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還沒脫衣服,以為是劉囡囡關(guān)的,不滿的朝她吼了一聲,“干什么!我還沒上炕你關(guān)什么燈!”
“不是我關(guān)的,是它自己滅的!”劉囡囡又委屈又生氣,叫道,“這破地方!我真是再也不想待了!”
“那……就……不……要……待……”
“我……送……你……去……地……獄……”
窗外突然傳來陰森森的女聲,與此同時,窗前一道白影飛快的飄了過去……
父女二人看到卻沒看清,背上蔓過一層涼意,正待再瞧,那白影刷的又飄了回來。
這回白影在窗前停留了幾秒,黑長的頭發(fā),慘白的衣服,簡直就像女鬼一樣。
在這漆黑的夜,深山老林之中,十分可怖。
劉囡囡控制不住尖叫出聲,“啊……”
劉進也嚇的不行,但他不信鬼神亦不敬鬼神,提著炕邊放著的燒火棍,壯著膽子出屋去尋。
在房前尋了一圈,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他轉(zhuǎn)而拐到房后。
后面比前面更黑,樹蔭遮擋,幾乎看不清什么東西。
他隱隱約約看到好似有一抹白色隱在草叢里,喝道,“什么人!”
“……”寂靜。
回應(yīng)他的只有娃叫嬋鳴。
劉進提著棍子沖上去,準備不管是什么人先揍再說,卻那白影先他一步忽的站了起來,露出慘白的一張臉和長長拖地的血紅色舌頭。
“劉鎮(zhèn)長……”白影朝他飄了過來。
“啊……”劉進驚叫一聲,兩眼翻白當場暈了過去。
“我操!”
程深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轟然倒下的身影,摘了紙糊的鬼臉。
“這貨也太不禁嚇了!這就暈了?”
“要操給你?!标懢壘戎鴦⑦M往前踢了一腳。
程深怔眉怔眼的看他半天,無奈一笑,“君哥,你變壞了?!?br/>
“和曼曼學的?!标懢壘苯影彦佀o沈曼,回前面去找劉囡囡。
鬧出這么大動靜,劉囡囡早在炕上瑟縮成一只鵪鶉。
她以為是鬼,卻在看到進門是熟悉的沈曼三人時,又驚又怒的瞪大眼睛。
“是你們……我爸呢,你們把爸爸弄到哪里去了!”
“你說劉進?被我弄下去陪小鈴了?!?br/>
沈曼欣賞著她一臉驚恐的樣子,慢悠悠走近,“不用急,很快你也會下去陪他們的,囡囡妹妹?!?br/>
“……”劉囡囡驚恐的往后縮,叫道,“不能!你們不能殺我!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沈曼眸光一利,“你犯法的事做的還少嗎?污陷林水是不是犯法?強奸小鈴是不是犯法?囚禁污辱虐待殺人又是不是犯法?嗯?”
劉囡囡被質(zhì)問啞口無言,急的嗚嗚哭了出來,“你說這些都不是我做的,都是……都是爸爸做的……”
沈曼想我要不是了解你們什么樣兒,看你這可憐的樣子興許還信了你的鬼話。
沒想到劉囡囡關(guān)鍵時刻連劉進都坑,這父女二人當真一對極品。
“鬼啊……”被綁在外面的劉進突然醒了過來,大呼小叫,“救命……救命啊……”
怕他的聲音引來旁人,程深出去給了他一腳,“哪來的鬼,是你老子我,閉嘴,再叫捅你一刀?!?