌落在陣法之中,痛得它嗷嗷直叫。
“啊啊啊啊,痛死老子了!”
“老子的手!??!”
“你這個該死的人類!”
魔獸看著站在陣法之外的一臉氣定神閑的清鳶,氣得牙癢癢。
“這個陣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當(dāng)然是我這個大帥哥弄的啊。”
向澤雙手懷胸,從暗處走到清鳶身邊。
他單手挑了挑額前的一縷劉海。
“對付你們這兩個蠢貨,輕輕松松?!?br/>
“嘖嘖嘖,兩個垃圾。”
兩只魔獸立刻就炸毛了。
兩個小小的人類修士,竟然在他們的地盤上如此猖狂!
“你們給我等著!”
魔獸忽然發(fā)出了一聲怪異的聲音,似乎是在召集同伴。
清鳶見狀對著芙蕖說道:
“怎么樣,想活命不?”
“我們最近手頭有點緊?!?br/>
清鳶看著芙蕖搓了搓手指。
芙蕖瞬間就明白了,她皺眉罵道。
“你這個賤……”
她意識到了什么,忽然改口道:“你們怎么這樣啊?!?br/>
“竟然趁火打劫!”
“你們還要不要臉?”
清鳶冷冷開口:“不要。”
“臉能當(dāng)飯吃嗎?”
向澤拉了拉二師姐的胳膊。
“二師姐,既然她這么不識趣,那咱們就走了吧?!?br/>
“反正再過一會兒,就會有魔獸過來支援了?!?br/>
“那么多魔獸我們也打不過,就別在這里白白浪費時間了?!?br/>
一聽到他們兩個人要走,芙蕖立馬就慌了。
她急忙喊道:“別,你們別走!”
“這個陣法我們打不開,而且……”
而且陣法里面還有兩只魔獸呢!
“有錢,我有錢?!?br/>
“只要你肯救我,你要多少靈石我都給你!”
清鳶眼睛微瞇,“你不會騙我們吧?”
芙蕖焦急道:“不會的,我怎么會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