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咬著紅唇,張娜慢吞吞的轉過身,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眸盯著他。
“是你,你怎么會穿著我老婆的衣服的?”看到這張近似自己妻子臉龐的女人,慕云墨就是可以馬上識清楚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妻子。
張娜露出嘲諷的笑,說道,“你怎么會看出我不是你妻子的?”
慕云墨要不是看到那張跟自己妻子極為相似的臉龐,他不忍心朝這張臉生氣,不過臉上的神情是冰冷的,并沒有在面對柳俏俏時的溫柔。
“她是我妻子,我這個做丈夫的能識的清自己的妻子,并沒有什么好驚訝的,我們夫妻倆心靈相犀?!?br/>
張娜在聽到他的這句話,心里哼了好幾聲,在心中無數(shù)次的憤怒叫道,“好一個心靈相犀,心靈相犀,哈哈,前一個自己為了這個男人寧愿失去生命都不在所惜。”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為什么會穿上我妻子的衣服?她在哪里?”慕云墨瞪著她問。
張娜眼眸緊緊的望著他,忍著淚水,咬著牙笑道,“剛才小俏的衣服弄濕了,我把我的長外套借給了她穿,她的給了我穿,至于她在哪里我也不清楚,我們兩個從洗手間出來后就分開了,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渾身散發(fā)出令人寒冷刺骨的溫度的慕云墨抿著唇,雙眼一直盯著她,想要看清她到底有沒有在說謊,過了一分鐘,才見他把目光給收回,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俏俏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只要有人對她好,她就會對那個人好十倍,你不適合跟她做朋友,我希望你可以離她遠點?!?br/>
丟下這句話,慕云墨決絕的就離開了這個陽臺之處,只留下一臉驚鄂的張娜呆在原處。
望著走進人群中的那個高大身影,張娜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他剛才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自己不適合跟那個女人做朋友,難道自己就真的那么不堪嗎?
想到這個,張娜完全忘記了現(xiàn)在她站的地方是個人來人往的陽臺之上,憤怒的捏緊著拳頭就是朝那欄桿上用力的捶打了一拳下去。
刺痛的疼痛通過手掌那個位置傳進了她的心中,十指連心,原來真的是那么痛的。
“你怎么樣,手還好吧?!彼纳砗笠坏滥新暡辶诉M來。
張娜轉過身,望到站在自己后面的人居然是郝浩辰,突然,她的心下意識的一驚,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剛才自己跟慕云墨的對話,現(xiàn)在的自己不再是那個人見人厭的田心悅,她是張娜,這一次,她一定不要再像以前一樣沒有腦袋的做任何事情了。
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的眼神不敢隨意的看向他,閃躲了幾下后回答,“我沒有事,你怎么會在這里的?”
其實她最想問的是他在這里呆了有多久了,有沒有聽到自己跟慕云墨的對話。
郝浩辰看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以為她這在不好意思,認為她的尷尬樣讓自己全看到了。
他笑了笑回答,“其實也沒有多久,就聽見云墨說你說的最后一句話,其實你不要怪他,他對俏俏保護欲很強的,他們兩個吃的苦太多了,所以他才會那么緊張俏俏?!?br/>
聽到他的這句話,張娜松了口氣,慶幸他沒有聽到剛開始自己跟慕云墨的話,她一下子變的輕松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剛才我就只是跟小俏換了一件衣服穿,我站在這里,他把我誤認為是小俏了,我沒有及時跟他說認錯人了,他就認為我好像是帶著別的目的來接近他似的?!?br/>
“原來是這樣,不過說真的,你們兩個真的長的好像?!焙潞瞥皆谡f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再次依依不舍的看了幾眼張娜的那張臉。個眸吞根。
張娜被他看的有點不耐煩,以前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對那姓柳的愛,現(xiàn)在被他這么看著,張娜覺的他這樣子看著自己并不是真正的看自己,而是借著自己來看另外一個女人。
“對不起,郝先生,我還有點其它的事情,先走開一步了?!?br/>
郝浩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不禮貌,忙道歉,“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著其它的事情太過認真了,請?!?br/>
張娜輕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離開。
“等會兒?!焙潞瞥浇凶×俗吡藥撞降膹埬龋Z氣有點焦急。
張娜回過頭,眼中露出不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明天張小姐有空嗎,我想請張小姐吃個飯。”
說完這句話,郝浩辰走了過來,從西裝的左側口袋中拿出一個金色名片遞到她的面前。
張娜不是不明白他的這句話的含議,這個男人應該是對自己的這張臉感興趣了,只是自己要不要答應他呢,畢竟他不是自己要的男人,慕云墨才是。
接下他遞過來的名片,張娜把它當著他的面收在了自己拿的小包中,笑著說了聲,“謝謝郝先生的邀請,只是我是個好女孩子,如果我要跟別的男人出去吃飯的話,一定要跟我父母說的,我暫時不能夠現(xiàn)在答應你?!?br/>
郝浩辰也不失望,臉上仍舊是一片高興的模樣,“那好,今天張小姐回去就跟你父母說一下,我明天等著你的答案。”
“嗯。走了。”張娜噤著嘴笑道。
宴會廳中,慕云墨找了半個小時終于在一個給人提供休息的沙發(fā)上看到了獨自一個人坐在那里的柳俏俏。
他站在低著頭垂著腦袋的柳俏俏,居高臨下的站在她的面前。
低著頭的柳俏俏,突然看到眼前出現(xiàn)一雙發(fā)亮的皮鞋,只是越看的時候越發(fā)現(xiàn),這雙皮鞋越來越熟悉。
抬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的郁悶的小臉一下子變高興取而代之,“你終于來找我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腳又走疼了,所以才會在這里坐著?!?br/>
慕云墨聽到她說腳痛,馬上坐在她的身邊,彎下腰把她白皙的小腳從高跟鞋里面脫出來。
那雙穿著絲襪的小腳早就被里面的鞋尖給弄的有點出水泡了,有幾個水泡還冒出血水出來,看的他眼睛立馬瞇了起來。
“不習慣穿高跟鞋就不要到處亂走,現(xiàn)在都起水泡了,回去要拿藥涂涂才行?!彼滩蛔“研闹械膿幕闪肃┼┎恍莸牧R語。
柳俏俏認真的聽著,也不反駁,像個小孩子在聽父親責罵一樣。
重新幫她的腳給弄了下,穿上后,慕云墨抬起頭,再看到她身上穿的這件衣服,臉色又黑了下來,“誰叫你跟她換成這件衣服的,這件衣服可比你那件衣服貴了十幾倍了,你也真大方?!?br/>
其實他是在生這個女人居然舍的把自己買給她的衣服轉眼就送給了別人穿,而且還害的他差點抱錯了女人。
柳俏俏一聽自己穿的那件衣服那么貴,心疼了,“你不是說那件衣服挺便宜的嗎?怎么一下子又變的貴了那么多的?你騙我對不對?”
“我不這樣子說,你會穿上它嗎,不過送了就送了,別人穿過的衣服就不要了,還有你這件衣服回去以后也要把它給扔了,我慕云墨的女人沒必要去撿別人的衣服穿,你要是想要,我買一櫥子這樣的衣服給你?!?br/>
想到這件衣服是那個女人穿過的,慕云墨就覺的心里不舒服。
柳俏俏原本想說自己不要的,可是看他這個臉臭臭的樣子,她又怕死的不敢跟他頂嘴,只能先應了下來。
“你怎么那么討厭張娜的,其實她人還蠻好的,剛才我的裙子沾了點果汁,裙子濕了,她是好心拿她的長外套給我穿的,你別這樣子討厭人家了。”從剛才他的語氣中,柳俏俏可以聽出這個男人好像對張娜很反感。
慕云墨看她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那么維護,心里就不舒服起來,特別是那個女人還是一個居心叵測的人。
“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后你少跟她接觸,最好就是不要跟她有任何的來往,不然以后吃虧的人就是你,知道了嗎?”不是他不想讓她多交朋友,只是交朋友也要看這個人值不值的交,而張娜那個女人就是一個不值的交的人。
“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還是她對你做什么事情了?”柳俏俏實在是想不通,這才多久啊,怎么今天這個男人對張娜居然那么反感,甚至還管起來自己不可以跟她交朋友。
以往她交朋友這個男人都不會去多加的管束自己的,可是這次卻不同了。
“不能,你要是不聽的話,你去報社的工作的事情就要作廢了。”慕云墨強硬的說道。
“真的不能交朋友嗎,我覺的她真的很好?”柳俏俏還是不放棄勸說。
“真的不能,你可以跟其它的人交朋友,可是她不能,她的心思很重,而且也是一個愛耍計謀的人,我怕你跟她在一起會吃虧?!?br/>
他并不想把剛才她剛才說的那個很好的女人差點就使計讓自己上當了。
宴會足足舉動了三個小時才結束。
有伴的都攜著伴離開,柳俏俏在離開宴會的時候,幾乎是被慕云墨給扶著走出去的,要不是她一直堅持著要自己走出去,這個男人還準備抱她當著那些離開宴會人的面前走出去呢。
酒店門外,一輛輛高貴的汽車在泊車員的開來,8。
走出酒店,慕云墨朝一邊的泊車小弟揮了下手,然后把一個牌子遞到他的面前,就見那泊車小弟去車庫開車了。
慕云墨夫妻倆跟其它的人一樣等著自己的車開過來。
z市的冬天雖然沒有雪下,可是冷起來,加上冬天風,吹在人的身上那也是能把一頭牛給冷死。
站在酒店門外,柳俏俏早就冷的嘴唇發(fā)抖了,特別是今天穿的裙子還有點濕濕的,被冷風一吹,更是冷的牙齒都瑟瑟打顫。
正在左腳換右腳忙個不停的柳俏俏,突然就被一股古龍香水味道的龐大身軀給攏蓋住。
柳俏俏歪過頭,看著抿著嘴,臉上表情冷寞的男人,再扭過頭往四周圍看了幾眼,等在酒店門口的那些夫妻還沒有哪一對會像他一樣把冷的發(fā)抖的妻子用他們的厚衣給一起遮住的。
柳俏俏還看見就在不遠處的一對夫妻,女的嘴唇都凍的紫了,可是她身邊的女人依舊無動于衷,而且還一直在怪他身邊的女人怎么不給自己多帶一件衣服過來。
對于這樣子的比較,柳俏俏心中生暖,為了不惹眾怒,她偷偷的把自己的頭給偎進了他的懷中,吸取著他身上的男士古龍香水味。
“嘖嘖,你男人對你真好?!眲倧睦锩孀叱鰜淼牧鞅x剛好看到他們夫妻恩愛的模樣,打趣的笑道。
柳俏俏想要回過頭去,只是旁邊的男人用力的把她的肩膀給按緊了,讓她想轉都不能轉過頭來。
流冰離看他們一對不理自己,不客氣的站在了柳俏俏的旁邊,又準備繼續(xù)調侃一下那薄臉皮的柳俏俏的,就被一道冰冷的目光給射過來,嚇的她馬上把嘴巴給閉起來。
“佑天,你的女人管好一點?!蹦皆颇荒蜔┑恼f。
藍佑天馬上從他的身上站了出來,跑到流冰離的面前,也把自己的呢大衣給拿出一半遮到了她的面前,討好的說,“老婆,不用羨慕別人,你也有這個福氣?!?br/>
“去,去,誰要你的衣服遮,拿開點?!绷鞅x紅著張臉,走出了幾步,不讓他的衣服遮到自己的身上。
打鬧了幾番,最后還是藍佑天勝利了。
“小俏,你怎么穿張娜的衣服了。你的呢?”流冰離這才看出她的衣服跟別人的換了,一眼就看出這件是張娜穿的那件。
柳俏俏低下頭看了幾眼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嘟了下嘴,“我跟她的換了,冰離,云墨說不準我跟張娜做朋友,說她好個人的心思不好,你識人比較多,你說說你的意見,我就不相信他的眼光就那么厲害了?!?br/>
流冰離在聽到她的這句話時,忍不住朝慕云墨的那張死人臉露出一道敬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