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李晨楓長到七八歲時,身量高出同齡的孩子許多,而且頭腦聰穎、飽讀詩書,詩詞字句張口就來,頗有神童風(fēng)采。只可惜國道艱難,忽必烈鐵騎日漸逼近中原,朝廷根本無心開設(shè)科舉,有限的舉賢又因為李晨楓的年紀(jì)太小,也輪不到他。
李崇宇在兒子七歲時開始經(jīng)商,在漢口開設(shè)了布店和糧店,開始寄住在二弟的莊園里,后來覺得麻煩,一并買下二弟李崇山的舊宅,舉家遷移到漢口魯山也就是現(xiàn)在的龜山腳下。
據(jù),龜山原名大別山,后又稱魯山,因為東吳大將魯肅的衣冠冢在此。這名字一直用到明代。明朝的皇帝極其崇奉玄武,封玄武為帝。玄武龜形,時任湖北巡撫的王儉不知是偶遇靈感,還是聽了別人的主意,將魯山改名龜山,奏請朝廷,自然得到批準(zhǔn)。于是魯山就稱龜山。隔江相對的黃鵠山就稱為蛇山。這一改也真改得好。黃鵠山蜿蜒如蛇,魯山蹲伏如龜,牢牢鎖住長江兩岸,頓見出武漢三鎮(zhèn)風(fēng)水氣脈貫通,不同凡響。
李晨楓站在龜山頂,俯瞰全山,對管家李貴說道:“貴叔,我看這山形同玄武而臥,有首有尾,可是友上傳)”
李貴探頭一望,笑嘻嘻的說道:“少爺可是說象只烏龜?”
“哈哈,貴叔?!崩畛織鲊K嘖著,笑著對李貴說道,“你也是念過幾天書的,怎的說的這么不雅。”
李貴老臉一紅,也沒辯解,心里想:“少爺大了,自己主心骨大了許多,以后得小心伺候了?!?br/>
這時才過完十一歲生日的李晨楓,已經(jīng)儼然一小大人形象了,整日之乎者也練習(xí)不綴,家里人倒也滿意。
時光如白駒過隙,十一年轉(zhuǎn)瞬而過,大宋朝已經(jīng)是愈發(fā)落魄。
話說早年趙禥皇帝即位后不理朝政,整日沉湎于聲色犬馬之中。右丞相賈似道因此擅權(quán)。賈似道結(jié)黨營私,排斥異己。終日在葛嶺別墅中與妻妾玩樂,由于他好斗蟋蟀,時人稱他為“蟋蟀宰相”。他禁止讓前線戰(zhàn)事讓度宗了解。襄陽、樊城被圍三年后,度宗才得知此事。
端平二年(1235年),蒙軍首次南侵,被擊退。蒙軍并不甘心失敗,于次年九月和第三年兩次南侵,其前部幾乎接近長江北岸。由于宋軍奮勇作戰(zhàn),打敗蒙軍,再一次挫敗蒙軍度江南下的企圖。而后,南宋軍民又在抗蒙將領(lǐng)孟拱、孟瑛、余玠等人的指揮下,多次擊敗蒙軍,使其不得不放棄企圖繞道而行。
開慶元年(1259年),蒙古大汗蒙哥在征戰(zhàn)合州時受宋軍的流矢所傷因而死于軍中。其弟忽必烈正于鄂州與宋軍交戰(zhàn),聽到消息后,立即準(zhǔn)備撤軍以便奪取大汗之位,賈似道借機(jī)派人與忽必烈議和,以保太平。這樣忽必烈直接返回北方自立為汗。咸淳七年(1271年),忽必烈在中原建國號為元。
這年,恰好是李晨楓十二歲,漢口雖尚未攻破,但是前線城市樊城搖搖欲墜,漢口也是同樣危在旦夕,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李家從商后少了兵役的困擾,但是同為漢室之后,見元兵暴虐兇悍,富戶鄉(xiāng)紳紛紛鼓勵弟子習(xí)武。李家自然也不例外,連李崇宇自己也沒事舞舞劍。當(dāng)然,那只是個花架子罷了。而李晨楓則被送去龜山上的三清觀做為俗家記名弟子習(xí)練武藝。
三清觀在龜山的后山腰上,四周青山綠樹,靈氣充沛,青袍峨冠的道士行走其間,到也頗有幾分仙家風(fēng)范,可惜的是山不太高,水不太深。無仙可名也無龍可吟,不過陋室二字卻是占了滿分。
李晨楓就借住在道觀后面菜地旁的幾間客舍內(nèi),平時敲鐘就進(jìn)道觀去用餐。三清觀里學(xué)院比較多,一早一晚都有會武功的道人教導(dǎo)修身練劍之法。李晨楓十一歲時,就將觀內(nèi)教授的一套三清劍法舞得十分純熟,看來習(xí)武也是頗有天分的。
古人有云:魂厚而魄壯。一個人精神精力充沛了,自然學(xué)什么都快,身體也會跟著壯健起來。李晨楓自幼就是定魂珠早晚不離身,洗澡都佩戴在頸項間不曾取下,自然神魂壯大,安定無虞,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其實(shí)李晨楓的神魂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普通修真者的入門境界,魂力渾厚密質(zhì),基礎(chǔ)扎實(sh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