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宿嗤道:“謝大律師挺會裝,平日里矜貴冷淡誰都不放在眼里,原來時刻肖想別人的老婆?!?br/>
謝京九面色不變,望了一眼底下走流程的陸池秋,“你也一樣。”
眼見著兩人的硝煙一觸即發(fā),主辦方連忙將人分別帶到了樓下。
宋知薇的座位和謝京九挨著,卻和戚宿隔了一個,落座的時候,周圍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徐知節(jié)看了一圈,假意打趣道:“這是怎么安排的,怎么讓小夫妻分開?”
戚宿神色不明,冷哼一聲,“我看挺好的。”
宋知薇本來有點尷尬,聞言也什么心思都沒有了,神態(tài)自若的和林韞咬耳朵。
很快,陸池秋和未婚夫就走了出來。
宋知薇對他的印象來源于道聽途說,他們都說能讓陸池秋扔下戚宿的肯定是個才貌雙全的貴公子,結(jié)果人出來了,卻不像傳聞中的樣子。
戴著眼鏡文質(zhì)彬彬,相貌并不算上乘,走路的時候還有點跛腳。
陸池秋甜蜜的挽著他,笑著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夫,程序?!?br/>
名字也很理工。
程序有點冷淡,似乎對陸池秋的接觸并不滿意,只和眾人疏離的點了點頭。
宋知薇的余光撇向戚宿,發(fā)現(xiàn)他目不斜視,半點眼風(fēng)沒往那邊分。
陸池秋像剛看見座位安排似的,驚訝道:“都怪我忙中出錯,實在不行,你們把座位換一換吧?!?br/>
“不用了。”宋知薇陪她喝了一杯,低頭的時候剛好和彎腰撿東西的程序?qū)ι涎邸?br/>
不知道為什么,她在程序的眼中看見了幾分身不由己的厭惡之色。
她將這事兒放在心里,神色如常的坐下。
當(dāng)著她和程序的面,陸池秋給戚宿敬酒的時候不知道真假的跌坐在了他懷里,酒撒了一身。
她擰眉,望向宋知薇,“不好意思,沒站穩(wěn)?!?br/>
宋知薇眼觀鼻鼻觀心的裝作沒看見,戚宿推開她,自己去了衛(wèi)生間。
林韞碰了碰她,悄聲說:“這不是綠茶是明茶,自己未婚夫還在這兒呢,就遏制不住自己,那她為什么跟個不喜歡的結(jié)婚?!?br/>
宋知薇也不明白,她只覺得在場人都心思各異。
等戚宿再次落座,宋知薇才去衛(wèi)生間,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就被人抵在了鏡子前。
戚宿暗著眼睛,像是忍了很久,“跟謝京九做在一起成雙成對是不是特別高興?”
宋知薇沒理他,轉(zhuǎn)而道:“那你剛出去又來,不怕別人懷疑你腎有問題?”
戚宿道:“我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了。”
宋知薇都想不明白他這個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一邊跟人勾勾搭搭一邊又在她這裝出一副占有欲很強的樣子。
她習(xí)慣了他的出其不意,但沒想到他的心思如此多變,她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陸池秋倒在你身上的時候你不也挺高興?!?br/>
戚宿禁錮住她,“吃醋了?”
宋知薇一恍惚,好像回到了前幾個月,他也是被撞見就反問她吃不吃醋。
問題就算她承認(rèn),這人依舊我行我素毫不悔改,有什么用。
“都快離了,自重。”
戚宿端詳著她的臉,湊近她的耳朵,“你知道剛剛謝京九來找我說了什么嗎?”
“不知道,也不想聽?!彼沃蓖崎_他。
戚宿自顧自的說道:“他說喜歡你?!?br/>
宋知薇停住了腳步,冷眼看他:“我們的事情跟別人無關(guān),別給其他人潑臟水?!?br/>
“想做鴛鴦雙宿雙飛?”戚宿涼聲開口:“我偏不給你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