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空間外,比正在熟睡,而在他的床邊,站著兩個穿著相同披風的人。()
“絕,就是他嗎,看起來很弱的樣子,這樣近了竟然都沒發(fā)覺!”角都看了眼比額頭上的護額,繼續(xù)說道,“真的是忍者嗎!”
“現(xiàn)在的時代可不同呢,角都?!苯^依舊是以淡淡玩味的挑釁的話語說著,“這里五歲才可以學習基礎(chǔ),期間無論天賦好壞都要到十一歲才可以成為下忍。他前幾天已經(jīng)成為下忍了,不過才七八歲,好像跟雷影的兒子有著什么關(guān)系,但是,有些實力是毋容置疑的。”
地怨虞的觸手伸出,蜿蜒著順著比的衣袖鉆進了比的衣服里,在胸口處盤踞。觸手的尖端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了比的身體,而正對著的,就是比的心臟。
“只是小鬼罷了?!苯嵌颊f道。
“喂喂,人柱力是不可以殺死的,否則尾獸也會死!”絕提醒道。
“切,真是麻煩。話說如果斑得到了力量真的會幫我達到【那件事】嗎?”角都收回了地怨虞,熟睡中的比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從鬼門關(guān)逛了一圈回來。
“當然,斑是說話算話的,不然也無法作為宇智波的領(lǐng)袖!”
“哼,還不是失敗了嗎!”角都諷刺道,但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對斑承諾的東西還是很期待的,“只要不死就可以了嗎?”
“啊,在不死的基礎(chǔ)上保持封印的完整性,八尾正在休眠期所以不用擔心八尾的影響。”
“那就把他的腿割斷好了!”角都說道,地怨虞的觸手已經(jīng)將比的雙腿分別纏繞了起來,只要稍微一緊,小孩子的骨骼就會因為無法承受過大的壓力而斷掉。就算不死,以后也不可能是一名忍者了。
“咔,吧咔?!笔枪穷^斷裂帶聲音,同時也濺起了一片血霧。
“比大人貼身暗部,上忍阿卡伊,參上!”
“如同鮮血一般討厭的名字,作為你名字的懲罰,讓你親身感覺一下你名字的顏色吧!”角都說著,從右手的斷臂處已經(jīng)伸出了地怨虞的觸手將血止住,接著突然開始瘋漲起來,扎向阿卡伊。()阿卡伊急忙閃身躲避,但還是被擦到了手臂,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如同血一般的顏色,這就是你的名字,對吧?”角都說道。
“嘭咚,嘭咚?!苯嵌紨嘣诘厣系母觳舶l(fā)出代表生命的聲音——心跳。一收一縮地映出了一顆心臟的形狀,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長出了地怨虞,與手臂的觸手接在了一起,進而復原。
角都看了一眼被擰成麻花的絕說道:“你的分身不止這一個吧,出來一個把這家伙帶走。”
“啊,我的確有很多分身,”絕的頭從天花板上探出來,“可是同時控制這么多分身的我不能很好地施展載人遁地。你得先給我開出一條道路才行?!?br/>
“切,真麻煩?!苯又鴮Π挡空f道,“你的隱匿技術(shù)很好,若不是你之前稍稍把刀拔出一點我也未必能夠發(fā)現(xiàn)。阿卡伊,像鮮血顏色一樣的名字嗎?我記住你了?!苯嵌颊f道,“你的心臟我就收下了!”
“雷遁·偽暗!”角都只結(jié)出了雷遁的基礎(chǔ)印就釋放出了雷遁,可見心臟主人對雷遁的造詣之深。角都的后背不安分起來,很快地由地怨虞送出來一張巨大黃色驚嘆號鼻子,滾圓眼睛的面具,呲牙咧嘴一張,無數(shù)雷電居然凝結(jié)在了一起,無論質(zhì)還是量都無比充實,形成一把雷槍直逼阿卡伊。阿卡伊松開按住傷口的手,血已經(jīng)被他用醫(yī)療忍術(shù)止住了,但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單手按地,雷屬性查克拉在前方的地板處聚集,形成了一片雷網(wǎng),進而上升,形成了一道雷門。
這個術(shù)沒有名字,只是單純的雷屬性性質(zhì)和形態(tài)變化。對于一個遁術(shù)十分熟悉的忍者可以單純的調(diào)動查克拉來制造出這種屬性,并且可以任意控制,不過威力不大罷了。但是電是相融的,那道升起的雷門接住了急速行來的雷槍,連同自己的能量一起導入了地下。
阿卡伊進而發(fā)招,比起剛才的偽暗,自己的雷屬性變化消耗的查克拉算得上少。抽回手,阿卡伊打算把握住這個優(yōu)勢,雙手緊緊是觸碰了一下就再次分開,但角都知道,這是簡化了的雷遁印。
如同剛才般的動作,阿卡伊把手按在地上。剛剛的雷遁余波未消,手按在木制的地板上稍稍有些發(fā)麻。
“雷遁·地走!”
借助了剛才兩個雷遁的地走,角都可不敢托大,卻也沒有特意使用忍術(shù)。地走這個術(shù)的釋放條件雖說算不上苛刻,但是也極大限制了這個術(shù)。因為這個術(shù)的釋放需要導體。角都輕輕一跳,暗自凝聚了查克拉在腳上,翻身倒掛在天花板上淡淡地看著阿卡伊。
“雷遁·幻光天網(wǎng)!”阿卡伊突然變招,原地的阿卡伊消失不見,化作一束殘影半蹲著倒掛在天花板上,一只手向外伸展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安在天花板上,又一個地走釋放。
空氣中充滿了靜電,上下兩個如同雷網(wǎng)的地走竟然在空氣中傳播,連在了一起,形成一道道青色的巨網(wǎng),如同毒蜘蛛的巢穴,布滿了整個空間。
嗞嗞的電鳴聲劃過角都,卻傳導的更勝。被電中的角都化成一攤水漬順著地心引力流下,將電流引開。
“雖然說卑鄙了一些,”角都此刻正坐在床上比的旁邊,“但這個小家伙旁邊你是不會釋放雷網(wǎng)的。”角都淡淡道,“從來沒見過的術(shù),是你自己開發(fā)的?你的天分很高,似乎只有單純的雷屬性,不錯的心臟?!?br/>
“那個家伙沒給預約金,所以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如果我拿到錢的話,你的心臟我就不客氣了!”角都說著,慢慢融入到了地板里。云忍建筑依山而建,薄薄的地板之下就是巖石,自然很好使用土遁遁走。
從開始就沒怎么說話的阿卡伊看了眼被電焦的地板和天花板,又看了看比,放出一個分身去報信,本體再次隱匿到黑暗里。不過比起之前無法讓角都發(fā)現(xiàn)的隱匿,此刻的他的喘息足以將潛睡中的人喚醒。不過此時的比正在意識空間,抱著我的腦袋,沉沉地睡了下去。。。
白天依舊,比看到狼藉的屋子也沒說什么,收拾了些東西放到隔壁房間里打算晚上在那里睡之后就到那個早起的拉面大叔的店里,大叔報怨地說著東街晚上吵吵鬧鬧的,不知道誰家的鳥出籠了,“嗞嗞嗞嗞”吵得他大半夜沒睡好,于是早起了一會兒??粗斨谘廴Φ睦娲笫?,比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絲明悟。
自從我跟比說過他周圍有暗部之后,比一直嚷著覺得自己洗澡被偷看。不過聯(lián)想到家里的焦黑,比來到了云雷峽甩了甩手,“嗞嗞”的聲音響起,雷屬性的查克拉布滿了手指間,如同千百只雀鳥的啼鳴。
“這就是鳥叫吧!”比自言自語地說道,舉著千鳥走到一塊木板前,身手按了下去。
“啪”木板碎成了好幾塊,但很大一部分變成了炭黑,比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我給暗部大哥惹麻煩了呢!”
“小八不在,沒有人可以說話真無聊!”比自言自語著,雙手交叉當作枕頭,把頭愜意地躺在上面,向后傾斜著伸著懶腰,緩緩踱步離開,“不過可以偷懶了!”
走過一個拐角,確認那種奇怪的感覺淡化了之后,向后瞄了一眼,收起剛剛慵懶淘氣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警惕。迅速離開,向著艾的家躍去。
巖石后面的角都露出半邊臉,若有所思地對身旁突然冒出的植物說道,“看來不是想象中的弱,絕,你有露出氣息嗎?”
“就算是斑想要發(fā)現(xiàn)我也很難。”絕說道。
“是嗎,那老家伙!”角都的話聽不出冷淡。
“錢帶來了,不過你滿意了嗎,對方會增加警惕的!”絕有些不滿地想起昨天角都空手出來的場景,還說他們沒給預約金。
“心臟越多越好的,多余的可以放起來慢慢用,雖說我喜歡用新鮮的。”角都說了一個很爛的理由。也許真正的理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阿卡伊,算是在留戀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