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鱗也知道事情急不得,他昨天還以為將陳灝若留在那里能有用,結(jié)果還是他高看很陳灝若了。
估計他走后,陳灝若就被請去「睡覺」了!
「少爺,你的早餐?!?br/>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許和善跑了過來,將江鱗點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
江鱗說了一聲謝謝,隨后看到許和善要走,趕忙給叫住了。
「老許,有沒有什么養(yǎng)身體的藥,這兩天房事行的太多了,有點吃不消?!?br/>
江鱗一句話將陳灝若還有許和善差點噎住。
陳灝若更是翻翻白眼。
合著昨晚他睜著眼睛睡覺,你昨晚床上運動?
「咳,少爺,等晚上的時候我給你抓點藥吧,這東西藥調(diào)理只是個輔助,少行幾次身體就能恢復(fù)的?!?br/>
許和善沒有老婆,他不懂江鱗的快樂,不過江鱗既然說了,許和善也是準(zhǔn)備給江鱗抓幾幅藥調(diào)理一下。
聽著許和善的話,江鱗點點頭。
隨后便讓許和善走了,江鱗這才轉(zhuǎn)頭賤兮兮的看著陳灝若。
「加油吧,遲早有一天,你也能像我一樣?!?br/>
別說,陳灝若此時很想踹江鱗兩腳,畢竟實在是太賤了。
「行了,不開玩笑了,你當(dāng)時帶去的那個隨從呢,我記得他的名字叫小伍?!?br/>
江鱗也是有點好奇,陳灝若一個人留在南陽縣,身邊竟然沒有留一個隨從,之前來的時候可是見到了。
「他留在南境了,這次不跟著我們回去?!?br/>
陳灝若解釋了一聲,江鱗便不再多問。
匆匆將桌子上的早餐收拾完后,江鱗對著陳灝若說。
「要不要跟著我出去走走?」
江鱗也是閑的無事,他本來是要去黑河村的,但是既然在八方客遇到了陳灝若,江鱗便想問問陳灝若要不要一起去。
而陳灝若聽到江鱗要出去,也是點點頭。
他留下來主要就是因為江鱗和云錦。
云錦那邊的尷尬還沒結(jié)束了,現(xiàn)在也正好跟著江鱗去走走。
于是兩人在達成目的后,江鱗就帶著陳灝若去了黑河村。
黑河村在江鱗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展也是逐步算起來了。
衙兵們和村民們的房子早已久修筑好了。
陳灝若在看到那整潔怪異的房子還是有不少的驚訝的。
隨后江鱗就帶著陳灝若在房間內(nèi)轉(zhuǎn)了轉(zhuǎn)。
南境事情過后,很多房間都成了空房。
對此,江鱗也是無奈,他讓陳灝若先看著,而他,則是讓路過的衙兵找來了徐平。
「大人,怎么了?」
徐平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自從休息好后,他就忙活黑河村的事情。
很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負責(zé),所以這兩天也累的夠嗆,不過總比戰(zhàn)場上輕松多了。
聽著徐平問他,江鱗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而是看了看徐平的狀態(tài)。
「你也不用這么勞累,有一些事情交給別人去干,不是還有駱義嗎?」
江鱗皺皺眉頭。
徐平嘆了一口氣。
「駱義還在照顧傷者,徐虎那小子在縣城抽不開身,我這能幫到我的挺少的,所以我干脆都攔下來了?!?br/>
徐平對著江鱗說道。
江鱗皺皺眉頭。
「那梁猛和李元忠呢?」
「他倆都是有職位在身,出不了縣城吧?」
徐平回了一句。
江鱗沉思起來。
他這里可用的人現(xiàn)在一算的確太過少了。
但是事情都堆在徐平身上肯定不行。
「大人,有什么事情先說罷?!?br/>
就在這個時候,徐平說道。
「我就是想讓衙兵們將逝去衙兵們的東西都收整一下,等我賞賜到了,到時候一起送去逝去衙兵的家屬那。」
江鱗對著徐平說道。
「大人,這事簡單,晚上睡覺前給衙兵們說一下,很快就能弄好的。」
徐平一聽不是什么麻煩事,就輕松開口說了一聲。
卻是不是什么麻煩事情,但是江鱗擔(dān)心衙兵們毛手毛腳,到時候出了岔子,對死去的衙兵們也不尊重。
所以江鱗還是讓徐平注意一下,便讓徐平去忙去了。
「江鱗,你讓徐平在忙什么啊,什么事情還非得交給徐平去做?」
此時,陳灝若也是疑惑的詢問起來。
「這次南境衙兵們死了不少,尸體全部留在戰(zhàn)場上了,魂歸故里,我打算在這修筑一個大型的碑,當(dāng)做逝去衙兵的墓?!?br/>
江鱗解釋了一下。
陳灝若一聽,愣了一下。
「石碑,什么樣的石碑?」
「等做好就知道了,我才讓徐平準(zhǔn)備材料呢?!?br/>
江鱗并沒有深說石碑的事情。
他腦海里也只是有一個大概思路。
所以到現(xiàn)在,也只是讓徐平弄著搭建材料。
看著江鱗不說,陳灝若倒也不著急。
反正他要在南陽縣留好幾日,走之前,江鱗應(yīng)該能建成。
將逝去衙兵的事情吩咐下去后,江鱗又帶著陳灝若去看了衙兵的訓(xùn)練。
這又是讓陳灝若再次驚訝了一下。
當(dāng)陳灝若看著衙兵們背著三四十斤的磚石圍著村子到處跑,還有一些在鐵桿子上用手拉著不斷使身體上下竄動。
還有一些其他的,都讓陳灝若看的驚奇。
「江鱗,這就是你訓(xùn)練衙兵的方式嗎?」
陳灝若看著那古怪的設(shè)施,向著江鱗詢問說道。
江鱗點了點頭。
「自然,要不要上去試試?」
他對衙兵的訓(xùn)練,都是采用后世部隊上的訓(xùn)練,當(dāng)然,其中江鱗也是做了不少改變,衙兵們通過做訓(xùn)練,鍛煉力量,反應(yīng)速度等等。
至于武藝方面,江鱗倒是沒有著急教后世那些格斗技巧。
他在前世學(xué)過不少,先前剛開始他擔(dān)心衙兵們跟不上訓(xùn)練,所以選擇沒有教。
直到現(xiàn)在,衙兵們的鍛煉就是強身健體,以及練徐虎家的刀法。
江鱗打算等段時間,教幾個衙兵,給他們上上格斗的課,然后在讓他們教給其他衙兵,正好采用教官那樣的形式。
盡早將衙兵們打造成一直足以面對各種情況的強大軍隊。
江鱗回過神對著陳灝若笑了笑。
陳灝若看著眼睛動了動,很顯然,他對這里充滿好奇,江鱗這么一說。
他也手癢癢了。
「我不會打擾到他們吧?」
陳灝若看著那些正在訓(xùn)練的衙兵,有點擔(dān)心會打擾到他們的訓(xùn)練。
「不會的,一會會的事情,你可能都堅持不了幾次的?!?br/>
江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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