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jīng)封鎖的百戰(zhàn)空間,突然劇烈搖晃起來,仿若要塌陷般。只聽“轟!”的一聲,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道人怒氣沖沖地對著飛向辰星的天羅道網(wǎng)就是一腳。
頓時那所謂的羅天道網(wǎng)便纏繞在其的腳上,看起來就像襪子一般。
“額,這破網(wǎng)原來還能當襪子使用,給貧道穿正合適,不錯,不錯。這禮物貧道笑納了?!?br/>
說完他還賊兮兮的對著青衫男子搖晃了倆下,頓時把青衫男子氣的全身都顫抖起來,這可是他師尊賜給他的無上至寶,既然被人當襪子穿,簡直欺人太甚。
“你。你是何人?竟然敢在這神罰之地破壞規(guī)矩,還如此這般戲弄吾,趕緊將羅天道網(wǎng)歸還吾,并跪下磕頭贖罪。否則。。?!?br/>
“否則怎么樣,你這百戰(zhàn)域使率先不遵守神罰之地的規(guī)矩,私自干擾百戰(zhàn)空間的對決,還想殺人滅口,嘿嘿,更可惡的是竟然還敢讓貧道跪下磕頭贖罪。真是好威風的域使!”
癲瘋道人越說越氣憤,對著青衫男子又是一腳,只見他的腳仿若突破空間的束縛般,印在了青衫男子的臉上,將其從空中踹到了地上。
百戰(zhàn)空間中的其余的人與兇獸頓時全部傻眼了,這邋遢道人瘋瘋癲癲,可他的實力竟然連百戰(zhàn)域使都敵不過他,百戰(zhàn)域使的實力在此地可是能夠超越極限的發(fā)揮,也就是此地的限制對其無效,他能夠發(fā)揮出超越武尊級的戰(zhàn)力,卻被那道人隨意蹂躪,簡直太可怕了。
魔性辰星亦看著癲瘋道人的舉動,哪怕此刻他魔焰滔天,心中卻仍然對其深深忌憚,因為在他的分析當中,他沒有任何的可能性能夠從他的手中逃脫。
隨即他便不去理會癲瘋道人的舉動,趁著這混亂的時刻,他發(fā)揮出了他所有的實力,欲要將此處所有的兇獸滅殺,讓他們化成血珠幫助自己沖擊皇級肉體。
喊殺聲打斗聲鬧成一片,可即便此地所有的兇獸聯(lián)合起來,在達到皇級戰(zhàn)力的魔性辰星面前都只是紙糊般不堪一擊。
癲瘋道人看著魔性辰星大開殺戒,心中微微詫異,在第一次見到辰星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辰星體內(nèi)擁有一種特殊的血脈能量,并且被人所封印住了,不過他并未覺得有何特殊,因為在此處強大的血脈天才人物比比皆是,直到剛才他在暗處看了辰星被迫激發(fā)出了魔心變的能力,他才明白原來是這種十分詭異的血脈能量。
這魔心變的血脈傳承他在以前曾經(jīng)見過,只不過那人的結(jié)局有些悲涼,他不希望辰星這被他看好的未來人族戰(zhàn)神也步其后塵,微微搖了搖頭,順其自然吧,這種事情只能靠辰星自己去克服,跨過去了,他便真的有希望達到自己心中對其的期待。
“百戰(zhàn)域使,交出你所掌握的百戰(zhàn)空間法則,要不然貧道可就不會那么客氣了,咱可是有暴脾氣的人!”
被踹在地上有些七暈八素的青衫男子,看了一眼此刻魔性辰星對其他兇獸的屠戮,便絲毫不在理會。
“前輩,恕小子剛才眼拙,冒犯了您,還請您莫怪。不過這百戰(zhàn)空間的法則是域主賜予小子維持此地安穩(wěn)的,如若您要這百戰(zhàn)空間法則,可以去向我域主討要,何必來為難小子呢?再說以您的實力來這神罰之地怕是付出了一些代價吧!如若我引爆百戰(zhàn)空間法則,雖然或許對您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但是此地的域主肯定會知道您的到來,到時候您就不能繼續(xù)留在這神罰之地,而且多半會對您的安全造成一點的威脅吧!”
青衫男子猶如換了一個人般,不在高高在上,而是低聲下氣的與癲瘋道人講明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呵呵,好小子,能伸能縮,是個做王八烏龜?shù)牧?!你以為拿你們這狗屁的域主來威脅貧道就能夠讓貧道退縮了,不要說你們域主來了,就是神罰之地的小鯤鵬來了,貧道也不懼他。說起這個就來氣,上次讓那小鯤鵬逃掉了,要不然拿他做叉燒魚多帶勁。你若真能叫他來,貧道請你一起吃叉燒鯤鵬。”
這般說著,他還用手擦了擦嘴角,好似在幻想吃叉燒鯤鵬般。
青衫男子聽了癲瘋道人的話,任是驚的目瞪口呆,這天才失樂園在過去被稱為神罰之地,此界原本是一個武道昌盛的地域,因盲目自大,有些強大的武者便開始驅(qū)逐原先眾神在此地設(shè)立的分殿,自號為神,聚集信仰,最后惹怒眾神,降下天外飛掌,滅殺了此界的所有生靈,并將此地設(shè)為神罰之地,派遣鯤鵬神獸鎮(zhèn)守此地,隨后過了不知多久,眾神又變換此地的法則,將其做為各族天才的試煉地,亦被人稱為天才失樂園。
可就算青衫男子在此地作為域使的身份,他也就聽說過有鯤鵬鎮(zhèn)守此地,他在此處這么多年了,連根鯤鵬毛都沒見過,此刻他聽癲瘋道人這般說著,不把他嚇傻才怪,敢情這是一位能把鯤鵬神獸當叉燒魚吃的人物。
“既然你不肯給貧道,那只好貧道自己動手了,你可別怪貧道下手沒個輕重,本道人可不會按摩推拿?!?br/>
說完也不管青衫男子答不答應(yīng),湊上前對著他就是先一頓暴打,毫無形象可言,什么腳與臉的親吻,手掌與屁股的零距離,連可恥的千年殺都使用了出來,打的那一個慘??!
那慘叫聲直嚇得其他正在抵抗魔性辰星屠手的兇獸心中越加畏懼,連反應(yīng)都慢了一些,導致原本還能夠多抵擋一會的兇獸頻頻失手,接連又被魔性辰星滅殺了好些。
而那些僥幸未死的兇獸心中亦對那青衫男子惱怒不已,心中恨不得也對他來個千年殺,萬年殺的暴揍。
“讓你自己拿出來,你不拿出來,還得貧道我老人家自己動手,多費事,你看,最后還不是交出來了,真是皮癢欠收拾!”
癲瘋道人說著又踹了那不成人形的青衫男子一腳,憤憤地拿著百戰(zhàn)空間法則向著魔性辰星走去。
而此刻的魔性辰星已經(jīng)將所有的兇獸都屠戮一空,正默默地吸收著兇獸化為的血珠能量,增強著自身的肉體強度。并不是他不想離去,而是此處的空間都被青衫男子封鎖住了,他無法強行破開空間。
“嘿,這魔性力量你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握,但是自主意識還在,說明你還未沉淪。貧道說了要送你一場大機緣,你看,這百戰(zhàn)空間法則正契合你所掌握的法則武學,好好體悟吧!不管是哪種力量,只要你用在對的地方,他便是正能量。不過你這魔性吸收了多種邪惡的能量,已經(jīng)開始偏向陰邪的力量發(fā)展,貧道就好人做到底,幫你凈化掉這些能量,不過歸根到底,還是要看使用這股能量的人,心的力量,才是無窮的力量,你好好感悟吧!”
癲瘋道人對著修煉中的魔性辰星打出了多種手印法決,隨后又大手一揮,他與辰星便消失不見。而此刻的百戰(zhàn)空間只剩下一個不成人形的青衫男子。
一縷陽光照射在辰星的眼瞼,有些發(fā)癢的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所處的地方,又是一個陌生的場所,四周都是平原,一望無際。已然恢復的他仔細回想著自己在百戰(zhàn)空間時,雖然被魔心變主導著自己的行為,可是自主意識還在,那癲瘋道人對自己所說的話還清楚的記著,特別是那句心的力量,才是無窮的力量。好似自己明白了一些,卻懂的不清不楚。
而這次去百戰(zhàn)空間的收獲卻是巨大的,借著那白頭兇獸所化的血珠,辰星已然踏入了皇級肉體的行列,并且參悟了百戰(zhàn)空間法則,在法則武學的領(lǐng)悟上又向前踏進了一大步,衡量著自己的實力,應(yīng)該是穩(wěn)入皇級戰(zhàn)力的程度。
而那深不可測的癲瘋道人,更是擁有著顛覆此地法則限制的實力。他是一個目標,如此這般想著,在追求強者的道路上,辰星不禁再次充滿了動力。
辰星慢悠悠地走在這平原上,這是他來這片平原的第三天,這幾天他放松了自從來到這天才失樂園就一直繃緊的敏感神經(jīng),學習著用心去感悟這片天地,漸漸的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以往他對事物的大部分看法是理所當然,可自從參悟了百戰(zhàn)空間法則,而后又用心去感悟,他發(fā)現(xiàn)任何事物的發(fā)展都是因果循環(huán),在法則的引導下形成的,比如小草,在風法則的推動下,他即可以隨風搖擺,也可以被風刮走,很是奇妙。
對這種新鮮的體悟,他很是樂此不疲,緊接著又延伸到了自己所學的武學上去,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武學其實都是在借用和引導法則來施展力量,而區(qū)別就是借用的強度大小,這般想著,他不禁有些感觸,如若是掌握這種法則的人來施展力量,那該有多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