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哲抵達(dá)機(jī)場后,一直抱著手機(jī),留意南媛朋友圈的一舉一動。
從VIP通道提前上了頭等艙,他靠在椅子上,臉色陰沉。
靳言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看著老板一直抱著手機(jī),眉頭不展,于是問道:“爺,您有心事?”
這心事他猜到了,多半和太太有關(guān)。
今早出門的時候,BOSS的臉就一直很臭。
全程看手機(jī),跟丟了魂似的。
“沒事?!苯闭馨咽謾C(jī)息屏,放進(jìn)口袋里。
往椅背上一靠,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可是他頭疼得很,根本沒辦法休息。
只要閉上眼睛,腦袋里就會浮想出南媛跟傅斯延約會的畫面。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牽手。
會不會親吻。
亦或者,更近一步……
一想到這些,他的胸口便堵得慌,煩悶地厲害。
這時,身后一股刺鼻的香水味傳來,伴隨著女人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fā)出的聲音。
聲音雖然不尖銳,但聽得讓人心煩。
女人來來回回走動,直到在靳北哲身邊停下:“北哥?真的是你??!好巧!”
靳北哲驀地睜開眼睛,眼神犀利,沒有溫度。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面前朝他笑靨如花的女人。
“是你?”他淡漠道,沒什么興趣。
邱真真很高興,激動地不行。
原本她還覺得,一個半小時的飛行時間,會很無聊呢。
這趟海城之行,她是去面基的。
她從音圈了解到,海城有位叫cheery的大佬,是一位很有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
這人給不少國際大咖設(shè)計過衣服。
像米蘭達(dá)啊、霉霉,都穿過她的設(shè)計走過紅毯。
在國內(nèi),她的設(shè)計難求。
就算是圈內(nèi)的天王天后,她也不一定給面子。
邱真真想進(jìn)軍歌壇,蘆笙的大腿抱不上,于是立刻換了目標(biāo),巴結(jié)上了這位cheery。
“北哥,你這次去海城,是公事還是私事?”
邱真真沒有要回座位的意思,仍舊很殷切地詢問。
靳北哲表情冷漠,眉宇間透著對她的反感。
他的聲音亦是冷得沒邊,惜字如金:“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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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jī)起飛后,靳北哲閉上了眼睛。
邱真真不敢吵他,于是閉上嘴。
可她腦子沒停歇,計劃在海城,怎么拴住靳北哲,跟他好好發(fā)展發(fā)展。
要是能傍上他,進(jìn)歌壇,那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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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的行程,對于靳北哲來說很難捱,簡直度日如年。
飛機(jī)剛落地,他便急不可耐地打開手機(jī),翻看南媛的朋友圈。
悄無聲息……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煩躁。
明明在意她在意的要死,可卻不好意思去問她現(xiàn)在到底在做什么。
下榻酒店后,他第一時間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時,靳言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向他匯報:
“爺,邱小姐剛剛給我打電話,說她打車去酒店的路上,丟了一個手提包,證件什么的都在里面,現(xiàn)在沒辦法去酒店辦理入住?!?br/>
“我跟酒店那邊確認(rèn)過了,她確實丟了證件……沒撒謊……”
總不至于邱真真故意把包包弄丟吧?
靳言覺得這不大可能。
靳北哲也沒往這方面去想。
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南媛。
“邱小姐畢竟是邱董的女兒,她在海城人生地不熟,您看……”靳言欲言又止,觀察靳北哲的反應(yīng)。
靳北哲擺了擺手:“先給她安排酒店下榻,再安排人幫她把證件找回來?!?br/>
“是。”靳言領(lǐng)命,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離開。
總統(tǒng)套房里,頓時就剩下靳北哲自己。
他身上穿著浴袍,頭發(fā)半濕。
想了想,他自拍了一張照片,發(fā)給南媛。
南媛這會兒正和傅斯延逛花鳥市場。
逛完市場,吃個午飯,下午再去看電影。
傅斯延這會兒正在看黃鸝。
老板告訴他,這種黃鸝可以家養(yǎng),但必須成雙成對地養(yǎng),否則單獨(dú)一只很容易會死。
南媛對養(yǎng)鳥興趣不大。
但她覺得,諾諾和萌萌應(yīng)該會喜歡。
所以她在后面認(rèn)真聽著老板的介紹。
手機(jī)響了,但她沒第一時間拿出來看消息。
-
另一邊。
靳言用自己的證件,給邱真真單獨(dú)開了一間新房間。
房間就在靳北哲總統(tǒng)套房的樓下。
她下榻后沒多久,cheery的助理便來到酒店接她,準(zhǔn)備帶她去見cheery。
“邱小姐,您怎么會下榻這家酒店呢?聽說這次G20峰會就在這旁邊的會展中心舉辦,房間早就訂滿了?!?br/>
G20峰會,是全球最頂尖的商業(yè)交流會。
能被邀請參加這場交流會的,基本上都是全球100強(qiáng)企業(yè)的大老板。
邱真真不知道這事,她得意地?fù)P了揚(yáng)眉:“靳少給我開的房間?!?br/>
“靳少?北城那位爺?”助理不可置信,驚詫地瞪大眼睛。
邱真真理了理自己耳際的頭發(fā):“對???你看起來很驚訝?這有什么驚訝的,我爸是靳氏的董事,我和北哥關(guān)系匪淺?!?br/>
“原來如此……”助理想歪了,尷尬道:“傳聞他因為一個姓葉的女人,和徐家小姐分手了,看來另有隱情?!?br/>
助理很想八卦。
cheery一直想單飛,自己開一家設(shè)計公司。
可她斗不過資本。
要是能通過邱真真,得到靳北哲的幫助,那她單飛完全不是問題。
“所以,靳少的現(xiàn)任女友,是邱小姐您嗎?”助理眨了眨眼睛,試探道。
邱真真聞言,哼了哼:“現(xiàn)在不是,以后肯定會是。因為那個姓葉的,她離過婚,還帶著兩個拖油瓶,她這種身份,怎么進(jìn)靳家?”
她要進(jìn)了,那靳家可就成了豪門圈的笑話。
“離異?帶娃?”助理聽到這兩個關(guān)鍵詞,驚訝到瞪大眼睛。
這條件,差得離譜啊。
“想不想你家cheery姐火一把?”邱真真靈光乍現(xiàn),眼睛忽然一亮。
助理眨了眨眼睛,很激動:“肯定想啊?!?br/>
“我教你們怎么寫通稿!”
邱真真把助理拉到沙發(fā)前坐下,把自己的計劃詳細(xì)地道來。
助理聽完,贊不絕口,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個通稿發(fā)出去,邱小姐和cheery姐,兩個人都會有熱度。
雖然cheery姐只是沾了點(diǎn)光,但能跟靳北哲這樣的人物沾上關(guān)系,哪怕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也足夠了。
“記得找個好一點(diǎn)的P圖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