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希信誓旦旦今天一早就能把樂然和男人上床的視頻發(fā)過來,可結(jié)果呢?
樂然竟然被沈耀帶走,在他的房子里過了一夜。
沈耀從就對樂然心心念念的,再加上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如今嘗到了甜頭,沈耀還不得把樂然喜歡到天上去?
被楚茗初怨恨地瞪著,朱希心里當(dāng)然也是恨極,卻也只能咬牙忍耐。
沒辦法,楚茗初就是運氣好,早期抱對了大腿,讓她走了紅。
可自己卻沒這個運氣,要出頭還不就只能受這個賤人的窩囊氣?
“茗初姐,這次是我不對。
但是我好歹進了樂然的劇組,就再給我次機會吧!”朱希裝作沒脾氣,捂著被打的臉請求道。
看到朱希的樣子還算乖順,楚茗初才冷靜了一點。
沒錯,朱希這事的確沒辦好。但是好歹她還沒有暴露自己,往后機會還多著。
“好吧,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那你又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嗎,別光說不成事?!?br/>
被楚茗初這么諷刺,朱希拳頭緊捏,然后笑道,“這么說,的確是有點消息。
這兩天樂然都故意沒去公司,聽說是和家里的人不合,鬧了矛盾。
我就故意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樂然的生母剛過世,她爸爸就把繼母和私生子接回來。而且也是這個時候,樂然離開的家。
所以我想她可能跟這繼母和弟弟……只怕是不對付。”
“是嗎?”楚茗初挑眉,她之前倒是沒注意到樂然的這些家務(wù)事。
當(dāng)時樂城邦說的是樂然自己想去上北方的學(xué)校,才不得已轉(zhuǎn)學(xué)的。這么聯(lián)系起來,似乎的確不太尋常。
見楚茗初的表情緩和下來,朱希再繼續(xù)說道,“茗初姐,其實你的目的就是讓沈總不能跟樂然在一起對吧。
但是沈總又對她喜歡的緊,一般的方法,可能也不奏效,所以最好的還是要了她命才行?!?br/>
“你說的簡單,要了她的命。
這事查到我們頭上,命沒了都算輕的!”楚茗初白了朱希一眼,心里也是惶惶。
她難道不想干脆弄死樂然嗎?但是她的目的是能留在沈耀身邊,而不是被他殺了。
想到沈耀肯定會報復(fù),朱希也忍不住背脊有些發(fā)涼。
但是一味膽怕事,她什么時候才有出頭之日?
“對,但到時候,我們可以想辦法把這事推到樂然繼母頭上。
反正在播劇拍攝期間,我一直都能掌握到樂然的動向,所以該怎么布置再找機會下手,我拿得準(zhǔn)?!?br/>
朱希陰側(cè)側(cè)地說,一副胸有成竹地樣子。
然后,她才笑道:“茗初姐,不過要做到這些可不簡單,還關(guān)系著人命。
如果這事我能辦成的話……”
“好,要是這事你能辦成,我不僅包你能紅,還要再給你一大筆錢。
還有我名下的房產(chǎn),也任由你隨便挑兩處?!背跣?,決定下血本了。
自打愛上沈耀,樂然就一直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只要能除掉這根刺,她難道還會在乎那些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