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簡單的交代了一下陶婧的身體狀況,然后說,“現(xiàn)在還有一點隱患,但是我相信總能解決的?!?br/>
不過她沒說,不代表大家就猜不到。佟香香沉默了一下,說,“肯定的,幾十年的時間,就算一樣一樣的試都試出來了?!?br/>
秦焱也笑,“你說得對。所以我打算先去一趟天鼎宗。”
“老板你走了我們怎么辦?”木小蓮問。
秦焱說,“給你們放假?!?br/>
佟香香立刻生出強烈的危機感,“老板,這個假放到什么時候?”該不會一直放下去,然后她們就失業(yè)了吧?
木小魚捏了她一把,說,“那我們就先把店里的東西都搬到安思島吧。等老板回來再開張?!?br/>
“對對對!”木小蓮也說,“老板你們放心的去,在路上多玩幾天也沒關(guān)系。店里我們看著,先整理好了,你們回來就能開張?!?br/>
佟香香聞言,默默將自己心里的懷疑咽了下去。她們可都看出來了,老板現(xiàn)在根本無心這些事情,萬一老板本來沒想到徹底關(guān)門,被她提醒就想起來了怎么辦?
秦焱無可無不可的點頭,“就這么安排吧?!?br/>
在店里吃了飯,秦焱陪著陶婧回家。遇到了這么糟糕的事情,陶婧需要一個地方轉(zhuǎn)換一下心情,同時也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畢竟兩個人心意相通,陶婧多少也能察覺到她現(xiàn)在的狀況,秦焱想隱瞞也不成了。但總想著這些,總是讓人心情低落。
進小區(qū)的時候,陶婧敏感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她轉(zhuǎn)頭去看秦焱,秦焱也正看過來,低聲道,“有些不對?!?br/>
“我也感覺到了,怎么回事?”
秦焱簡短的道,“有陰煞之氣?!?br/>
陶婧皺了皺眉,“在哪里?”
“這就是問題,”秦焱說,“幾乎所有人身上都帶了一點?!标幧防p身,除了會影響人的精氣神,讓身體變差之外,還會讓人倒霉。這就是江湖算命的俗話說的“印堂發(fā)黑”“有血光之災”。
如果每個人身上都帶著陰煞之氣的話,那么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陶婧心頭一跳,拉著秦焱加快腳步,“我們回家去看看!”
她主要是擔心陶爸爸和陶媽媽,別人身上都有,說不定他們也沾染上了。陶婧自己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卻一直沒想過要替父母做點什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們可能有事,才突然心慌起來。
秦焱握了握她的手,“別怕,我們之前不是給叔叔阿姨送過保平安的玉佩嗎?應該是有點效果的。待會兒再看看,應該沒事。別擔心?!?br/>
聽了她的安慰,陶婧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腳步卻也沒有慢下來。
等回到家她才發(fā)現(xiàn),家里根本沒有人。陶婧以手扶額,“看我……忘了我爸媽都要上班了?!?br/>
“實在擔心的話,打個電話問問吧?!鼻仂妥谒磉呎f,“就算是為了安心。”
陶婧想了想,還是沒打,“他們應該在路上,別讓他們分心了?!碧瞻职置刻焓情_車上班的,下班會先過去接陶媽媽,這時候正在路上,分心了反而容易出事。
秦焱也沒有強求,又說,“那我們出去,在小區(qū)里看看,能不能把有問題的地方找出來?!比绻芙鉀Q掉的話,那自然及不用擔心這些了。
兩人便再次下樓,在小區(qū)里逛了一圈,結(jié)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回家的時候陶婧的手機忽然響了,她接了電話之后,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爸媽出車禍了……”她抬起頭,茫然的看著秦焱,抖著唇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秦焱嚇了一跳,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跑,“在哪個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
秦焱抓著陶婧的手飛奔而出。陶婧只感覺到周圍的人流在飛速的后退,幾乎看不清楚,然后等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民醫(yī)院門口了。
“到了?!鼻仂屯屏怂募绨蛞幌拢斑M去吧,相信我,會沒事的?!?br/>
果然,這次車禍是追尾,后面的車想要超車的時候蹭到了陶爸爸的車,兩個人都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倒是后面那個司機,沒有系安全帶,直接撞上了擋風玻璃,情況非常嚴重。
陶爸爸和陶媽媽雖然沒事,但是手機卻摔壞了,只能拜托護士小姐打電話給她,另一個司機還在搶救,警察也來了,事情不小,短時間內(nèi)是不能回家了。而陶婧也忘了問傷勢,結(jié)果造成了一個大烏龍。
不過,陶婧卻沒有放松,因為見面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了,陶爸爸和陶媽媽身后跟著一個披頭散發(fā),表情陰鷙的女鬼。
而他們兩個人眉宇間的陰煞之氣,更是濃得幾乎要溢出來了。這下子沒什么疑問了,小區(qū)里的人身上的陰煞也好,這次的車禍也好,全部都是拜這個女鬼所賜。
陶婧直接沖過去,抬手就將那個女鬼拂開。雖然對方渾身陰煞之氣看起來挺嚇人的,但是對陶婧卻是沒有作用,而且她的手只是輕輕一碰,那女鬼就被彈開了,停下來時還露出了滿臉驚愕。
“婧婧。秦老板也來了……”陶媽媽笑瞇瞇的開口打招呼,“怎么好意思麻煩你?”
“沒關(guān)系,我們正好在附近,聽到消息就過來看看。沒什么大問題吧?”秦焱說。雖然一看就知道沒事,但必要的問候還是需要的。
陶媽媽笑著說,“沒事沒事。說起來也是我們運氣好,眼看著就要撞到旁邊的防護欄,車居然在馬上碰到的時候停住了,要是撞上去,恐怕也沒那么好過了?!?br/>
秦焱聞言,眸光一閃,心里想著應該是護身符發(fā)生作用了。不過那只是店里賣的普通貨色,擋了災之后估計就碎掉了?;仡^還得換個新的才行。
沒過一會兒,另一個司機的家屬也來了。一來就沖進病房里大吵大鬧,宣稱責任都在陶爸陶媽身上,要他們負責,出藥費和各種損失費,一副潑婦的樣子。
就連警察也有些無語,誰都知道那個司機才是肇事者,說起來陶媽陶爸是被連累的,車子也撞壞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那個司機還在手術(shù)室搶救,之前他們也沒有想過找人賠償之類的。卻沒想到,人家倒打一耙,反而想賴上他們了。
倒是秦焱和陶婧互相看了一眼,如果真的是因為那個女鬼的緣故,才會出現(xiàn)這個事故的話,那還真是跟陶婧的爸媽有些聯(lián)系。但秦焱也不覺得就是陶爸陶媽的責任了。一來她并不覺得陶爸陶媽會害死人,那女鬼跟在他們身邊,他們也是受害人。二來,女鬼并不能讓那個司機開車撞上來,影響的其實只是陶爸陶媽的運道,如果不是那個司機自己撞上來,未必會在這里出事。
所以歸根究底,還是司機沒有遵守交通規(guī)則。再說他的家人這種做派,也的確是令人厭惡。
秦焱直接跟警察一起把人弄了出去,不讓她在這里撒潑。
那女人一開始還挺嘴硬的,“你們是不是不想承擔責任啊?我告訴你,我老公在病房里躺著,你們必須負責,否則我去告你們!”見警察站在他們這邊,也絲毫不懼,“別以為認識幾個人就有用!你們當警察的,不是要替老百姓伸冤嗎,他們撞了我老公,你讓他們賠錢!要不然我去你們單位鬧!”
秦焱一句話就讓她消停了,“這位大嬸,你如果要去告狀的話就趕緊去,我還等著法院判你們賠我們一輛車呢?!?br/>
女人噎了一下,還在想下面的詞,那邊急救的醫(yī)生已經(jīng)出來了,她便哼了一聲,然后走了。
鬧了這么一場之后,大家都很累了。趁著這個機會,秦焱對警察要求先離開,免得一會兒那女人再回來鬧。順便打電話讓陳甲開車過來接人。雖然傷勢不嚴重,但畢竟還是受傷了,打車回去不方便。
回到了家里,勸說兩個長輩去休息了,秦焱和陶婧才將那個女鬼叫過來審問。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爸媽?”陶婧不客氣的問。她差點害死了人,自然不用那么客氣。
女鬼瑟縮了一下,她雖然身上滿是陰煞之氣,卻還保持著神智清醒,對陶婧和秦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畏懼,老實交代,“我叫周怡,是你爸爸的同事。我跟著你爸爸,因為他能還我清白?!?br/>
“清白?什么意思?你是冤死的?”秦焱問。
女鬼立刻激動起來,說起了她自己的事情。原來女鬼是陶爸爸公司里的會計,之前一段時間,公司里有一個副總出了事,被查出來挪用公款,數(shù)目很不小。他自己進去了不說,公司里也因此清理了一批人,這個女鬼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因為她是會計,其他人便都將責任推到了她頭上,說她跟那個罪魁禍首是同謀。
女鬼其實什么都不知道,當然不服,結(jié)果沒想到她還沒被拘留,就被人從樓上推了下去,之后外面都在傳她是畏罪自殺。女鬼想要洗刷自己的清白,陶爸爸平時跟財務往來比較多,而且女鬼察覺到他身上有一種奇特的波動,就決定跟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