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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亭玨醒來的時候,自己正在一間陌生的房間,他撐著難受的太陽穴,剛想要起身的時候,門打開了,陸亭玨看到了席涼茉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過來。
陸亭玨起身,抱住了席涼茉的身體,啞著嗓子道:“席涼茉,我……做了一個夢?!?br/>
席涼茉安靜的趴在陸亭玨的懷里,一動不動,任由陸亭玨的氣息,席卷自己整個身體。
陸亭玨艱難的吐出一口氣之后,緩緩道:“我夢到……夢到你離開我了,席涼茉,你答應(yīng)過,會嫁給我的,你不會騙我的,對嗎?”
席涼茉看著男人那雙認(rèn)真的眼眸,不知道為何,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穿一樣,這種感覺,過于強(qiáng)烈,強(qiáng)烈到要將席涼茉整個人吞噬掉。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著陸亭玨,隨后開口道:“先將這碗醒酒湯喝掉吧,喝了之后,你的身體才會舒服一點(diǎn)?!?br/>
“好。”陸亭玨幽幽的看著席涼茉,輕輕的點(diǎn)頭。
他喝完了醒酒湯之后,抱著席涼茉,將下巴抵在席涼茉的肩膀上,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景象,幽幽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在我們家?”
家這個詞,刺激了席涼茉的神經(jīng),她抿了抿唇,眼眸透著淡淡的暗沉和冷淡說道:“這里不是在帝國,這里是在京城?!?br/>
陸亭玨聽了之后,俊臉泛著一股淡淡的疑惑,他深深的看著席涼茉,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從帝國變成了在京城。
“陸亭玨,對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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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涼茉沒有解答陸亭玨心中的疑惑,她輕輕的推開了陸亭玨的身體,聲音嘶啞的朝著陸亭玨緩緩道。
陸亭玨的臉色泛著一股淡淡的沉凝,他用力的掐住手心,繃著臉,盯著席涼茉的臉,異常認(rèn)真和固執(zhí)的看著席涼茉。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個樣子對他?席涼茉……究竟是為什么?
席涼茉沒有回答,而這個時候,門再次被打開,一身黑衣的宮殷從外面走進(jìn)來。
他輕佻眉梢,上下打量了一下陸亭玨,緩緩道:“涼末,可以開始了。”
“你是什么人?:”陸亭玨看到宮殷那張陰柔邪肆的臉,眼底泛著淡淡的暗沉,他一把抓住席涼茉的手,對著宮殷警惕道。
他將宮殷當(dāng)成自己的情敵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宮殷,宮殷似乎被陸亭玨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覺得有些好笑,他彎唇抬手,摸著下巴道:“陸總可不要誤會,我和席涼茉,只是朋友關(guān)系?!?br/>
“席涼茉,我們回家,不要在這里?!?br/>
陸亭玨看了一眼宮殷,繃著身體,抓著席涼茉的手,便要帶著席涼茉離開這里。
這里讓陸亭玨的心中泛著一股格外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快要將陸亭玨給逼瘋了,陸亭玨不喜歡這個地方,他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席涼茉垂下眼眸,怔忪的看著男人抓住自己的手,一動不動,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直到陸亭玨固執(zhí)認(rèn)真的盯著她看的時候,席涼茉才緩緩道:“陸亭玨,我要你的心?!?br/>
陸亭玨睜大眼睛,看著席涼茉,似乎完全聽不懂席涼茉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一樣。
他的手,用力的掐住手掌心,嘴唇泛著一股淡淡的蒼白色,固執(zhí)而沉凝的看著席涼茉,盯著席涼茉,看了許久許久。
“你的心,是簡桐的,只要將你的心,還給簡桐,簡桐就會活過來,對不起。”席涼茉那雙黝黑的杏眸,一瞬不瞬的看著陸亭玨,女人的臉上,充滿著悲傷和無奈,這個樣子的席涼茉,讓陸亭玨的心中一陣疼痛。
“那……我呢?”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陸亭玨像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的表情,帶著輕微的顫抖,雙手用力的扣住席涼茉的肩膀,瘋狂而偏執(zhí)的用力搖晃著席涼茉的肩膀。
“告訴我……那么……我呢?我在你的心里,是什么?”陸亭玨覺得自己心臟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席涼茉說,要將他的心,給簡桐,可是,他的心,早就在席涼茉的身上。
席涼茉,對于你來說,我又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嗎?
“我可以幫你生下這個孩子,孩子生下來之后,我會交給陸家那邊的人養(yǎng),就當(dāng)作是我欠了你的?!毕瘺鲕缘哪樕希瑤е鴾\淺而淡薄的氣息,這個樣子的席涼茉很冷。
這不是他以前喜歡的那個席涼茉,他喜歡的席涼茉,很開朗,很漂亮,不會露出這種寡淡冷酷的表情,他的席涼茉,哪里去了?
“席涼茉……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喜歡過我嗎?”陸亭玨細(xì)長而尖銳的手指,鑲嵌在了席涼茉的肩胛的位置,男人的眼睛,透著一股濃郁的殷紅,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看著席涼茉。
席涼茉抬起眼眸,看著陸亭玨,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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