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會認真對待,不論搭檔是誰!”回過神后,冷冷的說了一句后,一把推開景司天。
“我很期待你呢。”微微偏過頭,看著易染的背影,玩味的笑道。
第二天**
“人都來齊了吧?”黃云天象征性的問了一句,又開口道,“第一場戲的演員都去做準(zhǔn)備?!?br/>
“染姐,你等會兒還是做做熱身在下水吧?!泵裳越舆^工作人員手中的風(fēng)衣披在易染肩上。
“不用了,又不是沒在秋天下過水?!卑参康呐牧伺拿裳缘氖?,轉(zhuǎn)身走出化妝間。
“形象很好?!奔词惯@次影片的副導(dǎo)演,也是小說的作者,邢亞雅的一句不錯都是難得的,跟別提此刻的很好了。
“謝謝副導(dǎo)?!蔽⑽Ⅻc頭,表示謝意。邢亞雅的一句話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眾人望去,只見:女子齊肩的短發(fā),靠近耳后的兩縷頭發(fā)被編成了麻花辮,額前的碎發(fā)也被夾子夾起,光潔而飽滿的額頭顯得十分精神。通身的氣場被收起,像小鹿般的眼睛眨來眨去,正是蘇芡式的溫柔。淡粉色的長裙和米黃色的風(fēng)衣相搭配,更顯得她像誤入人間的少女。白色圓頭的低跟皮鞋倒是顯得女子的身材更高挑的一些。
的確是極美的人兒。
“咳咳,那什么?!笨创蠹业哪抗舛家频搅俗约荷砩?,黃云天再次開口道,“開始吧?!北緛硭彩窃谛蕾p著易染的美,不想開口破壞的可是誰讓自己身邊這位爺不樂意了呢!
“你的這張臉還是可以看看的?!贝兹咀叩阶约荷磉吅?,那慵懶的聲音再次穿入易染耳中。
“和你自然是沒法比的。”易染這句話倒也算不上是氣話,因為自從見到景司天起,就讓一向被夸贊容貌的易染有了驚艷的感覺。這個男人的容貌說是美麗也絕不過分,渾身的每一個線條都像是精雕細畫而成的,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若是說易暮好比玫瑰,辰逸好似蓮花,那么景司天就是那罌粟,令人看一眼就深迷其中,自甘墮落。而且他的氣場猶如那古代的帝王般,令人無法忽視,自愿臣服。
“各部門準(zhǔn)備,a!”等兩人站好位之后,黃云天便開口道。
“你一定要在這里嗎?!”男人微冷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
“不行嗎?”蘇芡微微仰起頭,不滿的看著面前的人。至于他的怒氣,自然是被忽視了的。
“隨便你吧。”要不是為了把你的尸體賣出去,賺一筆錢,他王銘是有多閑才跟著來這個地方。心中的思緒萬千,可表情卻是一絲不顯現(xiàn)。
兩人一路上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鏡頭一換,只見兩人都坐在竹筏上?!巴蹉懀抑滥愀鴣淼哪康?,但是無所謂啊,只要有個人陪著我就夠了,不論那個人的心思是怎樣的?!碧K芡站起來,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和這個人說話。
將雙手放在湖水里,笑了笑順著竹筏邊滑進水里。水微微晃了一下,再次回歸平靜。王銘順著她下去的方向看去,只見女子的面上帶著笑容,完不像赴死的神態(tài),倒有著解脫的神情。見湖水中有淡淡的血色,才翻身下船。
拉住女子不斷下落的身體,薄唇覆在女子失了溫度的唇瓣上。
謝謝你,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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