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塔.托德克斯西班牙戰(zhàn)神殿公會的骨干成員,憑借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換來了在戰(zhàn)神殿眾人的尊崇,早在托德克斯加入戰(zhàn)神殿之前他只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小海盜但機緣巧合之下與戰(zhàn)神殿的會長海雷丁相識,兩人一拍即合,托德克斯便加入了戰(zhàn)神殿的懷抱而他的表現(xiàn)也足以對得起海雷丁的知遇之恩。
但戰(zhàn)神殿代表了西班牙海軍的顛覆實力其中不乏知名的艦長對于托德克斯這種突然躥升的新人,他們只是冷眼相對,托德克斯的‘功勛’對于他們來說還是微不足道的,在他們眼里托德克斯所做的一切只是借助于戰(zhàn)神殿以及西班牙海洋霸主的威懾力而完成的,襲擊商船,運送黑奴等等這一切都不值一提,唯一還能說道也就是在海戰(zhàn)中擊沉了三艘葡萄牙戰(zhàn)艦而已,但這些在戰(zhàn)神殿的那些功勛元老面前實在是無足輕重。
這些元老經(jīng)過商議最后決定,必須壓制托德克斯這種迅速躥升的勢頭,他們想出了一個陰毒的辦法,那就讓托德克斯去辛格森堡,只要能夠通過辛格森堡的生死練那將得到他們的認可。
海雷丁聽到這個決定之后勃然大怒,只有那些沒有名氣的泛泛之輩才會選擇在辛格森堡或是海洋戰(zhàn)爭事務(wù)所的任何一家分支揚名立萬,但是像托德克斯這種已經(jīng)頗具名望的那大可不必去趟渾水,更何況托德克斯是自己一手栽培的可謂心腹,他是絕對不愿意看到托德克斯去冒這種危險的。
當托德克斯得知這個消息后,只是欣然一笑并且接受了元老們的提議,他說:“海雷丁大人,您的知遇之恩鄙人沒齒難忘,那些自視甚高的家伙們不必理會他們,既然他們想要我證明實力我自然要欣然答應(yīng),不然他們可是會說我托德克斯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依靠的他們”。
“托德克斯,你能這么說我很欣慰,我沒有看錯你,但是------辛格森堡可不是鬧著玩的,說說看你需要什么幫助,我會不遺余力的幫助你”海雷丁語重心長的說道。
“海雷丁大人您言重,我有今日還是靠您當年的知遇之恩,如果沒有您,我現(xiàn)在可能依舊是混跡于科西嘉島的小海盜,說不定哪天就讓某國的海軍送上絞刑臺或是海底了,我------感謝您,海雷丁大人”。
“西班牙的那些船長,從無敵艦隊到私掠艦船都是一樣的目中無人,這是種危險的信號,現(xiàn)在英國的私掠艦船數(shù)量明顯的增加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將會給我們制造很大的麻煩,而其余各國也都在加強自己的海軍力量,如果西班牙的船長們依舊這種思想的話,我想------覆滅之日離我們已經(jīng)不遠”海雷丁嚴肅的說道。
托德克斯的雙目緊鎖,雖然他并不完全理解海雷丁說這番話的用意,但直覺告訴他海雷丁每當神情嚴肅的時候所說的話絕非是無關(guān)緊要的,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說道:“海雷丁大人雖然我不明白你和我說這些話的用意,但是我只知道大人的話一定是正確,為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海雷丁欣慰的一笑:“現(xiàn)在的你就如同年輕時候的我,知道海雷丁這個名字以為著什么?在我年輕的時候,我所尊敬的人巴巴羅薩.海雷丁他是真正的海盜,堅信自己理念的海盜,等我長大之后我被拋棄了自己的名字,我稱自己為海雷丁”。
“他為了自己的國家奮斗了一生,擊敗了當時的聯(lián)合艦隊,他是無與倫比的名副其實的地中海霸主海盜之王,但是最后卻死于------陰謀”
“同樣的為了我的國家我會義無反顧哪怕最后會身首異處我也不在乎,為了讓西班牙永遠維持海上霸主的地位,這次的戰(zhàn)神殿會長之職我------必須連任,而你必須活著通過辛格森堡的生死練,當你活著回來的時候你將有資格參加三年一次的戰(zhàn)神殿會長選舉資格而你的那一票至關(guān)重要”。
“粉身碎骨必將完成任務(wù)!”。
托德克斯的思緒回到了數(shù)月前,望著剩余的人群托德克斯低嘆道:‘決戰(zhàn)終于要開始了’。
希森與皮斯兩個小隊的聯(lián)盟可謂強強聯(lián)手無疑為兩隊的隊員帶來了更大的生存率,但是剩余幾方勢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以托德克斯西班牙戰(zhàn)神殿為首的西班牙勢力正蓄勢待發(fā),他們已經(jīng)將他們的獠牙擦亮隨時可以投入到最后的決戰(zhàn)中,并且在整體實力上絲毫不差于希森與皮斯的聯(lián)合小隊甚至還強上幾分。
除卻希森和皮斯以及托德克斯的勢力,威尼斯公國的船長們也連成一氣在這場殘酷的試煉中存活了下來只是相比先前兩個勢力威尼斯的這只隊伍孱弱了許多,但比起那些散兵游勇來說還是強出不少,而剩余那些原本有隊伍或是被擊潰或是幸存下來的船長們也適時的組成了一只臨時的混編小隊,這樣的隊伍其實也難對付,哀兵必勝便是這個道理。
上述四支隊伍組成了最后決戰(zhàn)的人馬,而沒有加入其中任何一方小隊的還有兩人,揮舞著重劍但身材矮小的殺神般少女,以及艾莫。
與那少女相同,艾莫在出手隨意的解決了幾名膽敢靠近他的船長之后,這兩人便再也沒有人敢去招惹,正因為如此兩人成為了四支小隊的不確定因素,兩人中任何一人如果出手幫助一只隊伍那這只隊伍的戰(zhàn)斗力將會大大加強反之如果出手攻擊一支小隊的那這支小隊的境地將會變得很艱難。
在決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這兩人的存在成為了主導(dǎo)最后能夠存活下去的小隊的一種變素,當然如果四支小隊同時出手那這二人也絕對難逃被絞殺的命運,只是這樣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四支小隊人數(shù)相加約四十多人卻彷如說好一般,同時往廣場中圈集結(jié),而剛剛停息的戰(zhàn)斗似乎是過了短短片刻便又再次風(fēng)起云涌了起來,將近一半的人將在隨后的決戰(zhàn)中喪身直到達到所謂的生存率。
雖然眾人相距不遠但卻沒有一人敢造次或許一個輕微的攻擊意向便會隨時觸發(fā)一場大戰(zhàn)的開始,而這樣的結(jié)果便導(dǎo)致一片靜寂,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能清晰的聽到。
出手一戰(zhàn)或許淡淡拼的是勇氣而這樣的場面除了勇氣還需要有強大的定力,如若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露出膽怯之意或是心煩氣躁而自亂陣腳那必定會受到其他隊伍的先發(fā)制人而處于被動。
希森與皮斯的聯(lián)合小隊中艾麗斯與李已然是大汗淋漓面對如此陣仗對于二人來說實在已經(jīng)是達到極限了,只要有一個風(fēng)吹草動便能激發(fā)他們心中的不安與恐懼,這就是所謂的氣場,氣場一弱必將讓整個小隊陷于萬劫不復(fù)之地,兩人也深知這一點所以在崩潰的邊緣苦苦掙扎。
然而讓人慶幸的是聯(lián)合小隊中有安東達斯這根定海神針在也著實讓小輩們安心了不少,只見安東達斯兩手分別按住艾麗斯和李的肩膀,以一種溫柔而又不失威嚴的語氣說道:“沉住氣少年們,不然可要讓大家笑話了”。
話語稀松平常,可是達到的效果卻是異常驚人的,兩人像是被灌入了勇氣一般整個人的精氣神發(fā)生了猛烈的變化,希森心中暗自想到:‘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隊伍中的任何一人可都沒有安東達斯這般強大的氣場,一個手勢一句話便能給予他人信心。
這樣僵持的局面不知持續(xù)了多久,不知什么緣故廣場邊緣的一根火把掉落在了地上,‘唰唰’接二連三的刀劍出鞘的聲音,在這種神經(jīng)緊繃的場面,只需要一個‘點’便能將僵局打破,從而引發(fā)戰(zhàn)斗的爆發(fā)。
沒有人發(fā)現(xiàn)火把的掉落所造成的連鎖反應(yīng)并非偶然,一枚金幣深深的嵌在墻壁之中,顯然是有人刻意用金幣將火把打落,至于是何人現(xiàn)在卻又未可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此人出手的實際把握的相當準確,如他所愿不知是威尼斯小隊的人長劍碰到了混編小隊的劍還是混編小隊的人刻意挑釁威尼斯小隊,總之刀劍出鞘的聲音之后不到片刻便是金屬碰撞聲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
希森和托德克斯目光絲毫不為所動,兩人的目光互相直視著對方,兩人深深的感受到對方將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喝------啊’托德克斯大吼一聲決定先發(fā)制人,已經(jīng)大跨步的沖了上去目標直指希森,希森也不示弱,冷哼一聲,手中的黃金劍一閃便也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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