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之一”??
看著表情依舊的安然,李嗣徹底凌亂了。
我靠!這女人到底搞沒搞清楚狀況啊!!之一???那是我要表達的重點嗎!!??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李嗣現(xiàn)在很想極其有霸氣地甩出一句:“切!哥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闼憷蠋祝?!”
可是一看到那張神情淡定至極的俏臉,李嗣迅速敗退了。
沒辦法,李嗣的臉皮還是薄了點,還沒達到睜著眼說瞎話這種層次。
他所見過的美女,大概也就只有龍凝能和安然一較高低了。
“兩個,”李嗣伸出兩根手指示意了一下,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兩個女人中的一個,但是相比之下,她可比你臉上的笑容多多了?!?br/>
“我承認,我不喜歡笑,”安然看著李嗣說道:“但那是因為他們不值得我笑,我的笑容,我的溫柔,我的種種美好,都應(yīng)該只屬于一個人?!?br/>
“那個人總不可能是我吧,”李嗣苦笑道:“你可從來沒在我面前笑過?!?br/>
安然靜默了一下,然后突然換了個話題:“十二歲那年,我爸告訴我一個名字,然后又告訴我,那個人是我的未婚夫。”
十二歲……李嗣詫異了一下,他自己可是前不久才知道呢,安然居然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雖然我也很反感這種指婚方式,但是我當時并沒有拒絕,而是選擇了一種比較委婉的方式?!卑踩黄届o地述說著:“我和你我的父親達成了一個口頭約定,那就是在我二十四歲之前,你我都不可以見面,而且也不能向你透露婚約一事。”
難怪我會到現(xiàn)在才知道了……李嗣暗忖。
至于十二歲的安然為什么就會有如此縝密心思,那就不是李嗣關(guān)心的了。
這個女人,要是做不到這種事,怎么對得起“多智近妖”四個字?
“……并且,為了要麻痹他們,我附加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我獲得了掌握你從六歲之后所有資料的權(quán)利?!卑踩焕^續(xù)說道。
李嗣震驚了:“真的假的???”
安然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從抽屜里掏出了那個厚厚的件袋,遞給李嗣。
李嗣看了一眼安然,然后打開了件袋。
只看了一眼,李嗣就已經(jīng)徹底相信了安然的話……
八歲,練習飛刀走了偏差,扎死了一只小鳥……居然還有當時自己給小鳥挖的小墳?zāi)沟奶貙懻掌?br/>
十一歲,自己考試沒考好,罰自己蹲了三個月的馬步……
十七歲,高中女同桌委婉表白,自己拒絕……
二十歲,和大學同學吃燒烤時被社會人士sāo擾,出手打斷了兩個人的肋骨……
二十二歲,畢業(yè)季被女生表白,自己拒絕……
……
每一張紙都講述了李嗣所經(jīng)歷的一件事,超過三分之二都附有照片資料……
而擺在李嗣面前的件袋里,少說也有近千張檔……
“真正完整的資料遠比你面前的要多的多,每天我都會按時收到由李伯伯——也就是你爸,派人送來的你的最新資料?!卑踩辉谂赃呎f道:“這個件袋里所放的,只是這十幾年來我所挑選出來能代表你的心xìng成長軌跡的一些資料。”
一張張看下去,越看李嗣越是心驚。
自己這十幾年來,居然完全曝光在這個女人的眼皮底下???
看著這一張張照片,一頁頁資料,李嗣徹底無語了。
為了這個兒媳婦,老爸還真是不遺余力啊……
“這又能說明什么?!崩钏脝柕?。
“說明我完全理解你所想,”安然淡定地說道:“所以我不會因為你離家逃婚而生氣,因為根據(jù)我對你的判斷,你會有百分之九十一的概率做出這種事?!?br/>
“既然你知道是這種結(jié)果,為什么還會非要跟我結(jié)婚?!?br/>
“因為我真的了解你,明白你?!卑踩豢粗钏谜f道。
“我原本以為,在二十四歲之前,我肯定會找到一個讓自己傾心的男人,那樣我就可以拒絕與你的婚約,但是很可惜,我沒有找到?!?br/>
“我原本以為,當你長大之后,肯定會有自己心儀的姑娘,到時婚約自然也會作廢,但是你也沒有?!?br/>
“我原本以為,當我成長到足夠可以自己掌握自己命運的時候,我可以隨意地對這個婚約說不,但是我沒有?!?br/>
“因為在這十二年的觀察中,我逐漸發(fā)現(xiàn),原來你就是我所要找的那個最適合我的人?!?br/>
“所以我的笑容、我的溫柔、我的婉約,開始被我深藏起來,因為只有你才配得到它們?!?br/>
“但是有一件事我給忽略了,那就是時間。”
“長時間的偽裝與隱藏,讓我忘記了怎么去微笑,讓我忘記了怎么對人溫柔,讓我忘記了種種身為女子的美好?!?br/>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想把它們留給你。”
“所以你必須為此負責,我要你教我重新學會去笑,學會對你溫柔,學會像一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溫婉約?!?br/>
安然的話平穩(wěn)依舊,但卻擲地有聲。
李嗣聽完之后,卻有種冤大頭的感覺……
你自己藏起來給忘了,偏偏賴到我身上,要不要這么不講理啊?。?br/>
“世界上那么多優(yōu)秀的男人,適合你的怎么可能是我呢!你肯定搞錯了!”
“世界上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并不多,但是會拒絕我的男人只有你一個,這就夠了?!?br/>
“……那我也不拒絕行不行?”
“行”安然說道:“那就結(jié)婚?!?br/>
“別別別!?。 崩钏泌s緊揮手:“我就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安然淡定地看著李嗣,然后繼續(xù)緩緩說道:“我了解你,所以我會理解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包括現(xiàn)在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相信我的判斷是絕對不會錯的——我們兩人肯定會非常適合,所以我會努力促成你我的婚姻,那么你為什么就不能嘗試一下呢?!?br/>
李嗣不說話,靜靜的思考。
安然又說道:“如果你不放心,你我可以先簽署一份合約。”
李嗣訝然抬頭,他自己心里還真就是這么想的!
安然從李嗣的表情上已經(jīng)讀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所以她再次走到辦公桌旁,拿起一份件,遞給李嗣。
“協(xié)議我已經(jīng)草擬好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檢查一遍,如果沒有異議,現(xiàn)在就可以簽署?!?br/>
李嗣徹底臣服了……
還有什么是這個女人算不到的……
他打開協(xié)議,仔細地一條一條閱讀起來。
不得不說,這是一份完全的不平等條約。
只不過是對安然的不平等,而李嗣,是絕對的受益方……
在件的結(jié)尾處,李嗣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一個條款——
“如協(xié)議雙方中任何一方尋找到自己的心儀伴侶,在經(jīng)過雙方家中驗證后,此協(xié)議自動作廢。”
仔細地又看了兩遍之后,李嗣抬頭:“我簽?!?br/>
……
協(xié)議的簽約十分快捷地就在辦公室里完成。
當李嗣簽署完自己的名字之后,腦子里不自覺地冒出一股極其荒唐的感覺。
自己所簽署的,大概是史上第一個由女方提供的對女方的不平等婚姻協(xié)議吧?
協(xié)約一式兩份,兩人各執(zhí)一份,安然將自己的那份收好,然后對李嗣說道:“協(xié)議已經(jīng)生效,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要開始履行你所應(yīng)盡的義務(wù),今天晚上我有一個舞會需要參加,你現(xiàn)在還有時間可以準備一下,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提出來?!?br/>
舞……舞會?李嗣傻眼了。
我靠!!我根本不會跳舞好不好!?。?br/>
【今天只有雙更了,明天再三更吧,巴西輸慘了……我也輸慘了……誰陪我上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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