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飛來兄你這是什么意思?錢包里塞著我的照片,難不成你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蕭逸故作驚訝,滿臉無辜的看著周飛來,“對不起,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我對搞基卻是不行?。 ?br/>
聽到這話本來還對周飛來大家贊賞的群眾們,頓時一個180度大轉(zhuǎn)彎。
“想不到這周家少爺還是個同性戀,哎,可惜了……”
“呸,現(xiàn)在年輕人學什么不好,居然學這種惡心的東西!”
“虧我剛才還想跟他要電話來著,想不到他居然是這種人,惡心死我了?!?br/>
“……”
各種議論猜想如疾風驟雨一般,紛紛打向了周飛來,情況可謂是180度大好轉(zhuǎn)。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錢包根本不是我的!”說著,周飛來一把從蕭逸手中奪過錢包,而蕭逸并沒有搶奪,而是滿臉笑瞇瞇的看著周飛來。
只見周飛來在錢包翻找什么,此時她早已急的滿頭大漢,忽然一張卡片被他拿在了手里,而他的臉色也為之大變。
“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這錢包不是我的,我根本就不是同性戀!”周飛來瘋狂的狂笑著,手上拿著一張身份證,猶如一頭發(fā)了春的母狗一般,見誰都想撲上去。而然群眾們則向看傻逼一樣看著周飛來。
忽然,周飛來面色一獰矛頭直指蕭逸,“蕭逸你看見了吧,這錢包根本就不是我的,你竟敢誣陷我是同性戀!”
“是是是,這件事是我不對,是我誣陷你同性戀!”
聽了蕭逸這話,周飛來面色大喜立馬就想發(fā)難,可卻被蕭逸搶先一步,一把奪過周飛來手里的錢包。
“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當然是想知道,這柳總的錢包為什么會落到你手你?”身份證上不是別人,正是柳筱筱。
此時的柳筱筱猛的一怔,接著渾身上下又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錢包不是何時已經(jīng)不翼而飛了。“我的錢包呢,我的錢包不見了?”
周飛來瞬間感到一陣絕望,猛的后退了幾步?!皼]想到今天居然被你小子給擺了一道,好好好!”周飛來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接著扭頭便走。
“等等!飛來兄就這么走了,這件事好像還沒完吧?”蕭逸一個閃身忽然出現(xiàn)在周飛來的身前,把他給嚇了一跳。
“你……你想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抓我?”周飛來嚇得退后了兩步,剛才蕭逸那詭異的身法確實讓他吃驚不小。
“你說呢,周家大少爺?剛才你說我搶你錢包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說要抓我的,難道你現(xiàn)在偷了別人的錢包就向一走了之?”蕭逸微笑著說道。雖說是在笑,可是這微笑在周飛來眼中卻猶如死亡一般,充滿了冰冷恐怖的氣息。
“放……放屁!我周家家大財大,難道會偷這么點錢?”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誰知道你們周家的財富是不是靠偷人錢財而發(fā)家的?!?br/>
蕭逸得理不饒人。廢話,要是剛才自己被誣陷了他會放過自己嗎?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從古至今一直如此。善良,也只是對善良的人說的。
“保安,是不是該發(fā)揮你們的作用了?”
周飛來傻了,這混蛋居然真的要抓自己。雖然就算自己被抓進警察局自己也不害怕什么,憑著周家的關(guān)系要不了三五個小時就能將自己給放出來。可周家的名聲就毀了,明天的頭條肯定就是自己,那家里的老爺子還會放過自己嗎?
保安們此時也猶豫了,周家是他們這些平凡人能招惹的嗎?他可不是名不經(jīng)傳的蕭逸,一個不小心工作丟了沒關(guān)系,可別連累了自己的家人。
就在這僵局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時,晚會的主人出現(xiàn)了,而且蕭逸居然還認識,他竟然是南宮少羽!想到南宮少羽,蕭逸不自覺的就想到了寧小雨,一直削尖了腦袋嫁入豪門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大家今天辛苦,我想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看在我等面子上,我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誤會?能有什么誤會!他周飛來偷人錢包就可以說是誤會,可同樣的事落到我蕭逸身上就不是誤會了?”
草,半路還殺出了個程咬金,蕭逸拿會這么容易就輕易放手,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性格。可蕭逸的舉動卻把一旁的柳筱筱給急壞了,她不停地向蕭逸眨著眼睛,奈何蕭逸仿佛眼睛瞎了根本沒看見似的。
“蕭兄弟我當然不是這意思。”
說著南宮少羽居然上前一只手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蕭兄弟儀表堂堂、威風八面我早已仰慕已久,斷然不會相信蕭兄乃是盜竊之人,還請網(wǎng)開一面這件事就算了?!蹦蠈m少羽談笑風生,哪里還像第一次見他時那副冰冷的模樣,這不禁讓蕭逸更加感覺他那啥了。
蕭逸連忙甩開南宮少羽的胳膊,一臉嫌棄的模樣。而南宮少羽也沒在意,還是那副笑臉,看的蕭逸不禁有點瘆得慌。
“好,我今天就看在南宮家的面子上這件事就不追究了,不過你得給我還柳總道歉?!?br/>
“什么?道歉!”周飛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明明就是這混蛋誣陷自己,可現(xiàn)在卻反過來要自己道歉。
“咋了,你還不愿意了?”蕭逸挑釁的看著周飛來,接著便是一嗓子,“保安……保安快來抓小偷啊……”
這一嗓子可把周飛來給嚇壞了,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給蕭逸還有柳筱筱道歉,不過那眼神卻似要吃人是的。不過蕭逸哪還管得了這些,只要自己開心就好。如此模樣不禁惹得一旁的柳筱筱直翻白眼。
鬧劇過后,蕭逸要去見個人。要是沒有他的協(xié)助,這誣陷周飛來的是拿回這么簡單。沒錯,這錢包確實是蕭逸故意栽贓陷害的。他不是喜歡玩嗎,那蕭逸就陪他玩?zhèn)€夠!
“師傅你怎么才來啊,我都快喘不上氣了?!被璋档南词珠g內(nèi),有個身材肥大的男子一個人便占據(jù)了洗手間三分之一的空間。
“草,你小子選的什么破地方,居然在拉屎的地方見面。還有這半年時間你都死哪去了?”蕭逸沒好氣的道。
洗手間內(nèi)不是別人,而正是半年不見的陶仁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