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有好一會兒。
夏恩看著何蘇拿著右邊第一個瓷瓶,翻來覆去看了有三遍。
最后他蹙眉起身,一臉不得其解的走到夏恩身邊。
低聲細(xì)語:“這上面的三個瓷瓶好像有點不對勁。”
夏恩擺弄著左邊第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乾隆琺瑯彩瓷器瓷胎細(xì)薄、修胎規(guī)則、完整無缺。而假的乾隆琺瑯彩瓷器瓷胎較為厚重、修胎十分整齊劃一,沒有任何凹凸不平。這點確實附和條件。”
接著指著瓶身開口說道:“ 真的乾隆琺瑯彩瓷器釉色鮮艷柔和,色種較多,同一器物上可以出現(xiàn)十多種顏色。假的乾隆琺瑯彩瓷器釉色雖然明亮刺眼,但是容易掉色。
這個雖然表面看起來是正常的,但是你細(xì)看瓶身有處凹陷的地方,它現(xiàn)在的顏色實際上是底色所暈染成的。”
何蘇俯身細(xì)看,確實稍稍有點不一樣的顏色,剛剛他還以為是它的本身顏色,就沒在意。
何蘇看著夏恩的眼神莫名的熱切起來:“那右一是怎么回事?”
“它是真的?!?br/>
何蘇一臉錯愕,急切追問:“不可能啊,我看中間的也是真的!不可能有兩個真的?。 ?br/>
“確實兩個真的!”夏恩靜靜的看著幾個陶瓷回答。
“這,,”
“你們兩個看好沒有,這都過去怎么長時間的?!逼渲幸粋€外國佬不耐煩的詢問。
最終何蘇相信了夏恩所說的,對著張老說:“我們好了?!?br/>
“好,做出你們的選擇吧!”
“中間的和右邊第一個?!焙翁K停頓了一下,又堅定的指向那兩個瓷瓶:“這兩個都是真品。”
現(xiàn)場一片混亂,都在和周圍的人討論。
“怎么回事,不是說一個嗎?”
“是不是這兩個小孩兒看錯了?!?br/>
“我就說兩個小屁孩會什么?”
什么猜想都有,整個大廳亂嗡嗡的一片。
張老對此雖然也是滿腹狐疑,但仍是定下心來,先將觀眾席上的人安撫下來,再去看向m佬:“格林先生,他們兩個說的是真的嗎?”
m佬面色如土,他沒想到這兩小孩這樣的厲害 。想當(dāng)初,他第一次讓專業(yè)人員看的時候,他們都覺得不好鑒別,所以他才信心滿滿的將三個藏品拿過來。
結(jié)果這兩個小孩竟然看出來了,有兩個是真的,這讓他非常難以接受。
最后他泄氣的低下了頭,認(rèn)輸了:“貴國果然人才輩出,這確實是兩個真的,一個是我在貴國得來的,另一個是在y國買來的?!?br/>
“我愿意將其全都給予貴國,用你們z國的一個成語,我甘拜下風(fēng)?!?br/>
m佬說完直接領(lǐng)著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留下現(xiàn)場一片歡呼聲。
“小蘇,你們立了大功了!”張老激動的拍拍何蘇的肩膀。
他連忙否認(rèn):“張老,我實在不敢接受,其實右邊那個真的,是夏恩告訴我的,不然我可能也弄錯了?!?br/>
夏恩謙虛說:“恰好看到了破綻。”
“小丫頭倒不是個愛出風(fēng)頭的人?!睆埨峡粗鴥蓚€人一唱一和的推辭:“好了,這次不管是誰的,你們兩個都是大功臣,到時候好處少不了?!?br/>
兩個人點頭道謝。
至此夏恩算是在古玩界名聲大噪了,許多人都知道了她是白老的唯一 的一個徒弟,而且能力很強(qiáng)。
下午白老和文物局的幾個人,準(zhǔn)備叫著夏恩兩人一起去吃個飯。
夏恩本想著借此機(jī)會向何蘇打聽一下公司的事情,結(jié)果誰知道他沒來,然后夏恩一個小姑娘和幾個大老爺們做一起吃飯,飯桌上她的臉都快笑呲了。
夏恩:尷了個大尬的。
晚上,夏恩回家后。
見夏家的男人們都在客廳里坐著,全都愁容滿面。
夏恩有些不明所以,向夏媽媽問怎么回事。
“沒事,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去上樓玩?!?br/>
然后被夏媽媽趕去樓上,她回到屋里打開聊天頁面,發(fā)現(xiàn)徐舟發(fā)了十幾條信息,通訊錄里還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夏恩先看了他發(fā)的信息。
“小老板,何家?guī)讼蛳目偣具M(jìn)行打壓了。”
“小老板,夏家公司股票現(xiàn)在暴跌了?!备綆е粡垐D片。
“小老板,看到回消息?!?br/>
夏恩點開上面那張圖片看,見夏家股票已經(jīng)跌了一半了,而且還在持續(xù)下跌。
她眉頭緊蹙的盯著圖片,然后給徐舟打電話。
鈴聲響了有兩下,那邊立即接了。
“喂,小老板。”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夏恩簡潔明了的問他。
“小老板,何家這次來勢洶洶,現(xiàn)在夏總那邊應(yīng)該再撐個一天,就頂不住了,我們要怎么辦?!?br/>
夏恩安安靜靜的聽完之后,沉默了一會兒:“既然他以多欺少,那也不要怪我們不講道理,聽說,最近何家好像有一批貨在b市,等會你去找人給他搗搗亂?!毕亩饕馕恫幻鞯墓雌鸫浇恰?br/>
聽到她說的話,徐舟有些許興奮的回答:“收到!”
徐舟:果然自己被小老板帶壞了,干個壞事怎么開始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