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再次凝結(jié)。
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孫女,李世勛的眼中涌起濃濃的哀傷。
南煙抿唇:
“嘖嘖,看來這是王爺慣用的手段吶!”
李世勛木訥的抬頭。
南煙對疑惑的李世勛道:
“王爺勾引長公主,是為了讓她殺了本宮奪得尊位,當(dāng)然,還有很多青丘的豆蔻少女。本宮就不一一點名了,丞相不妨想想,您的孫女在去世之前,可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要知道,王爺可不會隨便利用自己的……美色呢!”
李世勛眉心一蹙,陷入了回憶,一副如有所失的樣子。
孟逸風(fēng)惱羞成怒:
“天女,你挑撥離間的心思未免太明顯了!”
南煙漫不經(jīng)心道:
“王爺,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慌什么?!?br/>
話落她對驚悸的眾臣道:
“各位大人可得看好自己的姑娘,免得白白浪費了十幾年糧食,最后卻成了別人的棋子,還落下個飛蛾撲火的下場!”
看著一大堆人的指指點點,孟逸風(fēng)怒不可遏:
“天女,本王還沒追究你為何要殘忍殺害容麼麼的事情,你休想轉(zhuǎn)移大人的注意力!”
其實把容麼麼丟在這里,也不過是撒氣的同時,順道為了給南煙找點不痛快。
還能逼太后有個正當(dāng)理由借題發(fā)揮,最終導(dǎo)致理虧的南煙,早早回國,不給再他添亂。
可現(xiàn)在很明顯,這反倒成了孟逸風(fēng)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南煙嗤笑:
“王爺這是被本宮戳到脊梁骨,急眼了?”
孟逸風(fēng)理屈詞窮,利用女子,是他信手拈來認(rèn)為最容易的事情,他從來沒想過,這會成為別人重傷他的口子!
“丞相,逝者已矣,先處理眼前的事情為好。”
駱琛可不想再墨跡下去了,元柏的臉都黑成鍋底了。
李世勛回神:
“兩件案子都牽扯到了青丘,本相以為,該請皇上做主?!?br/>
眉眼不展的孟逸風(fēng)道:
“若皇上有體力處理政務(wù),怎么還會讓本王代理!”
不等李世勛再開口反駁,他繼續(xù)道:
“雖然常樂侯私入我大周皇宮不對,但也沒造成實質(zhì)性傷亡,為兩國平和,這事兒本王做主抹了。至于容麼麼的死,她再受寵,也不過是個奴才,天女不是要回國么,明日本王親自送你,剩下的本王替你向太后解釋?!?br/>
話落,孟逸風(fēng)就想走。
這一仗,他連輸都不算,而是直接投降。
孟逸風(fēng)能讓步到這樣,任誰都感覺意外。
而南煙卻第一個不肯。
“王爺莫慌,本宮不著急走,丞相說了要把本宮姨母的事情查明,現(xiàn)在看來還得勞煩他順道搞清楚容麼麼之死,否則本宮就這么走了,以后天下人可怎么看?”
孟逸風(fēng)咬牙切齒,謫仙般的氣勢早就被南煙一點點的瓦解干凈了。
葉謹(jǐn)也看出來今日是南煙故意給孟逸風(fēng)使絆子,但陵芝若落在李世勛手里。
那結(jié)果……他不敢想象!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南煙和孟逸風(fēng)身上時,葉謹(jǐn)猛然拔出佩劍,刺向了陵芝的心口。
電光火石間,一窒緊盯著陵芝的元柏閃身沖了過去,直接擋下了這一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