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伸手輕輕撥動琴弦,
“鏘……”輕柔歡快的調(diào)子,竟令周圍人莫名愉悅起來。
女子仿佛嬉戲一般,又隨意撥弄了幾下,“鏘……鏘……鏘……”,強(qiáng)悍有力,就連琴弦都開始輕微顫動,撥弄出來的聲音如同孩童笑聲一般,干凈清脆,誘人憐愛。
她跳動著她細(xì)長如玉的手指,輕挑淡撥,靈動歡快的琴聲滲出,給這單調(diào)的夜晚增添了幾分逍遙快活的氣息。
“紅塵多可笑,
癡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dāng)歌我只愿開心到老,
……
風(fēng)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dú)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
海薩海藍(lán)色的眼睛中滿滿的都是女孩的身影,一襲白衣,坐在那里唱著瀟灑不羈的歌,令人挪不開眼睛。
同樣,包括白方州和蘇陌,周圍坐著的男子都被眼前的女子所吸引,說她是仙子也不為過。
“方明……”白方州看著眼前光芒四射的女孩,心中的情感十分復(fù)雜,他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是壞,這樣或許可以為以后拉到人脈,但是……卻把女孩完全展露在眾人面前。
但愿……你不會受傷,這是我最后的請求了……
君無痕聽到這般灑脫的歌聲,神色也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結(jié)果。
但當(dāng)他看到周圍男子,恨不得將自己眼睛粘在白方明身上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使正在沉溺在歌聲里的眾人,紛紛打了一個寒顫。
……
“風(fēng)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dú)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
霎時,一個騷藍(lán)色的身影在眾人眼前閃過。
“小妖精!真的是你!”慕容云初剛才聽到熟悉的歌聲,有點(diǎn)不敢相信,所以前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妖精,沒想到,還真是!
“額……小妖精?我?”白方明也唱不下去了,起身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穿著一身騷藍(lán)衣袍的俊美男子。
“啊?咳咳!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慕容云初!”君無痕沒想到,被自己派出去辦事的人,如今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甚至還……
“無痕?我……”
白方明此時才想起來,這個騷包男是誰了,不就是今天駕著馬車進(jìn)宮門的那位嘛!
此時,白方明內(nèi)心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
蘇陌和白方州紛紛走了上去,站在白方明左右兩側(cè),一副護(hù)花使者的模樣。
“啟稟帝皇,這位姑娘……”蘇陌剛想說白方明是自己的朋友,結(jié)果想起來剛才玄王的話,如果自己說方明不是女婢,豈不是打了焱瀾帝國的臉嗎?這……
墨嘯眉頭微蹙,他不清楚為何一向穩(wěn)重的右丞,今日怎么屢次失態(tài)。
“帝皇……右丞一向?qū)ξ覀冞@些可憐人多加照顧,待我們就像朋友一般,此次蘇大人的失態(tài),還請帝皇見諒!”白方明見氣氛有點(diǎn)不對,急忙拉著蘇陌,拱手說道。
墨嘯臉色這才好些,微微點(diǎn)頭說道:“嗯!既然如此,那蘇愛卿就退下吧!”
“這……”蘇陌剛想說話,就被白方州扯了下去。
“白大哥,這是何意?”
白方州坐在位置上,看著宴會中央的女子,輕輕說道:“旁觀者清,你這般冒失,只會害了方明。如今我們只能等她自己玩夠了,等她自己下來……”
“玩……玩夠了?”蘇陌有點(diǎn)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白方州看著蘇陌一臉不可思議,有些失笑的說道:“好了,不用緊張,方明有分寸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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