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你個混蛋,戴-套呀……”在他急切地解開褲帶拉鏈,迅速地扯掉她的內(nèi)-褲便要狠狠地要她前,她甚是惱怒又粗魯?shù)亓R他,因為發(fā)現(xiàn)他得意洋洋地對她又親又吻又摸又抱之后,手中仍然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做為“防護(hù)”措施的保障!
“那個東西對于我們倆來說,從來不適用!”他可惡地道,將她的嘴狠狠地吻住,粘膩濕滑的舌頭馬上強(qiáng)行伸進(jìn)她的嘴里,逼迫她回吻他,然后他的手也開始邪惡無恥地動作在她身上……
“混蛋種馬……”她在被狠狠地按在身下時,模糊地罵出這樣的話,可是罵他什么也無濟(jì)于事,在他們倆之間,從來只有她半推半就被接受的份,沒有拒絕成功的可能,可是有一樣她又不得不承認(rèn):他……總有辦法點到她的死穴,讓她不得不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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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花酒吧,朱禹心情一陣晴一陣陰,手中的“一世情緣”湛藍(lán)清澈,吞咽入腹便是一股清涼的味道,含著淡淡的苦澀,也有淡淡的甜味,似乎又帶著點酸澀,這種酒的確可以叫這個名字,將愛情的各種滋味都透過涼涼的酒液灌入人的胃中,不過可惜……如果愛情真的能夠像調(diào)出的酒這樣簡單入胃,那么……就不會讓人感情這樣地患得患失,若即若離了。
“少爺,有幾個女孩子要見工!”酒吧助理走進(jìn)他的專用休息室,看著他恭敬地道。
“都見什么工?這些小事,你做主就行了……”朱禹晃動著手中的酒杯頭也沒抬,其實……他并不喜歡管理這間酒吧,只是朱家從事的向來都是餐飲娛樂業(yè),他的大哥不在國內(nèi),這回回來也不會呆太久,父母年紀(jì)大了,他也總不能不管,但是每日里酒吧的嘈雜氣氛,卻不是他喜歡的,他喜歡那種安靜而可以從容思考的工作,比如說開個自己喜歡的廣告策劃工作室。
“嗯,有兩個是要做歌手的,有三個是要做diskdj的,還有四個是要做應(yīng)召女郎的……”
“嗯,做歌手的找玫瑰處理一下,如果都不錯,都可以留下,應(yīng)召女郎交給東姐分組,做dj的,我去看看吧……”朱禹看了看他,因為最近酒吧的dj惹惱了客人而被炒了,新的dj是急需的,在酒吧這個職位也很重要,所以朱禹決定親自去看看那三個女孩。
朱禹從休息室到了前廳,今晚的pub年輕人還是居多,特別是二十來歲左右的男孩女孩,花梢時尚的打扮,年輕也張揚,這種地方本來也是他們的天下,年輕就沒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年輕也沖動容易出問題,朱禹雖然仍然很年輕,但是和他們的年齡差距也起碼在五六歲,這些時下的青年都是趕在時尚的最前沿的。
“少爺,就是那三個女孩!”助理馬上帶著他指著正在舞臺上穿著超短的熱褲,上身也只穿著真空露肚腑的緊身亮片熱舞背心的三個女孩子,一個披肩大波浪,酒紅色的長發(fā),一個不等式的削肩發(fā),劉海參差不齊,還有一個留著女式的板寸短發(fā),年齡也都在十**歲,化著濃濃的彩妝,本身的容貌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們正扭動著全身的每個關(guān)節(jié)賣力地表演著激烈張揚的disk。
朱禹抬起頭,看了看上面的那幾個女孩,隨著重金屬舞曲不停地扭動著青春和熱血,也在向他努力地展示,想謀求一份這種高級酒吧的工作。
“少爺,怎么樣,這幾個女孩子還是不錯的,年輕有活力,體力也好,一晚上下來,就是換班,單班也可以連續(xù)舞3個小時,我問過她們以前的工作,都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的……”助理看到了朱禹臉上現(xiàn)出了迷離的表情,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我去近臺看看!”朱禹還是比較謹(jǐn)慎的,上幾個男孩女孩,跟d市的黑社會有聯(lián)系,不但欠下了高利貸,還因為工作時嗑藥而跟客人沖突,才導(dǎo)致被炒,炒了倒是小事,關(guān)鍵是引起了客人的反感,這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五光十色的近臺距離,朱禹坐在吧臺專屬位置前,看著臺上舞動的女孩,緊身貼肉的背心遮不住胸前跳動的音符,那幾個女孩子顯然也意識到了可以坐在那個位置觀察她們的也肯定是老板級的人物,便更賣力地表演。
“waiter,再來一杯天光云影!”朱禹正在迷離著眼睛看著女孩們的動作,忽然一個張揚的女音伴著重心不穩(wěn)地動作忽然跑向了吧臺,一頭金黃的大波浪長發(fā),碧藍(lán)的眼珠即使是這pub里并不太明亮的燈光下也非常地乍眼,這是一個白種高挑美女,可是口中卻說著標(biāo)準(zhǔn)的漢語,此時她已經(jīng)顯然醉了,身上的酒氣撲鼻,本來就高高的個頭因為醉酒而重心不穩(wěn)地向前傾去,手中殘存的酒液也一下不穩(wěn)地直接潑濺出去,好巧不巧地濺到了朱禹的身上,他潔白的休閑衫一下子染紅了……
“喂,有沒有搞錯?這是怎么了,竟然噴到我們少爺身上了?”助理馬上驚訝地叫出了聲,一把將踉蹌不穩(wěn)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闖禍的歐洲美女給抓住。
“走開,你們這群黃種豬,別碰我,碰我剁了你的手!”白種美女發(fā)覺自己被人抓住,馬上回手就要去反剪助理的胳臂,那雙碧藍(lán)的眼睛瞬間泛起了醉酒后的紅光和慍怒。
“可惡,你竟然敢這么說話?”本來助理并不想跟喝醉了酒的客人計較的,就算她喝醉了酒,又潑了朱禹一身紅酒,但是也不至于把她怎么樣的,而且朱禹也不是那種小氣到斤斤計較的人,可是她這一出言不馴,著實惹惱了人,況且她這一動作也分明帶著撒潑式的功夫底子,酒吧的打手馬上從隱身的后臺走出兩個,上前去幫助理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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