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什么呆呢?”轉(zhuǎn)過頭,對上的是那明媚的笑容,讓我微微一暖。
不說什么,順勢地挨在來者的身上,“冥熒呢?”奇怪,來了這個小鎮(zhèn)上怎么沒見過冥熒。
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笑得更加深了?!八麉?,他去幻夜了?!比缓笠皇謸е业难?,一手將茶杯里的茶覆了,再次斟上淡雅的清茶。不知怎么地,我竟想起了凝澈,嗯,他還好嗎?
冥曦伸手把杯子送到我的唇邊,啜了一口,皺眉,這水不妥吧。眼角瞄到那個閃身于黑幕中的灰影,挑眉,仰頭一飲而盡。呵,放心,我會讓你們滿意的。
怔怔地看著他誘惑的動作,妖孽。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別過臉去不看他,他卻笑得歡,該死,戲弄我,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改變了想法。
換上一個傾城的笑,扭頭,勾著他的脖子拉讓他欠身低頭,慢慢地靠近。他直直地看著我,白皙的臉上出現(xiàn)了兩片可疑的紅暈,我越發(fā)地笑得燦爛,直至我的唇停留在他的耳根,細膩的聲音傾吐在他耳旁:“冥曦…”周圍變得很安靜,只聽到冥曦快得驚人的心跳,呵呵,“我們,”笑容忽然變得調(diào)皮,“我們?nèi)ス湫【U館吧。”
聽聞這里的小綰館是憫星最不像煙花之地的煙花之地。起初我不懂,知道我踏進門檻的那刻,便全部明了。
大殿內(nèi)華光流彩,歌舞升平,沒有預(yù)料中的淫言狎語,店內(nèi)的一切都顯得如此和諧,讓人不忍破壞。和冥曦選擇了一個角落坐下,一個清秀的男子馬上迎上來,有些驚訝地望著我,又看了看冥曦,大概是想為什么有如此美男相伴,還要到這種地方吧。他為我們斟了茶后便開口道:“請問兩位官人需要點什么?”
挑眉,你問我我問誰去。瞄了一眼冥曦,想讓他選擇,怎么知道他比我還拘謹,身體坐得直直的。咧嘴一笑,淡聲道:“暫時不用了?!蹦凶記]多說什么,識趣的退下了。
失笑地搖搖頭,輕輕拍上他的背,“傻瓜。”不知道為何他聽到這個詞時,安靜了,然后緩緩別過頭去。嘆了一口氣,靠在竹椅背上開始環(huán)視這里的環(huán)境。
小綰館一共分為三層,只是不論在哪個角落都能看到一樓的表演。微風(fēng)掀起了臺上的白紗,恍如青煙,配合著那悠遠的琴聲久久停留在人心。桌椅如同眾星拱月般圍繞著舞臺,這里的人看來身份都比較高,不然怎么愿意安靜地聽著美人彈唱。并非我貶低了人格,事實往往如此。
一曲終了,眾人才從樂聲中緩和過來。我微微一笑,鼓起了掌,然后聽客才如夢初醒地發(fā)出雷鳴般掌聲。不知是哪個不識趣的家伙叫了一聲:“美人琴技如此絕妙,不知床技是否也一樣呢?”話畢,與她一同的幾個女子便放肆的笑了起來??v觀所有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滿,卻沒人敢哼聲,看那人的衣著不凡加上眾人的表現(xiàn),看來她來頭不小呢。
“只怕府大人英年早逝。”男子意外地開口,惹得我剛含進嘴里的茶很不給面子的噴了出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這邊看,忍住想要爆發(fā)的笑意,一把拉過旁邊的冥曦,把他摟在我的腿上,頭抵著他的胸口笑得快抽搐。
冥曦一臉無語地拍打著我,低聲說道:“她是如今女皇的心腹,不要太放肆了。”
戳了戳他胸口,掃興死了,與我何干。
“賤人,不要給你面子你不要。天下有多少人想巴結(jié)我們府大人,府大人看上你是你上輩子修的福?!惫瘟艘谎勰莻€獻媚的人,真是對她厭惡極了??粗莻€肥婆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爽不爽。
“府大人的面子我們要不起,請回吧。”一個絕色女子從二樓徐步走下,好生熟悉。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掠過,沒有停留地落在了那個府大人的身上,淺薄而冷漠。
府大人明顯受不了她的不屑,“枂嬡詩,你不要太放肆了?!?br/>
枂嬡詩?在嘴中斟酌了許久,終于抓住那僅有的記憶:“誰向你們買下我的命?!鞭D(zhuǎn)角處,一個絕色女子無情地問…。。
“原話奉還?!睎唻茉姴辉倏此?,而是對著所有的人說:“這里的規(guī)矩想必各位都很清楚,要是各位對枂嬡詩所訂的規(guī)矩不滿,可立即離開?!比缓箫L(fēng)風(fēng)火火地離開了。留下一臉怒氣的府大人和羞愧的客人。
向剛剛那個倒茶的男子招了招手,他恭敬地問:“客官有何需要?”
我點點頭,“這里有住宿嗎?”
或許他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問,呆了許久才回答:“有…”
“那給我準(zhǔn)備一間上房?!彼俅未糇×?,然后默默地去準(zhǔn)備去了。
“妻主就那么心急?”冥曦俯視著我,眼神中彌滿了醋意。
捏了捏他柔軟的腰部,“你先回去,今晚和冥熒一起來找我。”我不可能讓冥曦也呆這,因為冥熒并不知道我們離開了,所以要他回去一趟。但我也不敢獨自去面對,因為我怕體內(nèi)的欲望又會不聽使喚,然后血洗了這里。
冥曦也不再多說什么,悄然離開了。
我跟著清秀的小綰來到了一間別致的上房,嗅著房間里曖昧的香氣,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