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前腳出了府,向夫人后腳就收到了消息,面帶冷意的嘲諷道:“小賤人可真能來事,那董大夫是那么好請的嗎?不知所謂?!?br/>
向晚如厭惡的說道:“娘親,那小賤人深得祖母寵愛,再過些日子她都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如兒不要和那賤人一樣。”
向晚如昨日在老太太院子看著向晚晚穿著和自己一樣的布料,心里很氣惱,在她眼里那小賤人不配和她穿一樣。要不是在老太太的院子不敢造次,換別的地,她一定叫人把小賤人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在向府她才是最尊貴的大小姐,誰都不能跟她搶。
向夫人看著鬧情緒的女兒,把她抱在懷里,陰狠的說道:“沒有以后了,如兒隨娘親去老東西那?!?br/>
向晚如聽了很不解:“現(xiàn)在,咱們不是剛從祖母那回來嗎?”
向夫人冷笑道:“這才能表現(xiàn)娘親心誠?!?br/>
向晚晚出了向府,看著古代的大街,左瞧瞧右看看滿是好奇,根本不知道府內(nèi)向夫人母女對自己的算計。
向晚晚一路走著,好奇的把大街逛了個遍,一個時辰之后肚子早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了,就在這時剛好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了醉仙樓鎏金的招牌。
聽過不如見過,見過不如嘗過,向晚晚摸摸兜里的銀子決定奢侈一把,嘗一嘗這醉仙樓五百文一只的燒雞。
這醉仙樓不愧是天子腳下最有名的酒樓,不僅鎏金招牌氣勢磅礴,這屋內(nèi)更是裝修雅致。一樓的廳堂,擺著一張張整齊的八仙桌,上面鋪著大紅的刺繡桌布,看著高檔整潔。廳堂的正里端,還搭著一個戲臺,這權(quán)貴會享受,可是從恒古流傳至今啊。雖然現(xiàn)在不是飯點,但向晚晚也能想象,飯點時候賓客滿盈,樂乎的推杯換盞,興高彩烈的聽著小曲起哄的熱鬧場景。
可惜她不能逗留太晚,不能感受這樣的盛況,不過這個點來有這個點的好處,她能輕松的要了一間雅間。要知道如果是飯點來這里,這些雅間不僅貴得離譜,而且還只為權(quán)貴預(yù)留,像向府這樣的小門小戶,京城里遍地都是,她的向府二小姐的身份,根本不夠看。
小二把向晚晚迎上了二樓的雅間,醉仙樓很大占地面廣,一面臨著熱鬧的大街,一面望出去卻是鮮少有人經(jīng)過,偶爾看到人走動的都是趕著華麗馬車的車夫,和伺候左右的奴仆隨從。向晚晚知道這條街應(yīng)該就是權(quán)貴們集中的長春街了。
站在窗戶可以看到一溜的高門大戶,朱紅的大門氣派十足,門口立著石獅十分威嚴(yán)。和別的宅子門口的冷清不同,邊上一間大宅門前,擁擠著一溜人,清一色的女子,身著盛裝,競相斗艷。
向晚晚指著遠(yuǎn)處的宅子問道:“那間宅子為何如此多人?”
春桃看著小姐指的方向,面上一驚,急忙把小姐的手拉了回來,小聲謹(jǐn)慎的說道:“小姐那是瑞王府,不能指,奴婢聽說瑞王爺每個月初都會挑選小妾進門,今個應(yīng)該就是挑選小妾的日子?!贝禾译m然也深居內(nèi)宅,可是畢竟是丫鬟,偶爾能出府,平時接觸別的丫鬟,也能聽到不少八卦,關(guān)于瑞王爺?shù)娘L(fēng)流韻事自然也知道一些。
向晚晚看著人群,鄙夷的說道:“一個小妾也如此多人候選,腦子都壞了吧?”也不怪向晚晚質(zhì)疑,她一個現(xiàn)代人,實在無法接受這古代三妻四妾的思想,要是她以后的夫君也是如此德行,她寧愿不嫁。
向晚晚主仆二人小聲的說著話,跟本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言論,引起了隔壁一伙人的注意。隔壁的雅間坐著三個面容各異,卻又同樣俊美,貴氣的男子。他們所看的位置和向晚晚的方向相同,自然也把她們主仆二人的對話聽在了耳里。
屋內(nèi)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瑞王本尊慕天傲,和寧王世子慕云磊,還有邊上一身紅衣的妖嬈男人瑞王府的坐上賓蕭漢楚。只見蕭漢楚,提著酒杯戲謔道:“瑞王第一次被人質(zhì)疑你的魅力,此刻心中有何感想?!?br/>
“無聊?!蹦教彀晾溆驳恼f道。
慕天磊看著遠(yuǎn)處扎堆的女子,暗自慶幸,幸好他的父王不是有野心之人,不然面對這些王叔們送的女子,他可真不懂如何處理,女人太麻煩了?!澳憧上牒昧?,接那個王叔的人進府?”
慕天傲剛想說話,就聽到隔壁的聲音再次想起,也不是這雅間隔音不好,而是他們習(xí)武之人本就目明耳靈,別說這隔壁廂房了,就是一樓的動靜他們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春桃聽了小姐的話,馬上否定道:“小姐這你就不知了,瑞王爺是皇長孫,身份尊貴不說,還長得非??∶溃L(fēng)流倜儻可是京城最好看的男子。每月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官家小姐,擠破了頭都想進瑞王府。奴婢還聽說瑞王府里小妾有幾百上千呢?!?br/>
向晚晚聽了,喝著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這么多?他也不怕縱欲過度陽痿!什么美男,我看著就是一頭種豬?!毕蛲硗韺嵲谙胂蟛坏饺鹜醺畮装偕锨У拿梨膲延^樣,這么多女人一個睡一晚,也要兩三年,不過或許人家有特殊嗜好,一夜御幾女也不說不定。不得不說向晚晚聽到這么多美妾,邪惡了,腦子忍不住浮現(xiàn)一些不雅的鏡頭。
向晚晚不知自己的點評直接造成了慕天傲本人的黑臉,蕭漢楚更是忍不住笑出聲:“陽痿,種豬,這小娘子太有意思了?!?br/>
慕天傲黑著臉:“很好笑是吧,要不今晚就讓你試試董老的新藥,一夜春,據(jù)說藥效不錯,能讓人一整夜都春風(fēng)得意?!?br/>
蕭漢楚聽了急忙禁聲,一夜春這玩意可鬧不得,再說了今晚他還要幫忙收拾殘局,一個不備就有可能丟了清白,他可不想那么快失去童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