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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s 風曉聽得聲響異常

    風曉聽得聲響異常,不由大叫不好,一把抓過旁邊的椅子,橫跨出一大步,將依云兩人擋在身后。

    “嗖!嗖!嗖!”

    幾道長長的黑影從窗戶電射而至,風曉橫起椅子一擋,椅子本是結實無比的檀木做成,卻被轟得稀碎。

    長形黑影來勢不減少,隨即已襲至風曉身上,他胸膛微痛,不由暗叫道:“我命休矣!”

    但黑影的勢頭頓時卻沒了,只聽當當聲響,低頭一看,只見四支七尺余長兒臂精的箭已斷成兩半掉在地上。風曉余光一瞥,只見依云已閃身在側旁,手中寒光閃爍,他又向地上。

    箭不似箭,只似長槍一般,如果被這幾支槍射個結實,就算有正陽功護體,只怕也難以幸免。

    屋內燈火一閃,已多了五人。

    五人并未攻來,只急奔至任天祥身前,將任天祥團團護住。

    風曉見胸口只是有一點血印,并無大礙,就向前看去。

    只見其中四人分別穿著紅、黃、綠、青,手上都拿著奇大的弩機,那幾支巨箭就是從他們手中弩機發(fā)出。

    幾人丟了弩機,又拔出刀來,短刀,長刀,鬼頭刀,九環(huán)刀,刀身震響,顯然都不是俗手

    還有一人,正是先前見過的二谷主黃仁祥。

    黃仁祥腰畔掛著一柄劍,從又細又長的劍鞘來看,這柄劍一定奇詭快疾。

    任天祥的穴道一被解開,就聽他怒吼道:“老二,幾位堂主,你,你們終于趕進來了!”

    這聲音似哭還笑,仿佛喜極悲泣。

    “殺了那這個臭小子!”

    任天祥在風曉手下受了許多苦,還出了許多丑,早對他恨之入骨,一時就想殺他滅口,對依云兩姊妹反而沒有只字提及。

    綠衣人聞言,鬼頭刀黑氣森森就向風曉砍來。

    依云嬌喝一聲,手中寒光急閃,就向綠衣人刺去。

    風曉見敵人已明顯占優(yōu),當下也顧不得講武德,銅劍疾出,就向綠衣人刺去。

    黑衣人鋼刀砍來,喝道:“小娃娃,你的對手是我?!?br/>
    風曉見黑衣人刀來得兇猛,也不得不回劍自救,抵擋黑衣人進攻。

    若單論功力,風曉已算不弱。

    但說武功招式,風曉只會搞些偷襲,正二八經對敵的招式,卻從來沒學過。

    沒兩下,風曉就覺左右難支,依云見了,也不得不將黑衣人的攻勢接了過去,形成一打二的局面。

    又有兩人攻來,風曉更是應付不過來,依云又舞動短劍,將幾人攻勢接了過去。

    風曉退在一旁,眼中只是陰晴不定,此時二谷主已慢慢抽出劍來,風曉不再猶豫,立即伸手入懷拿出一張靈符,隨即一捏。

    靈符一啟動,風曉瞬間功力大漲。

    只見他雙手一揮,四朵碩大的火焰就向二谷主黃仁祥迅疾而去。

    饒得二谷主黃仁祥武功高,也沒見過此等怪功,他身形疾閃,連忙躲到一旁。

    堪堪躲過這四團火,黃仁祥暗松口氣,正待上前收拾風曉。

    突然幾聲慘呼傳來,黃仁祥回過頭去,只見紅、黃、綠、青四位堂主背上已燃起了大火。

    原來是那四團火焰去而復返,直竄到與依云對敵的四位堂主背上,風曉的心境術本擅長偷襲,他的目標本就不是正面對戰(zhàn)的黃仁祥,只是暗渡陳倉,奇襲了紅、黃、綠、青四位堂主。

    紅、黃、綠、青四位堂主后背著火,吃痛之下,條件反射之下就伸手去拍。

    但激斗之中,哪里容得如此作為,依云寶劍快如閃電,已在幾人身上都添了一個窟窿。

    四人瞬間已受重傷,又被背上的火燒得痛苦無比,一時也顧不得其他,急向外一躍撞開窗戶,逃了屋去了。

    不過他們剛跳到院中,就成了四團大火,四團火焰疾奔幾步,就跳入水池之中,卻沒有再爬上來。

    二谷主黃仁祥看了,也不得不謹慎起來,只聽他震喝聲中,手有已有了一面黑沉沉的方形盾牌。

    風曉再用心境之術引燈中之火燒去,他只用那盾牌護住,火勢雖猛,卻一時破不了盾牌的防守。

    風曉見黃仁祥盾牌在手,火攻再也無效。

    他斜眼一瞧,只見任天祥空著雙手站在角落,不由手指微動,一團火就向任天祥閃去。任天祥吃過風曉的大虧,早有防備,只見火來,就是一個翻滾躲到一個柜子后面。

    二谷主黃仁祥雖有盾牌護體,但見風曉身形不動,就能指揮奇火來襲,心中不由充滿恐懼,再加上依云的劍法甚是了得,他一時只有龜縮在盾牌之后,用劍左支右擋,不敢放手強攻。

    風曉心鏡之術雖是奇妙,但適合暗中奇襲,用于正面對敵,敵人若是有了防備,就不好克敵致勝。

    風曉見借火之法總不湊效果,反而擋住依云施展劍法,而自己全身啟用了靈符,只覺功力猛增,一時只覺有用不完的力氣,但這力氣無法宣泄,也讓他難受無比,就棄了火攻,舞動雙掌,運足功力向二谷主身上拍去。

    風曉雖不會什么招式,但此時得靈符加持,正陽功已至正陽煉器的境界。

    只見他雙掌隱隱冒出赤紅的霞光來,如兩件手形神兵一般,就向二谷主打來。

    那盾牌主要是為了防備暗器箭矢,能防住風曉的火勢攻擊,只因風曉的火是凡火,還不是很強而已。

    這時風曉赤掌擊來,他只覺一陣巨大的力量不斷擊打在盾牌上,直震得他手臂發(fā)麻。

    盾牌防御稍有破綻,依云就用利劍刺去,二谷主黃仁祥受風曉掌兵和依云寶劍的雙重夾攻,已慢慢落了下風。

    三人相斗正酣,突然一聲驚呼傳來。

    風曉斜眼一瞥,只見一道人影閃來,一把抱著青青,就往屋角衣柜急奔而去。

    看樣子這人正是大谷主任天祥,不知何時他已悄悄繞到風曉他們身后,但他卻沒趁機來偷襲風云二人,只抱起青青就跑。

    風曉心頭震怒不已,不由大喝一聲。

    隨著這聲大喝,他全身功力似找到宣泄的出口,伴隨一陣嘹亮的鳳鳴,風曉全身發(fā)出異樣光芒。

    風曉身形如鳳出樊籠,雙掌合抱,向二谷主猛撞而去,他這一怒之下,竟到了正陽鳳舞的境界。

    黃仁祥的盾牌瞬間被擊得粉碎,依云的寶劍隨即疾刺而至,已在他身上添了一道傷口。

    鳳鳴聲中,風曉又迅疾而至。

    二谷主手中細劍勉力刺去,只見細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軟掉,如一條抽了筋的蛇一般,再也不能傷人。

    風曉雙掌微張,實打實地拍在了黃仁祥的身上。

    黃仁祥慘叫一聲,蹬蹬蹬連退幾步,張大嘴巴,口中竟噴出一口濃煙來,然后就轟然倒下,眼睛增得老大,只是死不瞑目。

    風曉再回頭來追任天祥,只見依云早已踢破墻角的衣柜。

    但衣柜中,哪里還有任天祥和青青的身影?

    依云猛地逼近,怒容滿面,向風曉逼視吼道:“你,好你個風子,你為什么要保存實力,早不出全力,晚不出力,偏要等著青青出事才肯出全力,好顯你威風嗎?!”

    依云一發(fā)起脾氣來,正是滿臉赤紅,雙眼如有赤芒蹦出,怒氣遍身,如有一陣陣霞光隱隱透體射出,直把風曉嚇在當場作聲不得。

    依云突然氣勢一斂,軟倒在地哭道:“可憐青青剛剛活過來,竟又被奸人抓走了。”

    說完,她就伏地哇哇大哭起來。

    風曉心中也不知是何滋味,自己明明加上靈符之力,才能夠運用正陽煉器而已。

    但不知為何剛剛憤怒之下,為何突然能使用正陽鳳舞。

    這陡然間突破極限一事,說來也無人相信,此時解釋起來更顯蒼白。

    風曉一時只覺誤會難以解釋,體內激動不已,心中也煩悶至極,猛地一掌擊向衣柜,這一掌擊去,不知為何體內力量隨時失衡,只覺有道大鐵錘擂在胸口,隨即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依云聽得異響,抬頭一看,一時也不禁呆了。

    風曉昏迷在地,她一時茫然無措,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怎么辦好。

    過了半晌,風曉才醒轉了過來。

    他只覺全身劇痛,胸腹之間如有刀割,又忍不住噴了幾口血,雙眼晦暗低聲說道:“依云,我不是要顯本事,我…我能突然之間功力增加,只是來源于爺爺送給我的靈符,這靈符的力量,不是我所能掌控的,我…..”

    話未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昏倒在地。

    依云心傷青青剛得救又落入敵手,一時情緒失控,此時見風曉異變生起,又聽了他說的話,也慢慢鎮(zhèn)定下來。

    因她和青青的特殊關系,此時分明感到青青還活的好好的,看來只是被抓走而已,還可設法挽回。

    她心中暗定,又見風曉噴血暈死,身上又有一道不淺的劍傷,心下細想去,已明白許多。

    這一想明白,不由深悔自己失言,急忙上前察看風曉情況。

    風曉周身滾燙,臉色赤紅而紫,不斷變化,看樣子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依云一時也不知怎么辦好,只好將風曉扶坐而起,手掌抵在他背心,一股精純的真氣往他體內送去。

    依云的功力雖比不上風曉深厚,但勝在精純,這道真氣一送,就將風曉激醒過來。

    風曉一醒過來,還要張口解釋,卻忍不住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依云見風曉已醒,趕緊說道:“小風,我…….我誤會你了,都怪我,你不要心急,專心療傷就是。你治好了傷,我們再去救青青也不遲?!?br/>
    風曉聽得依云如此說來,心中郁悶一掃而空,頓時靜下心來。

    他一靜下心來,就覺好受了許多,再默查體內,真氣如潮水泛堤,洶涌澎湃不受控制,他只覺渾身漲得難受,心知已到危急時刻,忙叫道:“撒手!在一旁為我護法!”。

    依云聞言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撤了手。

    風曉心念一動,就進入虛空之境,他又將正陽功重置,所有原力轉化為五行神功。

    五行神功治傷能力確實非凡,過了一小會兒,風曉又吐出幾口血,不過都是淤血,這幾口淤血一吐完,他就像沒事人一般,站起身來。

    他查看身上的劍傷,這傷口也怪,不像被劍擊中,反像是被烙鐵烙過一般,只有一道紅色的疤痕,卻不再流血,似未受過傷一般。

    風曉鎮(zhèn)定心神,兩步跨到衣柜面前,沉聲說道:“任天祥不是說這里有地道嗎?他一定是帶著青青往地洞中逃了,這衣柜下邊,一定是地道入口?!?br/>
    說著,風曉就察看起衣柜來,衣柜已被剛才風曉全力一掌拍得粉碎,里邊一覽無余,不管他怎么查探,都找不出進入地道的機關。

    風曉心急如焚,鼓起正陽功力一掌就向地上擊去,此時沒了靈符之力加持,他力量已弱,這一掌非但無功,且震得手掌生痛,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