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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母親7在完整有限中字第 說完賬本的事情三皇子起身告別說

    說完賬本的事情,三皇子起身告別,說此案既然已經(jīng)摸排清楚,他三舅也沒事了,他該回京了,不然讓老四先回到京城恐怕要暗地里給他穿小鞋。

    “三爺會怕嗎?”趙景一邊收拾賬本,一邊打趣三皇子。

    “嘿嘿,我等著他!”

    這邊四皇子的提及率攀升,那邊在滁州往北邊走的一處峽谷里有一人坐在馬車上不停地打噴嚏。

    “阿嚏……”四皇子揉了揉鼻子看著北邊的天空。

    天空微蒙,天快要黑了,今兒個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打噴嚏,這是有人一直在念叨著他嗎?

    他打了一個噴嚏,立馬引得身邊一個面白無須的侍從遞了杯茶水過來,讓他喝著暖暖身子,同時語帶擔憂地道:

    “殿下,漕運這邊的事情如今被查,以后我們恐怕插不上手了,這邊沒有了來源可怎么辦?”

    “小通子,你操心太過了,只是暫時沒有而已,滁州現(xiàn)在還是我外公的地盤,漕運也依然掌握在他的手里,就算沒有滁州,也有池州,潞州,濱州……”四皇子陰著臉寒聲說著。

    “是,是,是,是奴才見識短淺了,有殿下在何愁賺不到銀錢!”小通子自覺說錯了話,一下子捅到了馬蜂窩,連忙認錯討好,又借機轉(zhuǎn)移怒火:“只可恨趙家那野小子,居然在梅姐的眼皮子底下還能逃了去!”

    這事兒不僅小通子想不清楚,作為主子四皇子自己也是一筆糊涂賬。

    明明梅香告訴過他,趙景被驚馬摔斷了腿,短時間之內(nèi)是決計下不得床的,再加上他們故意拖延治療,打的便是拖廢他一條腿的主意,可沒出幾日,不僅讓他治好了傷,還順利逃出了云湖山莊,以至于翻了盤。

    甚至連他什么時候就悄悄地把事情來龍去脈都查清楚了都不知道,這一次他輸?shù)貌幻鞑话?,何其冤哪?br/>
    “不過他竟然跟老三攪和到了一起,我少不得要去二皇兄那里給他上點眼藥了!”四皇子緊緊捏住手里白瓷茶盞,稍稍一用力,就將其整個捏碎了。

    斷了他的財路,惹到了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四皇子把目光投向前方的道路,坎坷不平,群山連綿。

    似乎正預(yù)示著他即將要走的路不太平。但那又怎么樣,曾經(jīng)那樣難走的路他也一路走過來了,現(xiàn)在這樣算得了什么!

    另一邊驛館里,漕運案里該抓的人都抓得差不多了,該理清的案情也理清楚了。但趙景作為此行的主要負責人,卻依然忙不可開交。在整理好所有案件人的口供后,又迎來了一個于他而言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尤其對齊云姝來說,可謂久聞大名,見面卻是初次。

    寧御史,寧之平,人如其名,他的性情跟他的名字一般,性情堅決,為人梗直,說話也是直來直去的,十分符合他身為御史的身份。

    聊了幾句齊云姝便知道了為什么他背后的身世背景不差,但還是被劉平忠等人推出來當冤大頭的原因。

    過剛易折,不會轉(zhuǎn)彎,是他最大的問題。

    瞧他一進來還沒顧得上跟趙景寒暄一番就徑直質(zhì)問起趙景為何放過賈氏之事。

    這個問題曾經(jīng)齊云姝也在心里想過,但是在看到趙景拿出來的賬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釋懷了,不過就算在一開始她也沒想過要質(zhì)問趙景。

    但寧御史卻像是習(xí)慣了直來直去,連救他性命的恩人在身邊也顧不得了。

    “御史大人這是何意?”趙景自然不會因為他這樣說話而生氣,不過此案的主辦權(quán)在他手里,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過問的,像寧御史這般剛剛才洗涮干凈身上冤情的人更沒有這個資格。

    不過看在他是三皇子母家人的份上,趙景的態(tài)度還算得上溫和。

    “我問你,姓劉的狗官入獄上京,這是他應(yīng)得的懲罰,還有州府之中一干官員人等都有份參與,云湖山莊的人也都不干凈,你全都查了,可為何獨獨留下一個賈氏,你莫不是還不知道他們主家跟劉狗官的關(guān)系?”寧之平留著中正的八字胡,說話時一翹一翹的,給人的感覺極為生硬。

    齊云姝認真地聽了一回,算是了解了寧御史的腦回路,很簡單,就是劉平忠有問題,作為他的外室賈玫芳肯定脫不了干系。

    “何以見得?”趙景大致明白了寧御史此來所求,仍舊耐著性子聽他說。

    接下來便是寧御史的表揚時間,那簡直唾沫橫飛,滔滔不絕……

    齊云姝也算是領(lǐng)教了一代御史的口才,舉例子,放明證,辯論點,無不一精,無一不通。

    真是一張得理不饒人的嘴,把賈玫芳和劉平忠二人塑造成了一對狼狽為奸,唯利是圖的奸人。

    而且有理有據(jù),讓人無法反駁。

    不過作為當局者,而且又恰好知道賈玫芳一些私密事的齊云姝卻曉得,寧御史罵劉平忠的話或許是真的,但是攻擊賈玫芳那些話卻有些夸張了。

    趙景等到寧之平說完之后拱手道:

    “寧御史所說有一定道理,不過有時候法理不外乎人情,我們能夠找到劉平忠那么多的證據(jù)和他存放贓款之地,跟賈氏的配合分不開,而且賬本的事情也多虧有了她,所以她也算是戴罪立功了!”

    因為有齊云姝那里極為準確的消息來源,趙景早就對賈玫芳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有些東西該衡量的已經(jīng)衡量過了,若真的要入賈玫芳的罪也是可以入的,但她畢竟是一介女流,參與的程度有限,能夠承受的更有限!

    所以治她的罪還不如改為利用她手里的資源了!

    如今案情大白,少她一個無足輕重之人人并無不妥,這是趙景與三皇子早就已經(jīng)達成的默契!

    “怎么能這樣說呢,她提供的消息再多,卻也不能隱藏她犯下的罪行!她的糧行遇到災(zāi)荒年還比平日里漲了一成的價格,那條賈家大街里面的商鋪這么些年,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滁州百姓的民脂民膏,賺取了多少黑心銀錢!”寧之平不服。

    “這些跟她犯的罪無關(guān),官府不足以治她的罪,再說,據(jù)我所知,上次滁州漲洪水,有的糧鋪漲了兩成三成,甚至有漲四成的!”

    趙景的態(tài)度很堅決,他并不覺得賈玫芳無辜,卻也不至于引得寧御史如此激動,硬要跟她一介女流過不去!

    “你……趙大人……”寧之平看著趙景的眼神失望無比。

    他頓了頓,有些無力地嘆息一聲,等了好一會兒知道趙景肯定不會考慮他的提議了,便又提了好些人的名字,說他們都是涉及了此案,但是暫時還沒有被采取措施的人。

    名單很長,其中里面有齊云姝聽說過的,也有好多是她沒有聽過的,但都有名有姓,連罪名都妥妥的!

    趙景淡淡地解釋:“御史大人,這些人不過是從犯,我們既然已經(jīng)捉拿住了首惡,且得先等皇上圣裁之后方能對他們實施懲罰。”現(xiàn)如今首惡都未曾治罪,他們手下那些小嘍啰著什么急?

    “好,好,好吧,就依趙大人!寧某打攪了!”寧之平憤怒地甩袖,但走到門口似乎又突然想到什么回頭看了一眼齊云姝,朝她做了一個揖:“寧某多謝夫人相救之恩!”

    齊云姝看他突然變臉,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回了一抹淡笑,寧之平已經(jīng)大踏步離去,把那柏木鋪就的地板踩得“咚咚”作響,以此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看著他的背影,齊云姝搖頭輕嘆:“幸好他不知道另外一本賬本的存在,不然恐怕連四皇子的虎須他都敢擼?!?br/>
    “過剛易折!”趙景不以為然!

    這番小小插曲過后,趙景繼續(xù)投入到漕運案的材料收集和整理中。

    好在有齊云姝這個整理達人幫著他一塊兒,在天黑之前弄完。

    翌日一大早趙景奉皇命帶著此案一干人犯北上京城受審!

    初冬之際,順天府寒風陣陣,吹在身上已有冷意,齊云姝縮了縮脖子,盡量把自己藏在寬大的外衫里。

    可那風卻像是知道她最怕冷似的,直往她脖頸里吹,冷得她緊了緊圍脖,縮成了一團。

    趙景心疼地看著她,把身上的披風扯下來系到她身上,說要先送她回府。

    齊云姝連忙推辭,開玩笑,她出京之時找的理由可是出城靜養(yǎng),哪里敢跟趙景一塊兒回城,況且他這會兒還要趕著去皇宮交差,她哪敢耽擱?

    “我家去等你!”齊云姝爬上馬車,把手都按到了燒著炭的爐子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這才感受到一絲溫暖。

    “好,等我!”聽著齊云姝的話趙景心頭一暖頓時笑彎了眉。

    城門口兩人一個乘坐馬車往東回趙府,一個騎馬往北去皇宮,身影漸行漸遠,可兩人的心卻越貼近!

    趙景到達皇宮之后才發(fā)現(xiàn)此時的皇宮很是熱鬧,一路上來來往往的宮人們捧著物件和器具忙活著,到處都懸掛著喜慶的彩帶和大紅的燈籠。

    他這才意識到這宮中最尊貴的那人快要過壽了!

    還是四十的整壽,故而眾位大臣們竭力上1書要求昭平帝大辦。

    此建議甚得帝心,尤其北疆邊關(guān)頻傳捷報,昭平帝心喜便允了。

    這才有了趙景所看到的這一幕。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他在宮人的帶領(lǐng)下要進入御書房之前卻先看到了一個他萬萬沒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