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天到晚不關門的商鋪,歇業(yè)是任何店鋪都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而對于傭兵團來說,宣布進入休整狀態(tài)就是暫停歇業(yè)的意思,在休整期間傭兵團不會接受任何任務,包括指定委托,并且傭兵團一切的所做作為和傭兵工會沒有任何關系,只有傭兵團在傭兵工會辦理休整結(jié)束的手續(xù)后傭兵團才算重新激活,繼續(xù)運營。()
最初傭兵工會推出這個規(guī)定是為了讓那些熱愛自己祖國的傭兵在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候臨時放下傭兵的身份,披掛上陣為國而戰(zhàn),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重操舊業(yè)。
但現(xiàn)在這個手續(xù)更多的被一些傭兵團用來避風頭,比如當惹了某個大麻煩,擔心對方上門自己應付不了砸了招牌,于是就宣布進入休整狀態(tài),全員消失,讓仇家無可奈何。
所以當洛星羽宣布傭兵團進入休整狀態(tài)的時候,凌仞峰等人的本能反應是這是避險的手段。
“這么快就有麻煩找上門了嗎?”藍可為露出憂郁的神色問道。
“沒有,不過也快了,”洛星羽答道:“沒錯,實力和你們差不多的人找上門的確是你們練級的好機會,但問題是你們有必勝的把握嗎?將會上門找麻煩的肯定是一些天賦出眾,沒有停止過修煉,狀態(tài)保持在全盛的人,但各位除了凌仞峰之外,都是半年前才重新拾起修煉的,而且論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話,我想各位恐怕不會比找上門來的家伙更為豐富,此消彼長之下,估算我們的勝率在4成左右,甚至更低,面對難以取勝的對手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尤其是這可能是一個系列賽……”
“所以避戰(zhàn)就能讓我們增加勝率,取得勝率嗎?”凌仞峰淡淡的問道,顯然他并不贊同洛星羽的決策。
“不,但是卻可以給予你們充足的時間去向水準更高的人學習吸收經(jīng)驗,而在和同級對手的戰(zhàn)斗中可以實踐你們學習到的經(jīng)驗,將其吸收為自己所用,這樣一邊學習一邊實戰(zhàn)才是最高效的修煉升級方式?!甭逍怯鸹卮鸬馈?br/>
“等一下,”鋼澤一臉迷惑的打斷了洛星羽的話:“除了凌老大上的箭術培訓班之外,你給我們爭取到的可是一些工作崗位,這和修煉有什么關系?”
洛星羽看著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同樣露出了詢問的神色,顯然這個疑問憋在他們心里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卻不知道他們之前為什么沒有問出來。
“研究歷史上偉大魔師的生平,我們會發(fā)現(xiàn)一個共同點,”洛星羽開口解釋道:“這些偉大的魔師從來都不只是一名強大的魔師,他們每個人至少掌握著一門技藝,鍛造、廚藝、煉金、鑒寶、附魔、占星、發(fā)明等等,他們不單修為高絕,更是在自己掌握的技藝上走到了極致,達到宗師大家的水準,很多書籍上都解釋這是因為這些宗師天資聰穎,觸類旁通,所以才會擁有如此高絕的手藝,但在我看來正好相反,正是因為他們專精于這些技能,他們才會擁有如此高絕的修為!”
其他人聽完洛星羽這段話多少都露出了不信的神色,而任千雨則表情淡然的問道:“孩子,可以解釋一下嗎?”
“你的意思是說,歷史上那些偉大的魔師,最初只不過是想當個優(yōu)秀的鐵匠、廚子,結(jié)果一不小心成偉人了?”任千雨笑著總結(jié)洛星羽的話道,語氣中暗含著少許調(diào)笑的意味。
“任何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都是在某個領域有著不朽成就的人。”洛星羽看著任千雨答道。
任千雨聽到洛星羽這句話的時候笑了一下,剛想張口反駁,但是他的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自己所掌握的歷史知識,卻發(fā)現(xiàn)無從反駁洛星羽的話,一時語塞。
洛星羽自然預料到任千雨無法反駁自己,畢竟自己剛才說的不過是真理性廢話,真理又如何輕易反駁呢……雖然是廢話。
畢竟洛星羽學習的是商業(yè)心理學,屬于心理學范疇,論起與人交涉的技巧,自然要比任千雨高出一些。
“所以各位,我給大家爭取到的并不是工作的機會,而是精進你們技藝的機會,向那些大師學習他們是如何理解元素,又如何將這份理解運用在他們的手藝上的,單純的口頭傳述經(jīng)驗其實是很晦澀難懂的,但通過實際的行動做出來的話你們就會很容易的理解吸收,”洛星羽從衣襟中拿出一份羊皮紙,上面寫著一些名字:“我已經(jīng)做過一些先期調(diào)查了,皇家學院的箭術教官伊戈爾的屬性同樣是風系這一點自不必說,而在皇室御膳房當中,火系御廚鄧超逸是夢若櫻你需要重點學習的對象、皇家工匠坊,土系匠師段延慶是鋼澤需要重點注意的對象,皇家御醫(yī)宮,水系御醫(yī)劉莫言是藍可為需要在意的學習對象?!?br/>
說完之后,洛星羽將羊皮紙收了起來。
眾人聽完洛星羽的安排之后,再加上洛星羽前面的關于技藝和修為之間關系的解釋,才知道洛星羽早就定好了他們幾個人的修煉升級計劃,洛星羽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圍繞著這個核心目標而做的,顯然他堅信自己提出的修煉理論的正確性,并以自己的理論為藍本制定了一套完整的計劃。
而眾人同樣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在5人之中,洛星羽給4個人安排了他們下一步的修煉計劃,唯獨任千雨一人沒有得到任何的安排,而任千雨對此也默不作聲,似乎并不反對洛星羽這樣厚此薄彼的做法。
“還是那句話,各位,我所剩的時間非常有限,所以我們的行程也非常的緊湊,因而各位的新訓練從明天就算正式開始。經(jīng)過了這樣一天,各位應該想要去好好休息一下。”洛星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他說明天所有人的新訓練開始,卻也沒有提到關于任千雨的訓練安排。
眾人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任千雨,都在猜測是不是兩人產(chǎn)生了什么矛盾,因而洛星羽鬧小孩脾氣故意將任千雨擱置一旁,但仔細想想從見到洛星羽開始,這個孩子就沒有做一件他這個年齡的孩子該做的事情,相反一直在策劃一些稀奇古怪但又驚世駭俗的事情,以洛星羽的所作所為來看根本不像是會鬧小孩子脾氣的人。
那他為何對任千雨沒有任何安排呢?
任千雨臉上依舊帶著習慣性的微笑,也離開客廳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并沒有表露出對現(xiàn)狀的任何不滿。
眾人雖然不解,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散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洛星羽離開凌仞峰5人之后又去找晁森龍,拜托他帶自己進皇宮去見小公主冷霜璃。
“孩子你又想干什么能跟我說嗎?”晁森龍看著洛星羽無奈的問道。
作為冷月帝國的頂級強者之一,洛星羽發(fā)現(xiàn)晁森龍對自己的態(tài)度委實有些不同尋常的好,兩人的身份差距乃是云泥之別,晁森龍完全可以不理會自己這個小孩子,但洛星羽發(fā)現(xiàn)晁森龍對自己有著驚人的耐心,甚至對于自己做錯的事情也有著不可思議的包容力,洛星羽想不通是為什么,但他知道這個人脈資源不用就是巨大的浪費。
“關于上次那件事,我搞清楚我的舉動的含義了,”洛星羽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的神色說道:“所以我想當面向公主殿下道歉,解釋清楚這件事?!?br/>
晁森龍看著面前終于表現(xiàn)出少許孩子樣子的洛星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讓我說你什么好呢,孩子……不過我想道歉就不用了,公主殿下已經(jīng)原諒了你的舉動……不如說讓你們兩個見面才會發(fā)生麻煩的事情……”最后一句話晁森龍說的非常小聲,洛星羽并沒有聽見。
“我堅持,并且我也有事情想要拜托公主殿下?!甭逍怯鹫J真的說道。
晁森龍默默的看著面前的孩子,猶豫再三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隨我來吧?!?br/>
一如慣例晁森龍很隨意的就將洛星羽帶入皇宮當中,在后花園中找到了冷霜璃和水兮云,不過比起之前,此刻的冷霜璃臉上悶悶不樂,好像有很擔憂的心事,但這一次旁邊的水兮云卻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冷霜璃此刻的情緒,但一見到洛星羽露面,水兮云的臉色就不怎么好了。
“還在為那件事?lián)膯?,霜璃,”晁森龍看到憂心忡忡的冷霜璃后開口問道:“我都說過你不用擔心,姓黃的雖然一把老骨頭了,但我想還沒有人能啃掉他這塊老骨頭?!?br/>
冷霜璃抬起頭看了一眼晁森龍勉強露出了一個微笑,而這時她也注意到了晁森龍身旁的洛星羽,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雙眼中憂慮的神色卻怎么也驅(qū)散不掉。
“請問出了什么事嗎?公主殿下?”聽到晁森龍的話之后洛星羽做了一個模糊的判斷后問道。
“是黃爺爺,”冷霜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一周之后黃爺爺要和一個很厲害的仇家決斗,我擔心……”
洛星羽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神光,試探性的輕聲問道:“那個,公主殿下,請問一下您口中的‘黃爺爺’修為有多高?”
“黃爺爺現(xiàn)在好像是96階的魔師吧……”冷霜璃想了想答道。
洛星羽眼中明顯放出兩道光芒:“公主殿下,請允許我們傭兵團的成員觀看這場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