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別胡說!”
梅星然想也不想地脫口否認。
何辰洋淡定道:“既然這樣,那就這樣說定了?回頭你要應付家人,我無條件配合你!本少爺顏高、家世好,免費陪你演戲,入股不虧!”
梅星然,“……”
等會兒……怎么就說定了?
她還沒同意啊喂!
她剛想開口說,我考慮考慮,結(jié)果何辰洋完全不給機會,整個人突然傾身過來。
一股好聞的氣息,帶著侵略性,籠罩而下。
下一秒,梅星然感覺下巴被輕輕捏住,接著就聽男人嗓音低低道:“既然假扮男女朋友,總免不了要做一些親密接觸,這一次,就當演習了!”
接著,一個淡淡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嘴角位置。
一觸即分!
梅星然,“……”
她臉頰爆紅。
等何辰洋走后,梅星然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套路了。
梅星然太陽穴突突直跳。
何辰洋離開梅星然的家后,并沒回臨安市,而是在附近找了個民宿住下。
他需要好好睡一覺,養(yǎng)精蓄銳。
梅星然既然答應幫他演戲,那么演著演著,讓她慢慢接納自己。
次日,梅星然洗漱后,換上運動衣下樓跑個步鍛煉了身體。
等她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何辰洋站在門口。
“你怎么在這里?”
何辰洋平心靜氣的說:“我沒走,能讓我上去洗漱一下么?”
“……”
反正家里有兩個衛(wèi)生間,她帶著人進了房間,給何辰洋拿出干凈的毛巾浴巾后,回自己的臥室沖了澡。
梅星然換完衣服,走到客廳,眼前的一幕讓有些恍惚。
何辰洋此時正站在廚房里,身上系著圍裙,正在有模有樣地做早餐。
“何總,真的不客氣啊!”梅星然咬牙切齒。
“給女朋友做個早餐怎么啦?”
“我只答應在你妹妹面前演戲,至于在你爺爺奶奶那里,自己想辦法!”
何辰洋沒想到她竟然反應過來了,看來套路她是不太可能了!
“傻站在房門口做什么?被我做飯的樣子迷住了?”何辰洋轉(zhuǎn)移話題。
梅星然:“……”
她默默給了何辰洋一個白眼。
真要佩服他這臭不要臉的精神了!
哪怕她剛剛真的認為好幾個瞬間覺得在廚房里下廚的何辰洋真的很帥,她也不會承認。
何辰洋看著一臉傲嬌的梅星然,找話題:“你父母呢?”
“在醫(yī)院?!?br/>
何辰洋雙眸凝在梅星然臉上,問道:“他們怎么拉?”
“做個全身檢查!做好了叫我?!?br/>
說完,梅星然轉(zhuǎn)身走到書房打開電腦,行車記錄的內(nèi)容她交給警方之前復制了一份,對視頻做了剪切,剛發(fā)送到手機上就聽到何辰洋的聲音:“星然,做好了?!?br/>
“知道了。”
來到餐廳的時候,早餐已經(jīng)擺上桌,梅星然直接坐下,喝著粥品了品,抬眸:“何總,你真把我當做清鍋的豬了?”
何辰洋也嘗了嘗,有點尷尬道:“不好意思,放鹽多了?!?br/>
“八寶粥不需要加鹽?!?br/>
見梅星然一臉嫌棄,何辰洋難得有一絲窘迫。初次給她做吃的,卻弄了個咸八寶粥,身為男人,這一點好像做得很不合格。
梅星然拿起筷子嘗了餅,放下筷子:“先把碗洗干凈,再出去買個早點回來?!?br/>
何辰洋弱弱的說了一個字:“好。”
梅星然回到書房,打開電腦開始碼字,她最近寫一個古言小說,男配的原型是何辰洋,故事中他叫何承洋,和女主是青梅竹馬,在滅世之災中他們肩負使命躺進睡眠倉……
她專注地敲著鍵盤,突然手機響起,
伸手拿過來,看到來電號碼梅星然一顆心如同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
是醫(yī)院的電話。
早上空腹時候抽血檢查,上班第一時間做核磁共振。
梅星然清楚的記得,外婆由于急性腦血管病導致的半身不遂,癱瘓十幾年。
而大舅舅的去世,似乎也是如此。
因為,誰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沒了的。他有早上散步的習慣,大概五點多起床,熬好奶茶后,對舅媽說“今天身體不舒服,回屋趟一會兒。”
一個多小時后,舅媽去叫舅舅的時候,人已經(jīng)沒了。
后來出殯的時候,大舅媽發(fā)現(xiàn)他的枕頭被血浸泡了,有人懷疑腦出血。可始終沒做尸檢,誰也不知道死因。
無論何時跟心腦血管有關(guān)!
梅星然怕得病的是母親,因為金花兒是這個家的支柱,只有她在一天,父親無論喝多少酒都有一口熱飯,不至于喝死自己。
還有妹妹其布爾,梅星然最擔心她,其布爾有過自殘行為,懷疑她得了抑郁癥。
短短的幾秒鐘,梅星然想了一遍。
深吸一口氣后,梅星然接通了電話:“您好!”
“我是第三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的應宏偉,盡快來一趟醫(yī)院?!?br/>
“好的,我馬上過去?!?br/>
梅星然剛掛斷電話,何辰洋聞訊進來了,聲音有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意,盯著她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開車了嗎?”梅星然反問。
“沒有?!?br/>
何辰洋臉不紅氣不喘地回答。
“你能幫我開車嗎?”梅星然懇求道。
梅星然清楚,她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不敢開車。
“好?!?br/>
兩個剛要出門的時候,外賣小哥把要早餐送了過來。
何辰洋拿著早餐,跟著梅星然出了門。
上了車后,梅星然才開口道:“去第三醫(yī)院,應該檢查出問題了,而且不小,不然醫(yī)院不會給我打電話?!?br/>
“別擔心,我會陪著你?!?br/>
何辰洋伸手握了梅星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當用溫暖的大掌緊緊包裹著梅星然的手,才發(fā)覺原來女人的手可以這么小,這么柔軟。
梅星然被何辰洋握住,腦子暈暈乎乎的,他的手緊緊裹著自己的,那樣溫暖,想起漫長又寒冷的八個冬天,她都渴望有那么一只手,可以給自己傳遞溫暖。
但是梅星然也清楚,這個男人,不是自己要的起的。
“謝謝!我已經(jīng)好了?!?br/>
梅星然硬撐著,說著就從何辰洋的掌心里抽出了手,她比誰都清楚,不能依賴任何人。
沒有誰會永遠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一旦依賴就會變得軟弱。
尤其是這個男人!
何辰洋看了眼空落落的掌心,胸口似乎也空了一塊。
“趕緊把早餐吃了吧。”何辰洋提醒道。
……
很快他們就到了醫(yī)院,見何辰洋要跟她進去的,梅星然拒絕:“何總,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您回去吧!真的感謝當我一會兒司機。”
“我要去!”
何辰洋很堅決,一家四口三個人在醫(yī)院,這一刻他若聽她的轉(zhuǎn)身離開,還算男人嗎?
見何辰洋堅持,梅星然也沒在拒絕,她現(xiàn)在一心想知道情況。
三個人到底是誰生病了?
梅星然忐忑不安的敲了神經(jīng)外科的門,聽到里面轉(zhuǎn)來“請進”后,她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見里面坐著兩個白大褂的大夫,看到牌子“應宏偉”,梅星然鼓起勇氣開口道:“應大夫,我接到你的電話趕來的?!?br/>
“你是金花兒的什么人?”應宏偉嘴上問著,做了一個“坐”的手勢。
金花兒?
難道真的如她所猜的嗎?!
梅星然坐下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女兒,我媽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