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不管黃一荷怎么追問,子沫都沒有再多透露一些什么,這不僅僅只是把陽臺處的白靳言和黃一荷給急著了。
更是讓二百五都有些著急上火:“宿主啊,你說你為啥不趁熱打鐵啊宿主,這么好的機會……”
子沫哂笑:“你以后不要再給我裝死,我能保證在這一個月內(nèi)將任務(wù)完成?!?br/>
二百五“.…..”
好了,奴家錯了嘛,這還不行嗎,默默蹲點,下線。
第二天,一大早。
子沫為了避免發(fā)生昨晚上的那種讓人尷尬的事情,她一大早就準(zhǔn)備出門,不巧的是,白靳言就在大院門口。
“上車?!北涞拇己裆ひ舨]有多陌生,可是,子沫還是下意識的就后退了一小步,撇撇嘴:“小叔不是,不承認我這個侄女了嗎?!?br/>
白靳言見她那一副要與自己撇清關(guān)系的磨樣就有些抑制不住的狂躁,他上前一把就扣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說就將人往車里塞。
子沫“.…..”
引擎發(fā)動,白靳言握著方向盤的手慢慢收緊,一個急轉(zhuǎn)彎就將人帶到了他自己的別墅內(nèi)。
子沫全程都是一副備戰(zhàn)狀態(tài)。
而白靳言確實是在發(fā)瘋。
車子一行駛到了自家的別墅,他就沒有再壓抑自己心里的那股躁動,炙熱且霸道的吻席卷而來。
白靳言將子沫密不透風(fēng)的包裹在自己的懷里,任子沫拳打腳踢更甚至是狠狠的開口去咬他也絲毫無動于衷。
直到吻到子沫呼吸不過來,本能的放松身體為止。
當(dāng)然,這過程有點慘目忍睹,子沫的衣服都被他的大掌給揉捏的不像個樣子,而白靳言也早已是滿嘴的血跡。
但是在看到一直在自己懷里喘息的小東西時,他很是滿足。
低喘的呼吸聲在子沫耳尖縈繞。
白靳言將頭埋在了子沫的頸邊,聲音沙啞且性感,同樣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小沫,試著接受小叔好不好?”
子沫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白靳言,你他媽是不是個變態(tài)!”
“是,我是變態(tài),我變態(tài)的喜歡上了小我9歲的小沫,可我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小沫,小叔真的很怕你離開我!”白靳言依舊將子沫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喃喃自語著。
男人身上的氣息很危險,同時也很灼熱,似乎想將她一并給灼燒起來一般,強勢到令人子沫一個頭兩個大。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攻陷任務(wù)目標(biāo),而且就算是她自己不承認也不行,她確實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身上的味道。
最重要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并沒有做過對不起白子沫的事情,相反,他還為她報了仇。
而這段時間以來,他每天與子沫朝夕相處也從來就沒有過像今天這般的失態(tài),霸道中明顯還帶著一絲后怕與不安。
想起這些天來,他每天早出晚歸的想著法子給她做好吃的,想著法子哄她開心,子沫的唇死死的抿成了一條直線。
就在這個時候,二百五的聲音再次飄了進來,聲音依舊是有些賤兮兮的:“宿主啊,你是可以選擇格式化模式噠~宿主……”
“滾!”
二百五“.…..”
“行,宿主是你自個要折騰的,到時候真的有一天你很難受了,可別怪本系統(tǒng)沒有三番兩次的這般不計前嫌的幫你哦!”
子沫磨牙:“滾!”
傲嬌二百五極速上線:“哼,走就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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