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輕輕一推就開了,里面作者三個人,我見過兩個,伏矢和人魂,剩下的一個自然應(yīng)該是吞賊,不過令我意外的是,剩下來的那個人竟然是個女人,著實讓我懵糟了好久,伏矢和人魂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卻并不說什么,那女人冷冷的盯著我,好像已經(jīng)知道了我是誰,猶豫了好久,我才苦笑了一聲,撓了撓頭:“我一直以為吞賊是個男人呢,沒有想到——”
正說著,身后忽然傳來聲音,是一個男人的聲音:“當(dāng)然是個男人,如假包換,那是雀陰,我才是吞賊,你小子就是精魄吧,怎么今天又來了?!?br/>
嚇了我一跳,趕忙閃開身回頭望去,果然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吞賊是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男人,又高又壯的,只是一張臉又臭又硬,不過即便是如此,我看見他也有一絲親切感,正如他看見我臉上有點不自然一樣,大家畢竟是一脈相承,就好像血濃于水,所以伏矢也罷,天魂也好,才不會對我出手的。
“我——”正要解釋什么,話還沒有說完,吞賊卻一把拉住我就走進(jìn)了房間,隨手將門關(guān)上了,之后自己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不再理睬我,至于我來干嘛的,他根本就不想理會,反倒是雀陰上下打量著我:“你也想要回歸?”
“回歸?”莫名其妙的看著雀陰,不過隨即我就明白了所謂回歸是什么意思,干笑了一聲,使勁的搖了搖頭:“我可不想,我在這個世界有父母女朋友,還有最好的鐵哥們,這些人都是我牽掛,我才不會回歸呢,我只是想來看看的,沒別的意思?!?br/>
雀陰臉色不變,就連吞賊也混不在意,好像我的話對他們來說很正常的,大家也早就有所準(zhǔn)備,雀陰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既然不但算回歸,那你還留下來干什么,一會非毒要過來,還有除穢,你是要等他們來了不成,除穢可是主張回歸,說不得要將你強(qiáng)行綁架了再說?!?br/>
心中一緊,不過我并沒有害怕,幽幽的嘆了口氣:“別嚇唬我了,我膽小呢,其實你們魂魄回歸,也不多我這一點精魄之力,我并不打緊,我來也的確是有事的,吞賊,你在那里弄出來的那個天陰大陣,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能不能把這個大陣去掉,需要魂力也不是這個辦法的——”
“可以呀,只要你肯補(bǔ)充進(jìn)來,一個你比那么多的魂力要有用得多,你覺得怎么樣?!蓖藤\睜開眼睛,冷笑著看著我,其實很明白我決不會答應(yīng)的。
我當(dāng)然不會答應(yīng),心中更沒有期盼著吞賊會一下就答應(yīng)的,來之前我已經(jīng)有了些想法,這一切還要源于昨夜的一個夢境,我一直以為那應(yīng)該是告知夢,這給我打開了一個收集魂力的辦法,而且又不需要傷人,就好像捐血一樣,當(dāng)然是要疲憊一些的,不過這有的是辦法解決,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一件事,所以才會來這里,手中沒有條件,又怎么能和他們談下去,包括伏矢人魂在,他們都是心狠手辣的,對于死傷幾個人根本不會在意,也正如我所說,雀陰嘿了一聲,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精魄,你比我還要婆婆媽媽的,死傷幾個人多大點事,這個世界上這么多人,死點人還能安靜一點,你可知道收集魂力,對于我們回歸有何等重要的意義嗎?”
“我不知道,所以想來問一問,也許大家可以從新想想辦法。”我回望著雀陰,卻絲毫不會退縮。
“雀陰,你真是婆婆媽媽的,和他羅嗦什么,讓我把他丟出去好了,這小子也忒煩人了——”不等雀陰再說什么,吞賊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說也就說了,竟然真的站起來,一把抓著我的腰帶,然后我就看見門自動開了,然后吞賊這混蛋竟然真的將我好像昂丟垃圾一樣,就這么給丟了出去。
那一刻我心中差點氣炸了肺,不過形式不如人,我根本來不及發(fā)怒,眼見就飛了出去,據(jù)誒過不知道又住在了什么東西上,腦袋好像是撞在了鐵球上一樣,不由得慘叫了一聲,然后身子頓住了,實爬爬的摔在了地上,還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緩了緩神,我就看見眼前多了一雙繡花鞋,還有一雙皮鞋,這是一男一女的,我在抬頭,一個二十多的男人整蹲下來,一臉和氣的看著我,伸手將我扶了起來:“吞賊太沖動了,你也別往心里去,這家伙就是太粗魯,一會我會說他的?!?br/>
男人很平和,看上去也很隨意,倒是身邊的女人繃著一張臉,忽然被伸手將我一把搶了過去,然后隨手丟了出去,也不說一句話,就徑自走了進(jìn)去。
有點灰頭土臉,不等男人在扶起我,我就自己爬了起來,心里面充斥著一股子怒氣,哼了一聲不甘心的又朝房間里走去,卻不想就在此時,剛才走進(jìn)去的女人忽然回身手一揮,便有一股洶涌的魂力沖來,將我給推了出去,然后冷冷的盯著我:“出去——”
“你別太過分了——”我是真的有點怒了,我也沒有得罪她,憑什么這樣欺負(fù)我,再說好歹大家也是同宗同源的,哼了一聲:“臭肺,你別欺人太甚——”
“我是非毒,他才是臭肺。”女人瞪了我一眼,也是哼了一聲:“剛才你撞了我的胸口,難道我把你丟出去還算是欺負(fù)你嗎,這里沒你的事,別以為是精魄我就不會動你。”
一旁臭肺呵呵的笑了,眼中多了一絲古怪,看著我眼神有點那啥:“兄弟,這可真不怪非毒,剛才你撞到了她的胸,女人嘛,總是會耍點小脾氣的,你說是不是?!?br/>
撞了胸?剛才的怒氣一下子消失了,難怪非毒會這么惱火,不過我隨即有理直氣壯起來:“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怨也是怪吞賊,是他把我丟出去的,你怎么不找吞賊的麻煩,欺負(fù)我算哪門子本事?!?br/>
“欺負(fù)你怎么了,你要是在敢廢話,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打成豬頭,讓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狈嵌疽琅f不依不饒的,可不像是她長得模樣那樣溫柔,就這脾氣的還穿著旗袍,還以為是古典美女,結(jié)果是一只暴恐龍,可惜了長得那么好看。
對于非毒的不依不饒,我又從新點燃了怒火,一時間說話就有些欠考慮,嘿了一聲,一臉嘲弄的看著非毒:“我說剛才撞得我那么疼,我還以為撞在了鐵板上,還以為是啥玩意呢。”
說這話,還一個勁的朝非毒的胸口瞧去,這女人的胸還真大,鼓鼓囊囊的,這一看到讓我有點尷尬,好像做了不該做的什么事,不過這話一出口,非毒可就臉色沉了下來,這分明就是挑釁,而且有點太那啥了,非毒眼中寒光一閃,忽然身形一動,一巴掌就朝我抽來,可惜我早有準(zhǔn)備,流蘇鏡舉起,猛地朝非毒砸出去,而且那一瞬間,軟甲也爆出一團(tuán)光芒。
“難怪有持無恐的,原來本尊把流蘇鏡和金絲甲都給了你,不過這阻止不了我。”非毒聲音還是冷冷的,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自然就腫了起來,不過我的流蘇鏡也砸在了非毒的臉上,她一樣沒有辦法阻止流蘇鏡。
“夠了——”人魂終于看不過去了,坐在那里皺著眉頭,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精魄,你誤會了非毒的好心,其實她想讓你走,只是不想你摻和進(jìn)來,因為你不想回歸,也沒有人會強(qiáng)求你,吞賊脾氣不好,臭肺更是一心回歸,到時候缺少元氣,多半會將你強(qiáng)行回歸,你以為非毒是在做什么,她其實是在幫你,唉,要不然為什么就沒有人阻攔她?!?br/>
呆了一呆,我有點不敢相信,朝人魂望去,再看看非毒,非毒哼了一聲,臉色陰沉下來,卻不在搭理我,回身又走了回去,再看看臭肺,臭肺笑著,還是那么燦爛,不過我記得天魂說過,臭肺可是最主張回歸的,也許人魂并沒有騙我。心中一緊,看來很多事情并不相識表面那樣。
心思轉(zhuǎn)動,我也不去想那些,只是望著在場眾人,我把自己要說的話喊了出來:“我來這里,是想讓你們把你們布置得那些東西全都收回去,我有辦法收集到足夠的魂力,而且不用害人,還不用那么長的時間,我知道你們回歸需要魂力,但是也有很多辦法變通的,怎么樣,好好想想,我只需要十天半月的時間就可以收集到你們需要的魂力,比起你們那樣費力的辦法要強(qiáng)得多?!?br/>
這一次讓眾人都是一愣,一起望著我,好一會臭肺才臉色鄭重起來,咳嗽了一聲:“兄弟,能不能說說你究竟打算怎么辦?要是真的能行的話,那么我可以勸他們放棄那些事?!?br/>
“這件事說來簡單,不過需要你們幫你點小忙,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來說都是小事,”深吸了口氣,我將我的打算說了出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可以找?guī)讉€有錢人,只要答應(yīng)幫他們延長壽限,自然會有人舍得出錢,到時候我可以用流蘇鏡幫著收集魂力,只需要普通人每人貢獻(xiàn)一點魂力,人多起來,那就是一片汪洋,你們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